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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烽火狼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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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更是如此。他在进行力量训练,扛着沉重的圆木在泥地里奔跑。炮声每响一次,他脖颈上的青筋就暴起一分,低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脚步沉重地踏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泥浆。他仿佛要将这圆木,当作炮弹,砸向那看不见的、正在轰击南京的敌人。

中央陆军军官南京军官军校内,气氛同样被炮声搅动。沙盘推演室里,张思文正在讲解一个阵地防御的要点。突然传来的、清晰可辨的炮击声,让他的声音微微一顿。所有学员,无论此前多么专注,此刻都难以抑制地将目光投向窗外,尽管窗外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校舍的屋檐。

沙盘上,那些代表阵地、兵力、火力的模型,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真实的血腥气息。推演中假想的“敌军炮火准备”,与现实中传来的闷响产生了诡异的叠合。

“听清楚了?”张思文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这就是你们将来要面对的声音。不是沙盘上的推演,是真实的、能把人炸成碎肉的炮火。”他用教鞭敲了敲沙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收回你们的心思。推演继续。第三防御梯队遭遇敌军侧翼迂回,通讯中断,你们有三分钟时间决策。”

学员们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回沙盘,但思维难免受到影响。有人提出的方案更加激进,有人则更趋保守,炮声如同背景音,不断考验着他们的镇定和判断力。赵铁铮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推演室门口,他靠着门框,听着远处的炮声,又看着沙盘前那些面色紧绷、努力集中精神的年轻面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一轮推演结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隐约的炮声:

“仗,有你们打的。而且,会比今天更残酷,更血腥。”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学会,怎么在这种声音里,保持冷静,怎么在这种压力下,让手下的兄弟活下来,让敌人死得更快、更多。否则,你们就是送他们去死的蠢货。继续。”

命令早已下达:两所军校所有官兵,未经许可,严禁擅离,更不得参战。他们是正在最后淬火的“利刃”,是陈远山和赵铁铮为最终、最惨烈战斗预留的“战略锋刃”和“军官种子”,绝不能轻易消耗在阵地前沿的攻防拉锯中。这道铁令,像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军校里沸腾如岩浆的求战热血,也让每一次训练,每一次推演,都带上了更加沉重、更加真实的质感。他们能听到战场的声音,闻到硝烟的味道,却只能隔着围墙,在模拟中磨砺爪牙,这种煎熬,比单纯的苦练更加折磨人。

城外,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守军炮兵的凶猛反击,虽然压制和打乱了日军的部分部署,但日军的冲锋并未停止。训练有素的日军步兵,在军官的督促和武士道精神的驱使下,很快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利用弹坑和地形,以娴熟的战术动作,交替掩护,疯狂地向王栓柱团阵地涌来。机枪子弹如同泼水般扫过守军战壕前沿,掷弹筒抛射的榴弹在掩体附近不断炸开。

“打!”

随着各级军官的怒吼,守军开火了!步枪、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手榴弹如同冰雹般从战壕中飞出,在日军冲锋路线上炸开一团团死亡之云。泥泞的地面成了日军的地狱,不断有人中弹倒地,惨叫声被更加激烈的枪炮声淹没。但日军实在太多了,而且异常顽强,部分地段,土黄色的身影已经冲到了战壕前沿。

“上刺刀!”绝望的吼声在战壕各处响起。

惨烈的白刃战瞬间爆发!泥泞的战壕里,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枪托砸碎骨头的闷响、濒死的惨叫、野兽般的怒吼混杂在一起。王栓柱亲自拎着一把大刀,带着团部警卫排冲到了最危急的一段战壕,大刀挥舞,如同疯虎,接连砍翻两个突入战壕的日军。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他恍若未觉,只是嘶声怒吼:“把狗日的赶出去!杀!”

守军的顽强超出了日军的预计。这些中国士兵,仿佛钉子一样钉在阵地上,哪怕被突破,也会立刻疯狂地反扑回来。而就在双方在泥泞中血肉相搏时,三十新团和五十八团的援兵,如同两把尖刀,从侧翼阵地运动上来,用猛烈的侧射火力,狠狠捅向了日军进攻部队的腰眼。同时,军直属炮营的重炮,开始对日军更后方的指挥枢纽和预备队集结区域,进行毁灭性的覆盖射击。

日军的进攻势头,被硬生生遏制,并出现了动摇的迹象。前沿的日军部队,在守军三面夹击(正面阻击,两翼侧射,后方炮火遮断)下,伤亡惨重,开始出现溃退的迹象。

“八嘎!顶住!不许退!”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阻止溃兵,但很快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流弹或迫击炮弹炸倒。

