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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烽火狼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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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晨。

昨日的冷雨已歇,天空却依旧阴沉,厚重的铅云低垂,仿佛一床浸湿的棉被,沉沉地压在南京城头,也压在城外那片新翻的、泥泞不堪的土地上。空气湿冷,带着硝烟与泥土混合的、挥之不去的腥气。

南京外围,王栓柱团阵地。

战壕里积水未退,泥浆没过脚踝。士兵们蜷缩在加固过的掩体和防炮洞里,身上裹着潮湿的军大衣,抱着枪,沉默地等待着。昨日的雨中抢修让每个人都精疲力竭,但雨水也洗去了连日鏖战的焦躁,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渗入骨髓的警惕。阵地上异常安静,只有寒风掠过堑壕发出的呜咽,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别的什么的细微动静。

王栓柱没有待在相对安全的团指挥部。他披着一件同样湿漉漉的军大衣,蹲在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前沿观察哨里,钢盔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着阵地前方那片被晨雾和硝烟共同笼罩的、死寂的开阔地。望远镜的镜片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时不时用粗糙的手套擦一下。

“不对劲,”他低声对身旁的传令兵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太静了。狗日的被咱断了粮,又挨了顿揍,按小鬼子的性子,不该这么消停。”

传令兵是个半大孩子,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染上了战场的冷硬。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怀里的中正式步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压抑的寂静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突然——

“咻——呜——!!!”

尖锐凄厉的呼啸声,撕裂了清晨湿冷的空气,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炮击——!全体隐蔽——!”王栓柱的嘶吼几乎和炮弹的尖啸同时炸响!他猛地缩回观察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张大嘴巴。

“轰!!!轰隆!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阵地上各处炸开!火光冲天而起,浓烟裹挟着泥土、碎石、断裂的木桩,还有来不及完全隐蔽的士兵残肢,狂暴地抛向空中!大地在剧烈的震颤中呻吟,强烈的冲击波横扫过战壕,将蹲伏着的士兵狠狠撞向胸墙,耳膜嗡嗡作响,五脏六腑都似乎要移位。

日军第十五师团的报复,来了!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暴烈!炮火并未进行长时间的试射和校正,一上来就是覆盖性的急促射!显然,对方要么是急于扳回颜面,要么是试图用最凶狠的初次打击,一举摧毁守军的防御意志和炮兵力量。

“进洞!全给老子进防炮洞!观察哨留下!”王栓柱顶着簌簌落下的泥土碎石,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随即又抓起另一部直通炮兵阵地的电话,“炮连!炮连!给老子听着!标定方位!等老子命令!今天,让狗日的尝尝咱们的‘铁花生米’!”

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爆炸的闪光连成一片,将阴沉的天幕映得忽明忽暗。浓烈的硝烟和尘土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呛得人无法呼吸。但这一次,有了昨日抢修的防炮洞,伤亡比预想中小了许多。大部分士兵及时钻进了加深加固的洞里,蜷缩着,忍受着剧烈的震荡和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巨响,等待着炮击间隙的到来。

炮击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但对于战壕里的士兵而言,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当炮声终于开始稀疏、延伸,王栓柱猛地从掩体后探出头,顾不上满头的尘土,抓过望远镜。

硝烟稍微散去,视野中,土黄色的浪潮,果然出现了!日军步兵,在机枪和掷弹筒的掩护下,以散兵线结合密集队形,向着阵地汹涌扑来!刺刀在昏沉的天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

“小鬼子!爷爷等你们很久了!”王栓柱眼中凶光爆射,对着电话狂吼:“炮连!给老子开火!目标,敌步兵冲击队列,延伸射界,覆盖其后继梯队!把那一千一百发炮弹,全给老子砸出去!一发不留!让狗日的也吃顿好的!”

“是!全砸出去!”电话那头,炮兵连长几乎是嘶吼着回应。

下一刻,沉默了许久的守军炮兵阵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咚!咚!咚!咚!……”

不同于日军炮弹尖啸的凄厉,守军火炮的轰鸣更加沉浑,更加暴烈!十五门火炮(包括缴获的日军四一式山炮、改造可用的部分野炮)和十门迫击炮/步兵炮,在观测兵冒着生命危险修正的坐标指引下,将复仇的火焰,狠狠泼洒向正在冲锋和即将投入冲锋的日军队列!

