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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娇贵公主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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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是人精,谁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关窍?从半月前状元游街那日起,太子殿下的脸色就没好过。

先是压着吏部不让拟官,再是拖了又拖延了又延,拖成了今日这般,满殿皆有,独缺其一。

姜君玥面无表情地看着姜袅袅。

有人悄悄碰了碰身旁的同僚,压低声音:“状元郎怕是……”

话没说完,便被同僚一个眼神止住。

太子殿下不点头,有圣旨又如何?

姜君玥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姜袅袅身上移开,扫过满殿的大臣。

只一扫。

那议论声便像被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姜君玥收回目光,唇角微微扬起,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出。可就是这一丝淡笑,让几个老臣的后背,沁出了冷汗。

姜袅袅也不敢看姜君玥的脸色。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诏书。

大殿里,大臣们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潮水退去,像是风停之后万物归于寂静。

姜袅袅越不敢抬头看姜君玥,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越沉。

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汹涌。

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道声音终于响起。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

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礼部便准备吧。”

姜袅袅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姜君玥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同样也在看她。

姜袅袅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那口气一松,脸上便绽开了笑。

姜君玥看着她那张笑脸,沉默了一瞬。便接着开口。

“不过还是不要去江南了。”

姜袅袅的笑顿了一下。

“桓王一家都在京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轻不重,“若是去江南,恐怕要耽误许多时间。”

姜袅袅眨了眨眼睛。

“好!”她用力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就依皇兄说的!”

她迫不及待地点头。

可这幅模样落在姜君玥眼睛里,是什么滋味。

姜君玥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亮晶晶的眼睛,因为欢喜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就站在那里,红衣灼灼,乌发如云,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开在这肃穆的宣政殿上。

他的眼底有恶意一闪而过,快得没人看得清。

“去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姜袅袅得了这句话,再不多留,攥着诏书,转身就往外跑。红色的裙摆在金砖上拖曳而过,像一只迫不及待要飞出笼子的鸟。

姜君玥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越跑越远,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殿门外那一片耀眼的日光里。

他就那样看着。

看了很久很久,才收回目光。

“退朝。”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臣们如蒙大赦,纷纷躬身告退。脚步匆匆,袍角翻飞,没有人敢多留一息。

很快,宣政殿便空了下来。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站在那空无一人的殿中央,站在那一地斑驳的光影里。

明黄的朝服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孤寂的辉煌里。

“江南。”

他轻轻念了一声,嘴角那一点笑意,一点一点,深了下去。

*

不到午膳时分,九公主在早朝上宣旨的消息,便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市井之间,茶楼酒肆,处处是交头接耳的议论。

可那议论声都压得极低,低得像生怕被什么人听了去,毕竟如今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太子的耳目遍布各处。

但唏嘘还是免不了的。

唏嘘的是桓王府那位公子。

那位今科状元,姓萧名珩,桓王嫡子。京中见过他的人不多,可听过他名字的,却不少。

倒不是因为桓王府的出身,桓王一脉早已式微,门庭冷落,朝中无人。真正让人记住他的,是半年前那场春闱。

那一科的卷子,据说难倒了满京城的才子。会试那日,贡院里的考生写到掌灯时分,大多还在抓耳挠腮。

唯独他,申时刚过便交了卷,神色淡淡,不骄不躁。

后来放榜,他中了解元。

再后来殿试,天子亲自主考,问的是西北边患,江南漕运,朝堂积弊,都是些老臣都未必答得利落的大题。

他对答如流,引经据典却不迂腐,针砭时弊却不刻薄,连素来严苛的几位阁老,都在御前点了头。

状元及第那日,跨马游街,满城轰动。

有人说是他的才学,有人说是他的气度,也有人说是那张脸,剑眉星目,清贵出尘,骑在马上目不斜视,任凭两旁楼上的红袖如何招摇,都不曾侧目半分。

可就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偏偏被九公主看上了。

消息传开的那日,便有人悄悄叹气。

“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他寒窗苦读数十载,可惜他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可惜他是桓王府这一代最有出息的儿郎。

可惜他要迎娶公主。辈子都入不了仕,掌不了权,只能顶着一个虚衔领一份闲俸的体面人。

再大的本事,也烂在肚子里。

再高的志向,也折在这桩婚事里。

若没有这门亲事,以他的才学,以桓王府祖上的功劳,入阁拜相未必没有可能。朝中不是没有起复的先例,只要他争气,只要他立功,未必不能重振门楣。

可如今,什么都别想了。

可唏嘘归唏嘘,惋惜归惋惜,这些话,终究只能烂在肚子里。

因为那是九公主要嫁的人。

因为那是太子殿下的妹妹要嫁的人。

谁敢多说一个字?

*

而萧珩参加科举,也从来不是为了那状元的名头。

他要的,是入仕,重振桓王府的门楣。

他从懂事起就知道,这府里的荣光,得靠他挣回来。

所以他读书,读到三更,他习武,练到剑柄磨破了掌心。忍着那些勋贵子弟的冷眼,忍着那些讥讽,忍着一腔热血,等一个机会。

状元及第那日,他骑在马上,看着两旁夹道的人群,他想的是,终于可以入朝了,终于可以做事了,终于可以让他父亲挺直腰杆了。

可如今九公主要嫁给他,他寒窗苦读十几载,他磨破了掌心的剑茧,他忍了那么多年的冷眼,多少年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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