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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铁骑北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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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关,天下第一雄关。巍峨的城墙如同巨龙蜿蜒,横亘在燕山与渤海之间,将关内锦绣与关外苦寒分隔开来。自古以来,这里便是中原王朝经略辽东、抵御塞外游牧民族南下的咽喉锁钥,见证了无数烽火硝烟,英雄血泪。

然而,隆庆三年(新朝更始元年)三月的这个清晨,从洞开的关门中涌出的,却并非惯常的商旅驼队,或北上戍边的疲惫边军,而是一股沉默、肃杀、却又充满某种压抑不住躁动的黑色洪流。

没有喧天的鼓乐,没有送行的百官,甚至没有多少围观百姓。只有关城上下戒备森严的守军,用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着这支即将踏入未知险境的队伍。朔方军,这支以李昊起家朔方、经昌平、古北口、张家口等血战淬炼而成的百战精锐,如今再次肩负着摄政王最核心的期许与最危险的使命,踏上了北征之路。

五万将士,人人双马,甚至部分精锐斥候与将领达到了三马。战马皆是精选的河套、蒙古良驹,膘肥体壮,长途奔袭的耐力与短程冲刺的爆发力俱佳。将士们身着便于长途行军的轻便皮甲或棉甲,外罩御寒的毛皮大氅,背负着数日干粮、肉脯、盐块。装备以马刀、骑弓、标枪为主,辅以部分精锐配备了新式的燧发短铳(从系统兑换图纸,小规模秘密试制装备“夜不收”及部分军官)和改良弩箭。他们没有携带沉重的火炮,也没有冗长的辅兵辎重队伍,只有少量驮马驮着备用箭矢、火药、药品、修理工具,以及……一些用油布严密包裹、形状奇特、不知用途的木箱铁桶。

队伍最前方,石虎、赵大山并辔而行。两人皆是一身玄色铁甲,外罩猩红斗篷,在清晨的寒风中纹丝不动,如同两尊铁铸的雕像。只是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前方的道路与两侧的山峦。

“老赵,王爷昨夜密授的锦囊,你看了吗?”石虎压低了声音,目光依旧警惕。

赵大山点点头,同样低声道:“看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快打慢,以乱制整。目标并非歼敌,而是瘫痪。’王爷的意思,是让咱们当两把搅屎棍,把建奴后方搅个天翻地覆,逼努尔哈赤回援,给贺世贤和尤世功那边创造机会,也给……后续动作,铺路。”

“后续动作?”石虎眉头一挑。

赵大山从怀中摸出一份简易的舆图,指着上面几个用朱笔圈出的、位于辽东海滨的地点:“广宁右屯卫、盖州卫、复州卫……王爷说,这几处港口,水深港阔,可泊大船。要咱们在搅乱建奴后方的同时,设法控制或至少清理出其中一两处,尤其是复州卫,距离建奴老巢赫图阿拉不算太远,又有海路连通。似乎……王爷另有安排,需要从海上接应什么。”

石虎若有所思:“海上?王爷莫非还藏着一支奇兵?是戚继光的水师?可登莱水师要防备西夷,兼顾山东,又能抽出多少兵力北上辽东?”

“王爷的心思,咱们猜不透,也不必猜。”赵大山收起舆图,沉声道,“咱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王爷给的那批‘小玩意儿’,分发下去了吗?”

“按王爷吩咐,只装备了最精锐的‘夜不收’和前锋斥候营。那东西……看着不起眼,用好了,怕是比火炮还吓人。”石虎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昨夜,李昊秘密召见他们,除了面授机宜,还交给了他们一批特殊的“装备”——包括改良的、燃烧更猛烈持久的“猛火油柜”(喷火器雏形,以石油提炼物为燃料),延时发火的“地雷”(铁壳内填火药、铁钉),以及大量掺了毒药、辣椒粉、石灰的“毒烟球”、“迷目沙”。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为了堂堂之阵准备的,而是为了制造混乱、恐慌、以及……最大限度地破坏。

“王爷说了,咱们这次是去当强盗,当纵火犯,当瘟疫,不是去当英雄。”赵大山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露出一丝狼性的光芒,“那就让建奴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不约而同地紧了紧缰绳,催动战马。身后的黑色洪流,随之加速。马蹄声从沉闷变得密集,如同擂响的战鼓,敲碎了关外荒原清晨的寂静。五万铁骑,带着新朝的期望,带着摄政王的密令,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如同一支离弦的黑色巨箭,向着被建奴铁蹄蹂躏、烽烟遍地的辽东大地,疾射而去!

