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戳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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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人私语道：“奥堂主人凌寒开，听说他的本家被赶出长安……”

“这个人也姓凌，他们是不是……”

“我听过这个名儿。几年前，他在福建杀了好多……”

卫墨故作讶异：“怎么，凌兄上台比武，连个兵器都不带吗？”

凌云鹰坦然一笑：“说来惭愧。在下走得仓促，身边确实没有兵刃。不过卫郎君的折扇也并非利器，在下赤手接着，并无妨碍。”

卫墨“哼”一声，将扇子收了，插在腰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占你的便宜。”

然而，两人相隔数步，你瞧着我，我瞧着你，谁也不肯先出招。

僵持数息，卫墨忽地一笑，说道：“怎么，凌兄莫非是见我连战两场，好心让我歇息片刻再打吗？”

凌云鹰笑道：“当然不是，只是在下一事想不通。”

“哦？”

“卫郎君方才说，自己的功夫是姑父姑母所教，也就是，你的功夫，尽承卢氏一脉了？”

卫墨冷冷道：“要你管？！”

但凌云鹰这话，却教蜀地的弟子们咂出些滋味了。

蜀地各派世代往来，彼此功夫路数纵然不曾亲学，也早已看得眼熟。

卢氏以斧、枪、刀三门功夫立派，招式刚猛，而卫墨身法飘忽、招式阴柔，缠粘卸化之间，分明是另一派气象。

他这功夫，确实不似卢氏所传。

一时间，玉霄门、古家、天师派众弟子交头接耳，目光在卫墨与卢氏夫妇之间来回扫视。

卢昆面色发白，卫大娘子更是神色惶惑，欲言又止。

卫墨浑不在意，悠然道：“怎么，只许你凌家有家传功夫，不许我卫家也有？”

凌云鹰笑道：“这重阳九月，深山寒露，大家都添了衣裳，唯独卫郎君扇不离手。看来，卫家的扇子功着实了得。”

这话平平淡淡，却教卢氏夫妇面色变作。

卫家究竟有没有扇子功，在场除卫墨外，大抵也只有这二人知道了。

下一瞬，凌云鹰忽觉一股阴寒之气好似一巴掌扇来。

卫墨的衣袍猛然向外膨胀，仿佛有狂风自他体内向外奔涌。一道无形气劲以他为中心，轰然向四面荡开，空气骤然翻卷，泛起透明波痕，横阔丈余，向凌云鹰掠去。

演武崖霍然一震，碎石簌簌滚落。

凌云鹰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脚下连退两步，却见气劲已压至身前，他遽使“天风指”点向气障。

一霎时，指尖长风涌动，不疾不徐，势力浩然。虽然只是指尖一点，却迅烈难当。指劲所过之处，拖出一道气痕，好似利箭射向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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