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充满恐惧和排斥的呜咽,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子,缓慢地割着陆景泽的心。
舅舅不记得他了,可身体和潜意识还记得那份伤害带来的恐惧。
他甚至……被舅舅当成了“坏人”。
陆景泽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也熄灭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原来,有些错,连被原谅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对方连恨你都忘了,只留下最本能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傅砚礼瞬间站直身体,上前。
“傅先生,周小姐的命保住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疲惫但带着一丝宽慰。
“刀伤很深,离脏器很近,失血过多,加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需要转入ICU观察至少24小时。她身体底子不算很好,这次重伤,未来需要很长时间调养。”
傅砚礼悬到喉咙口的心脏,重重落回一半。
“她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过后,如果顺利,明天。但即便醒来,也会很虚弱,需要绝对静养。”
傅砚礼点了点头,下颌线依旧绷得死紧。“我进去看看她。”
“傅先生,ICU有规定……”
“我只看一眼。”傅砚礼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医生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傅砚礼换了无菌服,走进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ICU。
周稚梨躺在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唇色淡得几乎透明,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脆弱的像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他轻轻走到床边,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
她的手很小,在他掌心几乎没什么分量。
“梨梨,”他低声唤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轻柔,“撑住。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证明她还活着。
傅砚礼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走出ICU,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看向被铐在长椅上。神情呆滞的宋清月,眼神冰冷刺骨。
“傅先生,手续已经办好了,警方会以涉嫌故意杀人、绑架、教唆等多重罪名将她移交检察机关。”
助理上前低声汇报。
傅砚礼的目光掠过宋清月,仿佛掠过一件死物。
“她之前在精神病院的‘治疗’,太温和了。告诉院长,我不希望她往后的日子,有一天是清醒的。她不是喜欢装疯卖傻吗?那就让她彻底‘疯’个够。”
“是,傅总。”助理心领神会。有时候,法律制裁之外,还有别的安排。
宋清月似乎听懂了,猛地挣扎起来,眼神怨毒。
“傅砚礼!你不得好死!周稚梨那个贱人活该!你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