战斗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日军第十五师团在付出了惨重代价(伤亡过半,具体数字在战后的混乱中难以精确统计,但目击所见,阵前尸横遍野,担架队和后方运输车辆异常繁忙)后,始终无法突破王栓柱团的核心阵地,反而在守军不断增强的防御和反击下,被大量消耗。师团长在后方观察所里,用望远镜看着前线胶着、伤亡惨重的战况,听着参谋汇报着不断增加的损失数字,脸色铁青。继续强攻,很可能将整个师团拖入更加危险的消耗战,甚至可能被守军反击部队咬住。而南京守军出乎意料的顽强和猛烈的炮火,也让他心生忌惮。

终于,在又一次进攻被击退,后路遭到守军炮火严重威胁后,师团长痛苦地下达了撤退命令。残存的日军,在烟幕弹和后卫部队的掩护下,交替掩护,仓皇撤离了战场,与守军脱离了接触。来时气势汹汹的土黄色浪潮,退去时只剩下一片狼藉和蔓延的浓烟。

“胜了!小鬼子退了!”

“我们守住了!王团长!小鬼子被打跑了!”

阵地上,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呐喊。浑身是血是泥的士兵们,相互搀扶着,站在残破的战壕边缘,挥舞着枪支,帽子,用尽全身力气吼叫着,发泄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胜利的激动。许多士兵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或瘫倒在泥水里,大口喘着粗气。

王栓柱拄着卷刃的大刀,站在硝烟弥漫的阵地前,看着日军狼狈后撤掀起的烟尘,又回头看看阵地上欢呼的士兵和随处可见的伤亡,脸上没有太多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清点着伤亡,抚慰着伤员,指挥着抢救、加固阵地。他知道,这只是一次击退,鬼子绝不会罢休。

但胜利,终究是胜利。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南京守军。低迷的士气为之一振!第十八军司令部里,电话铃声不断,捷报频传。参谋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很快,更加详细和经过润色的捷报,通过尚存的电台和秘密渠道,传向了后方,传向了武汉,传向了全国。

翌日,乃至随后几日,全国各大报纸,只要还能出版的,几乎都在头版用醒目的标题刊载了这则消息:

“南京城下再奏凯歌,我第十八军重创寇敌第十五师团!”

“外围阵地巍然不动,寇兵尸横遍野狼狈溃退!”

“陈远山将军指挥若定,南京守军浴血奋战,予敌重创!”

尽管报道中难免有夸大和鼓舞士气的成分,但“422大捷”的消息,如同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因战局不利而略显消沉的全国抗日军民心中。街头报童挥舞着报纸,大声叫卖;收音机里传来播音员激动的声音;茶馆酒肆里,人们兴奋地议论着,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连远在武汉的蒋介石,也发来了嘉奖电,虽然言辞简略,但肯定之意明确。

金陵大学校区内,胜利的消息同样引发了巨大的波澜。士兵军校的操场上,当教官宣布此战大胜、毙伤日军逾万时,两万多名新兵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许多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又跳又叫。林枫和石头用力地互相捶打着对方的胸膛,眼中闪烁着兴奋和与有荣焉的光芒。虽然他们未能亲自参战,但胜利属于第十八军,属于南京守军,也让他们这些正在苦练的“新兵”,感到无比自豪。

军官军校里,气氛则相对克制,但学员们眼中也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们更加如饥似渴地搜集着关于此战的各种细节情报,在沙盘上复盘推演,争论着每一个战术决策的得失。他们知道,这场胜利,不仅属于前线浴血奋战的同袍,也间接证明了他们这段时间近乎残酷的训练方向,是正确的。

赵铁铮在军校的总结大会上,面对台下因胜利消息而面泛红光的学员们,脸色却依旧冷硬如铁。他没有庆贺,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仗打赢了,很好。证明了咱们的准备,没白费;证明了鬼子,不是不可战胜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

“但是,别得意,更别翘尾巴。这,只是一道开胃菜,一次试探。第十五师团伤了,但没死。鬼子的大本营,丢不起这个人,也绝不会放过南京。更硬的仗,更惨的血仗,还在后头等着咱们。”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划过每一张脸:

“都给我记住今天的炮声,记住前线的血。然后,继续,往死里练!练到你们闭上眼睛,都知道怎么在炮火下活下来,怎么在绝境里杀出去!练到你们带的兵,肯把命交给你们!练到小鬼子听到你们的名字,就腿肚子转筋!”

“否则,”他最后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今天前线兄弟流的血,明天,就得用你们,和你们手下兄弟的血,加倍去还!”

欢呼声渐渐平息,兴奋被更深的凝重取代。熔炉里的火焰,在胜利捷报的鼓风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因为他们都明白,赵铁铮说的是对的。试刀已毕,锋芒初露。但下一次,当战刀真正全力出鞘,要面对的,将是更加汹涌的惊涛,更加酷烈的血海。

城外,硝烟在傍晚的江风中渐渐飘散,露出被炮火反复耕耘、布满弹坑和焦土的荒芜大地,以及其间来不及收敛的、敌我双方交错倒伏的尸骸。南京城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暮色中,城墙上的弹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目。

一场风暴暂时过去。但更深的黑暗,正在天边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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