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隐居的隐居，养老的养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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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卡斯的声音沙哑，像粗砂纸擦过木头的声响，但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从胸腔里稳稳地送出来，不飘不散，

“好久不见。”

泽法点了点头。

他的下巴往下沉了一寸，眼皮也跟着垂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回忆。

“你怎么来了？”

库洛卡斯偏过头，看了雷利一眼。

眼球在圆框眼镜后面转动，目光从泽法身上移开，在雷利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来。

“这小子来找我，”

他顿了顿，拐杖在石板上轻轻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说卡普建了个新海军，要打天龙人。我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来看看。”

“关键听说还能返老还童？不知真的假的。”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今天早上临时起意出门散步的事。

泽法沉默了一秒。

他的目光从库洛卡斯脸上移开，扫过雷利，又落回库洛卡斯身上。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往上一提，颧骨上的皮肤被推上去，挤出两道深深的褶子，眼睛里那层严肃的光褪掉了，换成了一种不多见的温和。

“行，”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老夫欢迎你。”

雷利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他的手指抵住镜框下缘，往上推了半寸，镜片后面的金色眼睛露出来。

“其他人我没找回来。”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老伙计们都厌倦了纷争，隐居的隐居，养老的养老，不愿意再出海了。”

泽法点了点头。

他的下巴往下沉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很确定。

“能理解。”

他看了一眼雷利，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个闲不住。”

雷利笑了。

嘴角往上一拉，眼角的皱纹挤出来，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没有反驳。

青稚站在远处，背还靠着那根石柱。

他的目光穿过广场上涌动的人潮，穿过码头边缘来来往往的身影，落在库洛卡斯那张苍老的脸上。

白色的头发，圆框眼镜，布满老年斑的手握着拐杖，站在泽法面前，背微微驼着但腰杆撑得很直。

罗杰海贼团的船医，活着的传说，现在也站在这里了。

他的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震惊，不是兴奋，不是担忧，是所有这些混在一起之后沉淀下来的东西。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眉毛没动，嘴角没动，但胸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涌动，像海面下的暗流，看不见，但推着整片海水在动。

卡普老师这张网，越撒越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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