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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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把刘光琪这面旗子举得更高了些。
“再说我们红星厂,那是光奇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如今进了中科院,往后肯定要钻研更精密的工具机,厂子还得继续合併扩张,前途光明得很!”
一声“光奇”,叫得自然极了,仿佛两人真是熟络的朋友。
再次听到这名字。
於莉眼中掠过一丝钦佩,但她是个灵巧的姑娘,並未顺势追问刘光琪的事——那样反倒显得心思不纯。只静静听著,嘴角含著一缕浅淡的笑意。
阎埠贵见时机正好,便端著茶缸凑近,替於莉添了些热水。
“小於啊,解成话虽不多,可做事最是扎实稳当!”
“不像中院那个叫傻柱的,整日在外头胡混,没个正经事做。”
这话里藏著话,明里暗里踩了隔壁一脚。
其实。
於莉来之前確实打听过一番。
四合院是集体居住的大院,择偶不单要看人,还得看院里的风气。
谁也不想跳进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往后几十年都不得安寧。
莫说是四九城这类成分复杂的大院,就是乡下的村落,名声好的村子总更容易娶到媳妇。
那些风评差的,往往光棍扎堆。
毫无疑问。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在外的传闻,也是两极分明。
好的能捧上天,坏的能踩进泥。
院里有个刘光琪,如今几乎成了南锣鼓巷一带的传奇,是不少年轻人口中正正经经的榜样。
可同样。
院里也有个绰號“傻柱”的,浑名比本名还响亮,是出了名的反面例子。
一个院子能养出这般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本就说明此地不寻常。
两相比较之下。
阎解成虽不及刘光琪出眾,却比傻柱的名声好上太多。
因此。
在於莉心中的分量,不觉又重了几分。
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王媒婆眼尖,早瞧出两人眉眼间那点若隱若现的好感。
她当即趁势加温,笑著拍了拍手。
“我就说解成这孩子靠谱!踏实肯干,性子也实在。”
她又转向於莉,语调亲切:
“小於啊,你要是觉得合意,往后常来院里走走,多和解成说说话、处处看。”
於莉脸颊驀地烧了起来。
热意从脖颈直漫上耳根,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虽轻,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耳中。
这便是默许了。
阎埠贵和老伴对视一眼,两人眼里几乎要漾出喜色来。
成了。
这事已有七八分把握!
阎解成望著於莉低头喝水时那文静秀气的侧脸,心里像揣了个暖炉,整颗心都热烘烘地跳著。
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领著媳妇,开启红火日子的景象。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这不就在眼前了吗
屋里气氛正暖。
院外忽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响。
这声音院里人都熟悉。
和刘光琪那辆伏尔加的鸣笛声一模一样。
阎埠贵作为前院的管事大爷,自觉该去瞧瞧,利索地起身走到门边,伸头一望——
好傢伙!
只见刘光琪那辆鋥亮的黑色伏尔加旁,不知何时又停了一辆同样气派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位穿著中山装的干部走了下来。
那人停在院中,朝后院方向扬声问道:“老人家,请问刘光琪同志今天在家吗”
嗓音不高,却透著一股端正的客气。
阎埠贵眯眼细看,整个人忽然僵住,嘴微微张著。
这、这不是……
“李……李厂长您是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
阎埠贵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抖。
这话一出,像在烧得正旺的灶膛里又添了把柴。
刚才眾人还在七嘴八舌地夸刘光琪有本事,转眼间,连厂里的副厂长都亲自登门来找他
什么叫体面
这就叫体面。
於莉望著门口,眼神定住了,心底最后那点犹疑也散得乾乾净净。
她忽然觉得,自己先前打听的那些,还是太浅了。
院里这位刘光琪同志,路子比她想的还要宽。
要是將来真嫁过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跟著沾点光。
阎埠贵自然认得李怀德。
倒不是他一个小学教员人脉多广——而是前些时候贾东旭出了事,他跟刘海中、易中海几位管院大爷一起去过轧钢厂,替秦淮茹孤儿寡母爭取抚恤金时,在李怀德办公室里说过几句话。
对他而言,这可是厂里顶天的大人物。
阎埠贵心里一掂量,脸上立刻堆满笑,快步迎上前去,声调都扬高了:
“哎哟!李副厂长!什么风把您吹到咱们这小院来了”
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塘。
四合院前院原本就住著不少轧钢厂的工人,平日见著车间主任都得赔笑脸,这会儿听说副厂长亲自来了,哪还坐得住
“李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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