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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16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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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两人一前一后,在眾邻居愕然的注视下,熟络地朝后院走去。

自始至终,李怀德的目光除了落在刘海中身上,再没分给院里其他轧钢厂职工半点余光。

不多时,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中院这才像凉水泼进热油锅,噼里啪啦炸开了。

“老天爷!”

“李副厂长今儿是专程上门来找光齐的”

人堆里有人挤到易中海身旁,声音压得低低的:“瞧见没手里还提著东西呢!油纸包、铁皮罐子,准是什么稀罕物!”那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易中海,“一大爷,您给琢磨琢磨,这唱的是哪一出难不成李厂长还想把光齐调回轧钢厂”

易中海没吭声。

他眼睛死死钉在李怀德手上那只礼品袋上,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旁人只当是寻常礼数,他却看得更深——李怀德那架势,哪像是顺道路过,分明是专程上门来的!

后院。

刘光齐正半蹲在地上,手里捏著只小木火车,逗著两个摇摇晃晃学步的娃娃。脚步声传来,他一抬头,便看见父亲刘胖胖身后跟著的李怀德。

他笑了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顺手把扑到怀里的瑞雪轻轻放下。

“李厂长,今天怎么得空过来”

刘光齐语调平和,嘴角带著浅笑,没有半分紧张,仿佛来的不是什么副厂长,只是个相熟的旧识。到了今天这一步,他早已能与对方平起平坐,自然从容。

目光掠过时,他注意到李怀德手里確实拎了些东西,像是奶粉和牛肉乾之类。不算贵重,却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挑的——不至於招人议论,又足够体面。

李怀德望著眼前这张过分年轻的脸,心中感慨翻涌。

去年在轧钢厂借调时,刘光齐虽顶著冶金部技术总工的名头,可在他眼里终究还是下属。如今呢

此一时,彼一时了。

他比谁都清楚,刘光齐已经跨过了行政十四级那道关键门槛,正式迈入了高级干部的行列。他早就知道这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快得让他都有些恍惚。

谁能料到红星厂这一轮並厂重组,竟直接让刘光齐跃过了行政十四级与十之间那道许多人一辈子都跨不过的坎。

这意味著什么

单论行政级別,刘光齐已经和他这个厅级单位副厂长不相上下。虽说十一级、十二级、十仍属同一层级,因岗位而异,但刘光齐可是部委里的人。而他,不过是下属厂的副厂长。真要按部委高半级的潜规则算,他甚至还得矮刘光齐半头。

这还没算刘光齐身上那分量不轻的中科院学部委员头衔。

说句不夸张的,眼前这年轻人,已经到了连他李怀德都必须敬重几分的位置。

毕竟刘光齐不单是躋身高级干部之列,背后还站著两位有军方背景、手腕通天的岳父岳母。这般背景,莫说是他,就算他家老爷子亲自来了,也得客客气气陪著笑。

“光齐同志!”李怀德笑著主动递上礼物,语气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客气,“听说你前阵子高升了,我特地来道个喜。一点心意,给孩子和老人带的。”

“李厂长太见外了。”

刘光齐脸上仍掛著淡笑,却没有伸手去接。

就在李怀德的手悬在半空、场面微妙的瞬间,赵蒙芸动了。

她盈盈起身,笑意自然地接过李怀德手中的礼物,转身就搁在了院里的石桌上。动作流畅,不著痕跡:“李厂长,光齐常提起在轧钢厂时和您处得挺好,都是老朋友了。您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咱们之间可不兴这套。”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礼我先收下,是给您留面子。但这东西最后留不留,还得看您接下来要谈的事、要办的话。若是谈不拢,走的时候还得请您原样提回去。

