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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娇贵公主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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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好公主。”他的目光扫过他们。

“是。”

他又看向另一人:“今早那个宫女,送回来。迷晕了,别让她看见不该看的。等她醒了,让她照常伺候公主。”

“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那扇门后,是他的袅袅,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大红的盖头,满心欢喜地等着她的新郎。

姜君玥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怜惜。他不想让她现在知道,不想让她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知道。

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萧珩的死,父皇的死,还有他的欺骗。

她会哭,会闹,会恨他,那也该当着他的面。

等他回来。

等他料理完那些碍事的人,等他坐稳那把椅子,等他可以把她光明正大地锁在身边,那时候,他再好好跟她解释。

只要她在。

“先不要让公主知道萧珩的死。”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一声叹息。

“等我回来。”

说罢,他迈步向外走去,背影挺直,步履从容,走向那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身后,婚房的门紧紧闭着。

*

城外乱葬岗。

说是乱葬岗,其实不过是一片荒坡,杂草半人高,零星立着几块歪斜的薄皮棺材板。

白日里都少有人来,入夜后更是鬼影子都不见一个。

两个暗卫扛着那卷草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坡上走。

草席里卷着的,是半个时辰前还在喘气的人。

“就这儿吧。”走在前头的那个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后头的没吭声,只把草席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闷响,草席卷开一角,露出一只苍白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抄起带来的铁锹,开始挖坑。

土很松,许是前些日子下过雨,又许是这地方本就埋过太多人。

一锹下去,带出来的土里偶尔混着几点白,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没人细看。

坑挖得浅,不过半人深。

“行了。”一个暗卫扔了铁锹,弯腰去拖那草席,“扔进去完事。”

两人合力,把草席卷着的人推进坑里。

又是砰的一声。

那人仰面躺着,脸露在外面,眼睛还睁着。月光落下来,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薄唇微抿,即便死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惊人。

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夜空,看着那轮惨白的月亮。

“闭不上。”一个暗卫嘟囔了一句,蹲下身,伸手去抹那眼皮。

抹了一下。

没闭上。

又抹了一下。

还是没闭上。

那暗卫的手顿了顿,忽然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行了行了,”另一个不耐烦地催促,“埋土埋土,管他闭不闭眼,埋了都一样。”

他抄起铁锹,铲了一锹土,往坑里扬去。

土落在脸上,落在那双睁着的眼睛里,一点一点,把那张脸盖住。

很快,坑被填平了。两人用脚踩了踩,把浮土踩实,又抱了几捆枯草盖在上头。

“走吧。”

两人拍拍手上的土,松了口气。

月亮隐进云里,四野暗了下来。风从坡上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沙沙作响。

两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前头那个忽然停下。

“怎么?”

“没事。”前头的缩了缩脖子,“刚刚天气不还挺好,怎么突然起风了?怪瘆人的。”

后头的嗤笑一声,边走边用胳膊肘撞他:“怎么,杀人的事没见你少干,这会儿害怕了?”

“我才没怕。”

“没怕你缩什么脖子?”

“那是风吹的!”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身后,风忽然停了。

四野静得吓人,连虫鸣都没有。

可两人谁也没发现。

他们没发现,月光重新从云后探出来时,那一片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荒坡上,忽然涌起了浓雾。

雾从地面升起,从草丛深处渗出,从那座填平的土坑四周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薄薄一层,像夜间的潮气,可转眼之间,便浓得化不开了。

乳白色的雾,翻涌着,流淌着,像有了生命一般。

雾的中心,正是那个刚埋了人的地方。

两人走远了。

雾越来越浓,浓得遮住了月光,遮住了荒坡,遮住了那堆新土。

浓雾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一只苍白的手。

从土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一点一点向上伸,像是在寻找什么。

月光落在手背上,照出一个隐约的印记,那印记方才还没有,此刻却像从皮肤底下生出来一般,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来。

暗红色的,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

*

红烛静静燃烧。

姜袅袅坐在床边,盖着盖头,等着。

她想敬酒总要很久的,推杯换盏的应酬,怕是没一个时辰回不来。

她坐得有些累了,便悄悄弯了弯腰,又怕弄皱了嫁衣,赶紧坐直。

红盖头遮着,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那喜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忽然,门开了。

姜袅袅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快?

她听见脚步声,向她走来。

那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踩在她心尖上。

“是萧郎吗?”

她的声音娇娇的,带着羞,又带着一丝欢喜。

那人没有说话。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姜袅袅微微低下头,透过盖头下的缝隙,只能看见一双大红的靴尖。

那红色极正,是婚服的色,是今日的新郎官该穿的色。

她心里甜甜的。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小声说,带着嗔怪,又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用敬酒吗?宾客们都——”

话没说完。

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手极冷,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不像是活人的手。五根手指收紧,死死扣住她纤细的颈子,力道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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