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卡莫纳之地 > 第349章 铁幕垂落

第349章 铁幕垂落(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新历16年,3月23日,圣辉城政务院顶层办公室,凌晨四时。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叶云鸿站在窗前,面前摊着三份文件。第一份是国际制裁清单——合众国、欧罗巴联盟、七个中立国,同时宣布对卡莫纳实施军事、经济、进出口全面制裁。军舰封锁航道,飞机禁飞领空,银行冻结资产。措辞严厉,像刀切过的豆腐,整整齐齐,一刀下去,没有碎屑。第二份是情报局刚送来的,国际援军先头部队已抵达欧克利坦平原,兵力约四十万,后续还有六十万在路上。他们的旗帜不是欧克利坦的黑旗,是联合国的蓝旗。第三份是他自己写的,只有一行字——“别人不愿做的事,我们做。明天,别人做不到的事,我们能做到。”

他看了很久。他把三份文件摞在一起,放在桌角。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没有光。他想起三天前那三枚导弹,想起那些从地平线上升起的火光,想起那些谴责他的声音。他们说他是疯子,说他是战争狂,说他是秩序的破坏者。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那些杀了卡莫纳人的人,有没有在地狱里看见那三道火光。他们看见了。他们知道他在看。他们知道他不会停。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电话。“泰坦5号,出动。”

上午七时,圣辉城东郊,重型装备基地。一万五千台泰坦5号机排列在广阔的停机坪上,从空中俯瞰,像一片暗银色的钢铁森林。每台高十米,重逾百吨,三组光学镜头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无数只正在睁开的眼睛。它们的胸甲上涂着落刀战团的徽记——一把断成两截的刀。

酒保站在第一台泰坦的脚下,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钢铁躯体。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外骨骼装甲,只穿着普通的深灰色作战服,左臂的机械义肢在晨光里泛着哑光。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窝很深,下巴上那道疤在冷风里绷得发白。他看了很久,然后爬进驾驶舱。

驾驶舱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酒保坐在中间,左边是驾驶员,右边是火控手。舱内没有窗户,只有三面环绕的全息屏幕,把外面的世界切成无数个碎片,又重新拼成一个完整的圆。他戴上神经链接头盔,屏幕亮了。一万五千台泰坦,同时启动。引擎的轰鸣声从脚下升起来,很低,很沉,像大地在呼吸。机械关节同时活动,液压系统嘶嘶作响,一万五千个钢铁巨人同时迈出左脚。

“落刀战团,出发。”

上午十时,欧克利坦平原,卡莫纳军新防线。一百公里。卡莫纳远征军从前线撤退了一百公里。不是溃退,是撤退。坦克排成纵队,沿着公路往北开,步兵坐在装甲车上,工兵在身后埋雷。反坦克雷、人员雷、诡雷,一层一层,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把整片平原切成无数个死亡方块。雷区后面是火力点。机枪掩体、反坦克炮阵地、迫击炮阵地,交错分布,互相掩护,每一个火力点都覆盖着至少三个射击扇区。火力点后面是防线。战壕、交通壕、猫耳洞,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指挥所,深埋地下的弹药库。三万人挖了三天三夜,把一百公里宽的正面挖成一道铁箍。

奥古斯特站在防线最高处的观察哨里,用望远镜看着南方。那里是敌人,四十万援军,加上特拉维夫塔斯收拢的残部,总兵力超过一百万。他只有一百八十万,撤回来一百公里,还剩一百八十万。但他不担心人数,他担心的是那些泰坦。一万五千台,十米高,一百二十吨重,每台配备一万五千发高爆穿甲弹、燃烧弹、细菌破坏弹。它们不是坦克,是移动的堡垒。他不知道酒保能不能用好它们。但他知道,如果酒保用好了,那些泰坦会成为敌人的噩梦。

“暴风雨到了吗?”他问。

参谋回答:“到了。在侧翼,隐蔽待命。”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他放下望远镜,看着东方那片灰蒙蒙的天。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天已经亮了。他想起那些第五骑士团的年轻人,想起他们冲进敌人阵地时的背影。他们中的很多人没有回来。他们的名字会被刻在石碑上,被后人记住。他也会被记住。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那些还活着的人,能不能活着回去。

中午十二时,圣辉城政务院,作战指挥中心。灯全亮着,屏幕上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把那些脸照得忽蓝忽白。叶云鸿站在主屏幕前,看着那片被蓝色箭头覆盖的地图。他的手里握着那部红色电话,没有放下。

“神骸大炮,第一次炮击。目标:合众国太平洋舰队,关岛基地。”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硬。

屏幕上的图像切换了。不是卫星画面,是无人机从三万米高空传回的热成像。关岛基地的轮廓在屏幕上清晰可见——跑道、机库、弹药库、油料库,还有停泊在码头上的三艘驱逐舰和一艘两栖攻击舰。

“放。”他说。

画面没有变化。没有火光,没有爆炸,没有声音。只有那个圆形的、直径约三公里的区域,从彩色变成黑白。不是颜色消失了,是那个区域里所有的热源都消失了。跑道还在,机库还在,码头还在。但那些停泊在码头上的军舰,那些停在机库里的飞机,那些在营房里睡觉的士兵,都不见了。不是被炸飞了,是被抹掉了。像橡皮擦掉铅笔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指挥中心里没有人说话。有人低下头,有人闭上眼睛,有人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叶云鸿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黑白。他想起那些谴责他的声音,想起那些制裁他的国家,想起那些说要“维护国际秩序”的人。他替他们维护了。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

“第二次炮击,目标:欧克利坦平原,国际援军集结点。放。”

这一次,画面是从高空侦察机传回来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帐篷、车辆、火炮,像一群蚂蚁。然后那片区域也变成了黑白。帐篷还在,车辆还在,火炮还在。但那些在帐篷里睡觉的人,那些在车辆旁边抽烟的人,那些在火炮旁边擦炮管的人,都不见了。四十万援军的先头部队,在五秒钟之内,变成了一座空营。

“第三次炮击,目标:欧克利坦首都,总统府。放。”

画面是黑白的。总统府还在,楼顶的旗杆还在,旗已经烧焦了,垂在那里,像一块抹布。楼里没有人。楼外也没有人。整座城市都没有人。那些还活着的人,在炮击开始之前就已经跑了。他们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叶云鸿把电话放下。他转身,看着在座的人。

“还有谁要谴责?”没有人回答。

下午三时,铁幕山脉深处,星陨基地。洞穴是人工开凿的,花了三年,炸掉了半座山。穹顶离地面三百米,能容纳旧时代的航空母舰。空气是凉的,带着臭氧和熔融金属的气味。能量导管从脚下延伸出去,像血管,像树根,像一张铺在地底的网。冷却矩阵嗡嗡作响,把多余的热量排入深不见底的地下水系。维生系统在墙壁上吐出经过滤的空气,带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像医院。

洞穴中央,那座被称为“深渊画笔”的钢铁山峰,正处在低功率待机状态。三根直径六米多的炮管呈品字形排列,表面蚀刻的几何符文流淌着规律性的淡金色光晕,像巨兽沉睡时缓慢搏动的神经网络。它不是一门炮。它是一个占地五十平方公里的综合性战略打击平台。它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半个大陆颤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