这便是赵蒙芸的底气——也是她在总后大院里这些年,耳濡目染练就的分寸。

有些体面必须由她来周全,那些应酬往来若缺了她的身影,刘光齐的顏面便撑不起三分圆满。

李怀德在轧钢厂经营数十载,早成了人精里熬出的油,岂会听不出话里藏的针。他面上笑意凝了一瞬,旋即舒展得比先前更恭谨,半分慍色也不敢露。莫说赵蒙芸只是將礼盒轻搁在案上,便是当面掷在地上,他也得笑著躬身拾起。

无他,只为她姓赵——那个他踮脚仰望都觉脖颈酸涩的赵家。

“李厂长这般客气,倒叫我过意不去。”刘光齐未多寒暄,“今日登门,想必是有正事相商。”

他心里明镜似的:一个轧钢厂副厂长,休沐日不歇著,专程登门道喜这般说辞哄三岁孩童还差不多。先前父亲刘海中升任车间主任那桩事,刘光齐早已揣摩出眉目:厂里能这般快拍板的,左右不过杨厂长与李怀德二人。杨厂长那人格局有限,行事吝嗇,受了帮扶觉得理所应当,有好处却未必念著旁人,更不善这等暗地里的经营。如此看来,父亲那顶官帽,九成是李怀德在背后推的手。

如今看来,果真是他。

不得不认,这位李副厂长在人情练达上,確比杨厂长高明太多。也难怪后来那场风浪里,杨厂长被他摆布得那般狼狈。既是李怀德登门,便不必猜了——准是轧钢厂遇了难关,需借他的力渡河。

“光齐同志,实不相瞒,我这是厚著脸皮求援来了。”李怀德苦笑中掺著几分热切,“部里年初下了铁令,冶金系统所有钢厂都得闯一道关……”

刘光齐听罢,心中霎时雪亮。

原来真是来拜佛的。

冶金系统近来风声鹤唳,他早从林司长那儿零星听过几耳朵。两部委同属一个体系,墙內墙外稍有动静,消息便顺著藤蔓疯传。只是那会儿他借调期已满,轧钢厂兴衰与他再无干係,便未放在心上。可如今李怀德急火火寻上门,情形便不同了——这分明是轧钢厂踩在了退不得的悬崖边上。

事实也確如他所料。轧钢厂虽是冶金部的亲生子,可部里膝下这般儿女却不止一个。谁不想做最得宠的那个从前轧钢厂增產革新,风光无两,全凭刘光齐这尊技术神佛坐镇施法。待他借调结束,留下的那点余粮,也只够全厂囫圇啃上几月。別家钢厂却未閒著,个个卯足劲革新工艺,报上去的增產数字一浪高过一浪。此长彼消之下,轧钢厂往日的优势早已荡然无存。

若从未尝过甜头,李怀德或许也就认了命,甘当个中游之辈浑噩度日。可偏生他经歷过被刘光齐托著飞驰的滋味——全厂上下如灌烈酒,月月超標,季季领奖,去部里开会时脊樑挺得笔直。那一个月的“巔峰体验”,让第三轧钢厂彻彻底底做了一回天之骄子。

由奢入俭,难如登天。既见识过山巔的云霞,谁还愿退回半山腰的薄雾里李怀德怎能不急眼瞧著刘光齐年纪轻轻便入部委,成了高级干部,他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愈发灼人:老丈人退下前,自己总得再往上蹬一步才是。可如今轧钢厂失了锋芒,他个人也无拿得出手的功绩,靠什么往上攀难道指著后勤管得好、食堂白菜帮子利用得妙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因此,这位分管后勤的副厂长想要崭露头角,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將触角探入杨厂长所辖的生產领域。

这亦是他今日不顾顏面前来拜访刘光琪的根源所在。

此刻的李怀德,

见刘光久沉思不语,心中愈发忐忑,索性將身子向前倾了倾。

“光奇同志!”

“实不相瞒,近期上级施加的压力极大。”

“先前您推动的那项外销方案,使得毛熊方面撤回了若干关键项目,相关技术落地后,特种钢材的需求骤然激增。”

“近日又听闻另有一批项目即將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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