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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休息:大熊,小熊,小小熊(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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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只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由广播恶魔像检阅军队一样绕着她转圈。

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那种‘已经预料到对方会发疯但还是决定来了’的平静。

但妮芙蒂倒是很捧场。小家伙在■■■的肩膀上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嘴里叽里咕噜发出一串快到听不清楚的措辞,大多是听上去邪恶到滑稽的笑声和什么‘吸引坏男孩!’之类可能只有阿拉斯托才能对上信号的发言。

阿拉斯托停在■■■的正前方。

他仰起头,用自己的手杖轻轻托了一下龙女的下巴。

由于身高差,这位广播恶魔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营造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他的目光在■■■和妮芙蒂之间来回切换了两次,收音机里的底噪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变成了一段欢快而老派的爵士乐。

“哦……我亲爱的……关于你的提议……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像是从胸腔里弹射出来的,“一位拥有东方神秘力量的‘战斗女仆’?和我们亲爱的小妮芙蒂组成的清洁双人组!?”

阿拉斯托神经质地猛地直起身来。

他先是将双手在空中张开,像个亢奋的疯子,然后又毫无预兆地将双手背回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开始用一种宣读某种重大历史性决定的广播腔大声宣布——

他身后的收音机适时地放出一段虚假的掌声音效和欢呼声,仿佛此刻正有上千名听众在收音机前为他的宣言起立鼓掌。

“天呐!也许有人觉得我们都疯了?疯了?哦,当然!要我说,我们亲爱的客栈大厨绝对是把脑子留在了早前的客栈废墟里!”

他语气轻快,咬字清晰歹毒又烦人到令人难以忍受,每一个音节又都规整像在播报一条令人振奋的突发新闻。

“但是!我是广播恶魔,所以要我说……我可不关心那些!毕竟我可从不是一个会拒绝免费戏剧的魔鬼!”

魔鬼的手杖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

“所以……如你所愿?我将欣然接受你的效劳——我最敬业的厨师长兼……临时女仆小姐。”

说完,广播恶魔先将脑袋转了180度,然后才像个癫狂的人偶般转过身,罪人领主的关节在经过不科学扭转的时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于是,■■■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那姿态实在是干脆利落,毫无多余动作,像是在确认一项军事命令的接收。

见状,温迪戈的眼睛不爽的眯了一下,显然是不打算就此收手。

他毫不客气地立刻行使起了作为“主人”的权力,罪人领主的嘴角的弧度危险地向两侧拉伸,眼底那抹恶劣的趣味甚至都不屑于掩饰。

因为他想看她吃瘪。

因为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吃瘪。

“那么,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为我冲锋陷阵了——”

傲慢的恶魔拄着手杖,慢条斯理地偏过头,朝自己房间的某个角落扬了扬下巴。

“现在,立刻,去把我房间角落里那摊发酵了三个月的恶魔内脏残渣清理干净。”

他稍微停顿了一拍,用自己尖锐的爪尖在空气中点了点,像是在特意强调接下来的附加条款。

“记住,要用你手里那把尊贵的剑将它们铲起来!不许用魔法~??”

阿拉斯托那句“不许用魔法(Noa~~gic~~)”已经小人得志到完全是在唱歌了。

“当然!我们的小妮芙蒂完全可以负责监工!是吧?”

看上去心情简直好的要命的魔鬼看向妮芙蒂,露出一个看上去居然有点可爱的眯眼笑来,哪怕可爱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完全就是亵渎。

闻言,妮芙蒂在■■■的肩膀上立刻坐直了身体,并且看上去非常认真严肃的敬了个很严肃的礼;而后,立刻发出尖锐的大笑,开始在东方罪人厚厚的长发间往返跑起来。

“开始吧,甜心?”

阿拉斯托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的语气听上去轻飘飘的,带着那种明知道对方不会反驳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得意。

然而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

但她沉默了大约两秒钟,似乎是在处理阿拉斯托刚刚交给她任务的可行性。

虽说那是夏莉找茬都说不出来的任务,但龙女看上去并不打算退缩。

因为她永远会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且不会抱怨;所以哪怕阿拉斯托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去做的。

她慢吞吞的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然后又抬起头,朝阿拉斯托房间角落里那摊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不明有机物质投去了一个——

呃。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大致能判断出是‘那个东西已经开始复活了’的方向。

“……好的。”

她说。

声音平平淡淡,仿佛对方刚才吩咐的不是让她用佩剑铲恶魔内脏,而是让她顺路带一杯咖啡回来。

闻言,阿拉斯托稍微挑了一下眉。

他其实做好了听到嫌弃的“啧”声以及■■■冷淡反击的心理准备——毕竟她之前已经完美祭出了“她脾气可不是吃素的”这件事的后果。

但她就这么答应了。

干净又利落。

不知道该说令人意外,还是说在他的意料之中呢?

这种‘用剑铲发酵三个月的恶魔内脏’完全是某种她每天都在做的晨间例行公事的态度……

这种微妙的态度反倒让广播恶魔的鹿耳微微偏了一个角度。

然而,就在■■■迈出第一步,准备去执行这项令人发指的清洁任务前——

阿拉斯托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了她的眼睛。

准确地说,是那条覆盖在她双眼之上的白色丝绸。

对于这位已经完全将■■■视作自己‘自恋延伸’了的广播恶魔而言,他看待她伤势的视角与常人截然不同。

他可不会展现出夏莉那种眼泪汪汪的担忧——天知道,如果他阿拉斯托有一天做出那种表情,整个傲慢环都会吓晕过去吧?还是说他在策划什么看到这种表情的人都得死的邪恶计划?

阿拉斯托可不是那种会吐出任何一句温情安抚的恶魔,有这种想法的人大概都在潘修斯爵士炸烂墙壁的那天,以没人格没尊严的奴隶形象修墙去了——

但他的视线确实在那条丝绸上停留得比预期更久了一些。

而且,他的身体先于思考行动了。

广播恶魔不动声色地抬起手,用自己那被缝合过的麦克风手杖金属末端,不是很有礼貌地再次挑起了■■■的下巴,让人觉得烦人。

那动作没什么杀意,却也谈不上温柔。反倒更像是一个收藏家在检查自己最珍贵的藏品上是否多了一道不该出现的划痕。

■■■的头被迫微微扬起。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闪躲。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被外人读懂的微表情之一,通常意味着‘我很不舒服但我忍了’。

她心里想着,本来就比她矮,现在还喜欢用麦克风手杖挑人下巴,她就应该一口把他的麦克风头直接咬碎的。

虽说这次是来卖尊严的,但东方罪人依然还是在白绸下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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