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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娇贵公主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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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你怎么来了?”

萧珩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拧,那挂着大锁的牢门便打开了。

他走进去,在父亲身边蹲下,将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扶进怀里。

老桓王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抚上儿子的脸。

可那只手触到的皮肤,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老桓王的手顿住了。

“珩儿……”他的声音发抖,“你……你怎么这样凉?”

萧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父亲,看着那张苍老的脸,看着那双写满惊疑和心疼的眼睛。

他的眼底翻涌着恨。

“父亲,”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我带你离开。”

老桓王愣住了。

他看着儿子,忽然剧烈地摇起头来。

“不行……不行……”

他的手抓住儿子的衣襟,抓得紧紧的。

“珩儿,父亲知道你心气高,知道你受不得委屈。可你不能……你不能为了父亲记恨太子……”

他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深深的恐惧。

“他如今势力如日中天,整个朝堂都是他的人……你又与九公主成婚,成了驸马……你不能与他交恶……不能啊……”

萧珩听着这些话,一动不动。

他的父亲不知道。

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不知道他的势力如日中天的太子殿下,就是亲手杀他的人。

他只是担心儿子冲动,得罪太子,担心为了救他而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

萧珩低下头,看着父亲那张苍老的脸。

“我带您离开。”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桓王抓着他衣襟的手收得更紧了。

“不行……珩儿,你若带我走了,太子一定知道你来过……”

他的眼眶红了,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来。

“珩儿,如今你要保全自己啊……”

萧珩自然不会抛弃自己的父亲。

老桓王看着他,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珩儿这副模样,就是死也不会放手。

他的眼眶红了。

“珩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气若游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大限已至……不必为我报仇……”

萧珩的手猛地收紧。

老桓王靠在他怀里,“往后……自己过得幸福就好……”

话音落下,那只抓着萧珩衣襟的手,忽然松了。

萧珩抱着他,一动不动。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正在变冷,比他自己还要冷,父亲的呼吸停止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怀里一点一点抽离。

他看见一道淡淡的影子,从父亲的躯体里飘了出来。

那是父亲的模样,那道影子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慢慢消失了。

消失在他眼前,萧珩抱着父亲渐渐冷去的身体。

一动不动。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皮开肉绽,掐得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可他没有感觉,他是鬼,早就没有痛觉了。

他只是抱着那具冰冷的身体,抱着这世上最后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他哭不出来。

鬼是没有眼泪的。

他只能咬着自己的唇,咬得鲜血淋漓,咬得满嘴都是腥甜。

那股腥甜在舌尖蔓延开来,是他死后尝到的第一种味道。

是血的味道。

是恨的味道。

地牢里静极了,只有火把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又归于死寂。

他抱着父亲,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那具身体彻底冷透,久到他的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久到那股腥甜在嘴里凝成了苦涩。

*

萧珩失魂落魄地回到婚房。

夜已经深了。

长廊上的红灯笼还亮着,照得那一重重贴着双喜的房门都笼着一层朦胧的光。可那些红色落在他眼里,却像隔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他推开门,屋内烛火通明,床帐半垂着,红纱软软地堆叠下来,露出一道斜靠在床头的身影。

姜袅袅已经用完晚膳,换了寝衣,正倚在枕上等他。

她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

那张脸被烛光映着,肌肤莹白,墨色的长发散落满肩,衬得那一身月白的寝衣愈发素净。

可那素净里,又透着新婚少妇才有的慵懒风情,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春色,唇边还噙着一丝笑意。

“新婚第二天,你就回来这么晚?”

她开口,声音娇娇的,带着嗔怪,又带着撒娇的尾调。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恼,只是小女儿家使小性儿,等着他来哄。

可他说完,等了半天。

没有回应。

萧珩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姜袅袅的笑容顿了顿。

她这才仔细去看他,他还穿着早上出去时那身玄色的衣袍,面如美玉,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迷茫空洞,像一口枯井,像一片荒地,像她看不懂的深渊。

“这是怎么了?”

姜袅袅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不安。她从床上坐起身,想要下床,想要走到他身边去。

可她刚一动,便看见他看着自己。

那双空茫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什么。

是哀痛,铺天盖地的哀痛。

看得她心都揪了起来,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昨夜把她揉进怀里的人,居然露出这样让人心碎的神情。

“到底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

“我父亲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她愣住了。

老桓王死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哀痛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看着他整个人像一尊被掏空的雕像。

老桓王死了,这府里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帐内灯影微动,姜袅袅赤着脚下床,向他走去。

她只着一身月白软缎寝衣,薄薄的料子裹着纤细的身子,行动间如水纹轻漾。白日里那些珠翠钗环都已卸尽,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直垂到腰际,如一道墨色的瀑布,在烛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脸上不施脂粉,干干净净,只余天生天成的模样,眉如远山含雾,淡淡地笼着一层烟,眼似秋水凝星,盈盈地盛满了光。

灯下看她,美得不似凡尘。

肌肤莹白如玉,被那月白的寝衣衬着,愈发白得近乎透明。

站在他面前,周身没有半点装饰,却比任何盛装华服时都要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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