几乎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赫图阿拉(兴京),后金“汗宫”。

与山海关的肃杀不同,这座建州女真刚刚营建不久、模仿汉制却又充满蛮荒气息的“都城”,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狂热的胜利气氛中。街道上,随处可见押解着俘虏、驱赶着牛羊、满载着布匹粮食车辆凯旋的八旗兵丁。酒肆肉铺,生意兴隆,得胜归来的军将大声吆喝,炫耀着战功。汗宫前的广场上,正在举行盛大的献俘与祭天仪式。

高台之上,努尔哈赤身着华丽的貂皮大氅,内衬锁子甲,头戴镶着东珠的暖帽,面容粗犷,目光锐利如鹰隼,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枭雄气概。他望着台下黑压压跪倒的明军俘虏,以及堆积如山的缴获旗帜、甲胄、兵器,尤其是那几门从抚顺、清河缴获的、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明军火炮,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恭喜大汗!贺喜大汗!天命所归,一战而下抚顺、清河,明军望风披靡!辽阳、沈阳指日可下!大汗霸业可成!”身旁,范文程、宁完我等最早投靠的汉人谋士,以及额亦都、费英东、何和礼、安费扬古、扈尔汉等“开国五大臣”,纷纷躬身道贺,语气充满崇敬。

努尔哈赤哈哈一笑,声若洪钟:“此非本汗一人之功,乃是我八旗勇士用命,长生天庇佑!更赖……”他目光转向高台一侧,几个与女真贵族装扮迥异、身穿紧身皮袄、高鼻深目、发色各异的男子,“赖几位弗朗机、红毛夷的朋友,鼎力相助!”

那几个西夷顾问微微躬身,为首一人,是个年约四旬、面容冷峻的佛郎机人,名叫佩德罗,他用略带生硬的汉语道:“尊敬的大汗,您的勇士英勇无敌,我们的火器不过是锦上添花。按照约定,第一批火炮、火枪和弹药已经交付。接下来,只要大汗能继续提供足够的皮毛、人参、东珠,以及……在辽东取得更多的港口和贸易特权,我们还会提供更先进的技术,甚至帮助大汗训练专业的炮手和工匠,建立您自己的火器工坊。”

“好!痛快!”努尔哈赤大手一挥,“皮毛、人参、东珠,我建州要多少有多少!至于港口和贸易,待本汗拿下辽沈,整个辽东,乃至朝鲜,都是我们的猎场!到时,你们想要哪里,尽管说!”

佩德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算计,但表面依旧恭敬:“愿为大汗效力。另外,关于北京的最新情报……”

努尔哈赤神色一肃:“讲。”

“我们的商队从天津卫传来消息,明朝发生了剧变。原镇北侯李昊,已在数日前于北京承天门外,公然废黜明帝,自立为‘摄政王’,国号‘新’。朱明已亡。”佩德罗缓缓道。

“什么?!”此言一出,不仅努尔哈赤,连他身旁的谋士将领也纷纷变色。尽管他们早已不将腐朽的明廷放在眼里,但如此剧烈的政变,依旧出乎意料。

“李昊……就是那个在昌平、古北口、张家口连续重创蒙古额哲的李昊?”努尔哈赤眯起了眼睛,这个汉人将领的名字,他并不陌生。额哲的惨败,让他对明军的火器和战术有了新的警惕,也让他更加迫切地寻求西夷的支持。

“正是此人。据说他手段酷烈,善于用兵,更在北方推行所谓‘新政’。如今他篡位自立,内部必然不稳,正是大汗扩大战果的良机。”范文程连忙道。

宁完我却眉头微皱:“大汗,李昊此人不可小觑。他能迅速控制北京,麾下必有强兵。如今他初登大位,为稳固人心,极有可能大举用兵,以战功立威。辽东,恐怕是他首要目标。”

努尔哈赤冷哼一声:“本汗难道怕他不成?他有强兵,我八旗勇士就是吃素的?他有火器,如今我们也有,还有西夷朋友指点!他内部不稳,我大金上下一心!传令下去,加快攻打辽阳、沈阳!务必在明军……不,是那个什么‘新朝’援兵到来之前,拿下辽沈,巩固根本!然后,本汗倒要看看,是他李昊的‘新政’厉害,还是我大金的铁骑弓刀锋利!”

“嗻!”众将轰然应诺。

“报——!”就在这时,一名背插令旗的斥候急匆匆奔上高台,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启禀大汗!辽阳急报!守将贺世贤弃城而走,临行前焚毁粮仓、武库,污染水源!我军已占领辽阳,然所得仅一空城!贺世贤部正向海州、盖州方向撤退!沈阳尤世功部亦有异动,似在收缩兵力!”

“跑了?”努尔哈赤一怔,随即勃然大怒,“贺世贤匹夫!竟敢戏耍本汗!传令莽古尔泰、阿敏!率两蓝旗精骑,给本汗追!务必咬住贺世贤,将其歼灭于野!其余各旗,加紧攻打沈阳!绝不能让尤世功也跑了!”

“嗻!”

随着命令下达,刚刚还在庆祝的赫图阿拉,瞬间被战争的紧迫感笼罩。努尔哈赤望着南方阴沉的天空,心中那丝因轻易攻占抚顺、清河而升起的骄狂,略微收敛。这个新出现的对手李昊,似乎与他以往见过的明国将领,都不太一样。

“李昊……有点意思。”努尔哈赤低声自语,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就让本汗看看,你这‘新朝’摄政王,有多少斤两!”

辽西走廊,海州卫通往盖州的险峻山道上。

贺世贤率领的残兵败将,正在艰难行军。队伍拉得很长,人人面带菜色,脚步虚浮。丢弃了大部分辎重,只带着随身兵器和少许干粮,连续数日的急行军和提心吊胆,已让这支本就在辽阳苦战多日的部队接近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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