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 第381章 带徐子怡去酒店

第381章 带徐子怡去酒店(2/2)

目录

几个小时前,这只手还冰凉僵硬,如今在他掌心里,渐渐有了温度,甚至渗出一点点潮湿的汗。

他们穿过狭窄的巷道,路过灯火通明的铺头,路过蜷缩在骑楼阴影里的流浪者,路过倚在门口、涂着鲜红嘴唇朝他们招手的女人。

徐子怡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何雨柱便放慢步子,让她能跟上。

他想起自己刚下船,踏上这片土地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野心、惶惑、以及被这城市巨大喧嚣吞噬的渺小感。像一粒沙子被抛进咆哮的大海。

现在,他牵着这个女人的手,走在同一条街上。

那些喧嚣似乎退远了,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听见她的呼吸,细微,但平稳。

他看见霓虹灯的光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他心里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土地,像是被这南国潮湿的夜风一吹,竟窸窸窣窣地,冒出些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芽尖。

他们走到了海边。

这里不是游人如织的码头,只是一处僻静的石滩。黑色的海水一下一下舔着岸边的乱石,发出空洞的呜咽。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被波浪揉碎,变成一滩流淌的金屑。

何雨柱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铺在上面,让徐子怡坐下。他自己挨着她坐下,石头很凉,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股子阴冷。

徐子怡靠着他,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有些枯黄,带着肥皂的干净气味。

“现在有我了。”何雨柱简短地说,语气不容置疑。他伸出手臂,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她很瘦,肩膀的骨头硌着他的手臂。

徐子怡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哼唱起来。声音很低,起初有些颤抖,像风中一片脆弱的叶子,渐渐才稳了下来: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她的嗓子有些哑,是唱戏唱多了落下的毛病,但在这空旷的海边,这沙哑反而褪去了戏台上的雕琢,露出底下朴素柔软的质地,像一块被岁月磨光了的鹅卵石。她唱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仿佛不是在唱,而是在对着黑沉沉的海水,一句一句地诉说。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何雨柱一动不动地听着。嘴上的烟忘了点,海风把他半长的头发吹得凌乱。

他望着远处海面上明明灭灭的航标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透了海水的棉花,又沉又涩,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这一生,在黑市里打过滚,在刀尖上舔过血。他听过奉承,听过咒骂,听过枪响,听过哀嚎。

却从未听过这样一支歌,用这样沙哑的、轻轻的调子,钻进他耳朵里,钻进他骨头缝里,在他那颗被世道磨出厚厚老茧的心脏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酸,麻,痒,还有一丝近乎疼痛的暖意。

歌哼完了,余音散在海风里。徐子怡不再唱了,只是安静地依偎着他。海潮声似乎也低了下去。

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更沉:“这地方,不能住了。”

徐子怡身体微微一僵。

“我们换个地方住。”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是陈述,不是商量。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眼睛里映着远处的灯火,亮晶晶的,还有些茫然。

半岛酒店的大理石台阶,在夜色和灯光的烘托下,白得像巨兽的牙齿。

旋转门金光闪闪,像个巨大的、缓慢转动的万花筒,将里头衣香鬓影、温暖如春的世界,碎片般地投射到外面潮湿寒冷的夜里。

徐子怡的脚步在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就粘住了。

她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鞋尖还沾着戏园后院的一点泥泞。

她又抬头,望向那高得令人眩晕的门厅,水晶吊灯的光芒瀑布般倾泻下来,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身上这件蓝布衫,肘部磨得发亮,在这样亮如白昼的光线下,寒酸得无处遁形。

“柱子哥……”她下意识地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声音发虚,“这里……这里很贵吧?我们……我们找个寻常旅店就好。”

何雨柱没回头,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力道很大,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跟着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钝重,像一把锤子,把她那些细小的惶恐和退缩,都敲回了肚子里。

徐子怡被他带着,踉跄地穿过旋转门。暖风夹杂着香水、雪茄和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属于“上等”和“洁净”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眩晕。

脚下是厚厚的地毯,深红色,绣着繁复的金色花纹,踩上去悄无声息,像陷进了一团温软厚实的云里。

徐子怡几乎不敢落脚,她觉得自己鞋底的泥泞会玷污这完美无瑕的织物。

大厅宽敞得能跑马,高高的穹顶上绘着彩画,柱子是光滑的大理石,映出人影。穿着体面的男男女女低声交谈,步履从容,侍者端着锃亮的银盘,像鱼一样无声地滑过。

何雨柱径直走向前台。

他身上的西装在戏园子里还算体面,在这里,却显出了料子的普通和裁剪的过时。但他走路的姿态,却像走进自家后院。

他的背挺得很直,脚步很稳,握着徐子怡的手也没有松开,尽管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不停地冒汗,手指僵硬得像几根冰棍。

前台后面站着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弧度精确的微笑。

他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迅速一扫,又在徐子怡身上多停留了半秒。那目光像两把小刷子,冰冷,客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轻轻刷过徐子怡洗得发白的衣领、枯黄的头发、以及脸上因为紧张和窘迫而泛起的红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