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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带徐子怡去酒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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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园子后院的油哈味儿还没散尽,厨房门口那口缺了角的黑铁锅里,炖着何雨柱晌午剩下的半锅高汤。

方敬之端着那只粗瓷海碗,碗沿有个豁口,他小心翼翼地将碗举过头顶,脖颈上青筋像蚯蚓般凸着。

“何大哥,不,姐夫……”他舌头有点打结,不知是酒意还是怯意,“这碗,我敬您。子怡姐今后,有您照应,我们这帮没出息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屋里七八张年轻的面孔都望着,眼珠子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光。

徐子怡坐在条凳上,手指绞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下摆,耳根烧得通红。

何雨柱没接那碗。他坐在唯一一张像样的太师椅上——椅腿还用麻绳捆着——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

他伸手,不是接碗,而是将方敬之高举的胳膊往下按了按,力道不大,却让那碗酒稳稳落回方敬之胸前。

“敬之啊,”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带着北方人那种沙沙的膛音,像磨刀石蹭过铁器,“这碗酒,该是我敬你们。子怡在香江这些年,多亏你们这帮师弟师妹帮衬。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那些年轻的脸庞上,有好奇,有敬畏,也有藏不住的、对桌上残羹的留恋。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碗——那是他自带的细白瓷碗,在这堆粗陶破碗里,显得格外扎眼。

“不过从今儿起,”何雨柱将碗举了举,酒液在碗里晃出一圈油光,“‘何大哥’这称呼,生分了。我长你们几岁,又是子怡的男人,叫声‘姐夫’,不吃亏。”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楔子,硬生生打进了一块潮湿的木头里,吱吱地冒着白烟,再也拔不出来。

徐子怡的头垂得更低了,脖颈弯出一道雪白的弧,像是被人掐住了喉管的鹅。

方敬之愣了片刻,随即脸上的皱纹像被熨斗烫过似的,全舒展开了。

他回头,冲着那帮师弟师妹吼了一嗓子,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都聋了?叫姐夫啊!”

“姐夫!”

“姐夫好!”

声音参差不齐,有的脆生,有的嘶哑,像一群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

何雨柱仰脖子,将碗里的酒一口闷了。

那酒入喉一条火线,直烧到胃里。他哈出一口热气,看着那些年轻人学着他的样子,将碗里廉价的地瓜烧一饮而尽,辣得龇牙咧嘴,心里那点东西,才算是真正落了地。

这顿饭,是他下厨做的。戏园子厨房只有一口瘸腿的灶,半袋发了霉的米,墙角堆着些蔫了吧唧的青菜。

何雨柱让方敬之跟着,去街市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提着一条五花三层的肉,两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一兜子青红椒,还有几样香江本地人才认得的稀罕作料。方敬之跟在后头,怀里抱着的油纸包险些散开,他闻着包里烧鹅的油香味,喉结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响得自己都害臊。

何雨柱就在那口黑铁锅前忙活。

他脱了外头的西装,只穿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刀在他手里,不像刀,倒像他手指头长出的一截骨头,切肉是“唰唰”的薄片,剁骨是“哚哚”的闷响,节奏分明,带着股狠劲,又透着力道里的精巧。

葱姜蒜在热油里爆开的香气,混合着酱油和糖熬出的焦香,从厨房那扇破木门里钻出来,弥漫了整个后院。几个半大孩子趴在门边,吸溜着鼻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菜上桌时,天已擦黑。

一碗油亮颤巍的红烧肉,堆得冒尖;一盘清蒸鲈鱼,鱼眼暴突,身上铺着姜丝葱丝,浇着滚油;烧鹅斩件,皮脆肉嫩;还有几样清炒时蔬,绿是绿,白是白,汪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中间是一大海碗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热气蒸腾,像一团活着的云。

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着碗边的叮当声,和喉咙里压抑的、吞咽的咕噜声。方敬之起初还矜持,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那肉炖得酥烂,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一丝一丝的,吸饱了汤汁。

他嚼着嚼着,眼睛就红了。他想起老家过年时,娘亲蹲在灶前,用枯枝烧火,炖的那一小瓦罐肉。一年就那么一次。

他再抬头时,发现师弟师妹们都埋着头,碗里的饭扒得飞快,筷子在菜盘上方飞舞,像一群饿了三天终于见到腐肉的秃鹫。

小豆子瘦得颧骨突出,正用一片白菜叶子,将盘底最后一点汤汁刮得干干净净,然后连同叶子一起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拼命地嚼。

何雨柱没怎么动筷子。

他夹起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剔了刺,放到徐子怡碗里。徐子怡正小口扒着饭,看见碗里多出的那块雪白的鱼肉,愣了愣,抬头看他。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筷子尖点了点她的碗:“吃。”

徐子怡低下头,筷子尖戳着那块鱼肉,戳了几下,忽然一大颗眼泪砸进碗里,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她不敢出声,肩膀微微耸动,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何雨柱伸过手,宽厚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给一只噎住的小猫顺气。

只有何雨柱知道,她哭的不是这块鱼肉。是几个小时前,在戏园子那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只能放下一张破床的“闺房”里,她踩上那张吱呀作响的凳子,将一条洗得发白的布腰带甩过房梁,打了一个死结。

她把脖子伸进去时,闻到自己头发上廉价桂花头油的香味,和屋子里终年不散的霉味。她闭上眼睛,脚下用力,凳子倒了——

倒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饭毕,杯盘狼藉。

年轻人横七竖八地靠着墙根,抚着鼓胀的肚皮,脸上是许久未见的、近乎呆滞的满足。

何雨柱牵着徐子怡的手,走出了戏园子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香江的夜,刚刚苏醒。霓虹灯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缸,红的、绿的、紫的光,流淌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又被疾驰而过的车灯搅成一团混沌的彩雾。

空气里混杂着海腥味、汽车尾气的呛味、大排档锅气蒸腾的油腻香味,还有不知从哪条暗巷飘出来的、劣质香水和腐朽物的混合气息。

何雨柱紧紧攥着徐子怡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凉,指关节有些粗大,是常年练功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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