“轰!轰轰轰!!!”

炮弹准确地在日军散兵线中、后方集结区域、乃至疑似炮兵观测点附近炸开!橘红色的火球在土黄色的人群中绽放,破片和冲击波肆意收割着生命。日军队形瞬间大乱,冲锋势头为之一滞。不少日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中国守军的炮火,不仅猛烈,而且异常精准、果断!这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按照以往经验,遭受如此猛烈炮击后,中国军队的炮兵往往会被压制或转移,很少能组织起如此迅速有效的反击。

前沿战壕里,目睹自家炮火在敌群中开花,守军士兵们爆发出压抑后的怒吼。

“打得好!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炮兵兄弟,够劲!”

“准备战斗!鬼子要上来了!”

王栓柱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对着步话机狂喊:“各营!各连!注意隐蔽,放近了打!机枪给老子盯死了!手榴弹准备好!让狗日的尝尝咱们的‘花生米’和‘铁西瓜’!”

金陵大学,第十八军司令部。

急促的电话铃声和电台呼叫声,打破了清晨的相对宁静。参谋们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地图前,陈远山身姿笔挺如松,听着前沿王栓柱团和观察哨发回的一条条紧急报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冷峻。

“第十五师团……果然是这条疯狗先扑上来了。”他手指在地图上王栓柱团防御区域重重一点,“命令:全军,一级战斗准备!所有部队,进入预定阵地,没有命令,不得擅动!”

“命令:三十新团、五十八团,立即按乙号预案,向新兵团(王栓柱团)左右两翼运动,构筑第二道防线,并随时准备支援反击!动作要快!”

“命令:军直属炮营,所有火炮,包括那几门重炮,给老子瞄准日军第十五师团进攻部队的纵深,尤其是其炮兵阵地、指挥所、后勤集结区域,进行覆盖射击!炮弹非常充足,尽管给老子开火!不要节省,给老子狠狠地打!”陈远山的声音斩钉截铁,最后一个“打”字,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

他放下电话,走到窗前,望向城外传来隆隆炮声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小鬼子,终于忍不住了?老子等你们,等了很久了。”

命令如疾风般传向各部队。早已枕戈待旦的三十新团、五十八团等部迅速动了起来,士兵们沉默而迅疾地冲出营房,奔向预设的增援路线和阵地。军直属炮营阵地上,炮手们掀开炮衣,装填手抱起沉重的炮弹,观测兵紧张地测算着坐标,一门门火炮扬起了狰狞的炮管。

几乎是城外炮声传来的第一刻,金陵大学校区内的两座“熔炉”,就感受到了那来自战场的、滚烫的震颤。

中央陆军南京士兵军校的训练场上,刘志鹏正监督着新兵进行障碍穿越。远处那闷雷般滚滚而来、越来越密集剧烈的爆炸声,让所有训练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新兵们不由自主地扭过头,望向城外升起的滚滚浓烟,眼神里混杂着紧张、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灼热的兴奋。

“看什么看?!耳朵聋了?!那是炮声!鬼子在打炮!”刘志鹏脸上的蜈蚣疤因为怒吼而扭曲,他手中的教鞭“啪”地一声抽在旁边一个发呆新兵的钢盔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老子继续爬!加快速度!听着炮声就腿软了?就这怂样,还想上阵杀鬼子?练不好,你们连听炮声的资格都没有!直接死在训练场上!”

新兵们一个激灵,猛地收回目光,更加拼命地扑向泥泞的障碍物。但他们的动作,明显带上了一股之前没有的狠劲。匍匐前进时,手肘和膝盖磨破流血也浑然不觉;翻越矮墙时,嘶吼声几乎要压过远处的炮响;突刺训练中,木枪撞击的力度,仿佛要将面前的草靶(或对练同伴)彻底洞穿。

林枫在带队进行班组战术演练。远处每一次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他都能感觉到身边同伴身体瞬间的紧绷,以及眼中骤然燃起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模拟巷战环境,用比平时更严厉的声音低吼:“注意左翼!交替掩护!动作快!战场上,一秒犹豫就是死!”但他的心跳,也同样在随着炮声的节奏,狂野地搏动。那是战场的召唤,是淬火成钢后,对“开刃”饮血的本能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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