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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突飞猛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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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突飞猛进

当天晚上,苏白把管牢的头目叫来,只说了一句话:“李月虎那边,饭和水都停了。”

头目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想问什么。对上苏白的眼神—一还是那双黑得没有底的眼睛,平静地看著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应了声“是”。

退出去的时候,头目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消息很快在狱卒中间传开。

第二天换班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几个人蹲在墙角喝粥。晨雾还没散尽,粥碗里冒著热气,有人压著嗓子说:“苏典狱这是真敢干啊,李家的人都敢撅回去。”

“你懂什么,苏典狱现在是寧家的人,当然要替寧家办事。”另一个把碗里的粥喝得呼嚕响,抹了把嘴。

“那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万一————”

“万一什么”喝粥那人把碗往地上一顿,“你以为苏典狱是傻子人家心里有数。”

墙角的老鼠被这一顿惊动,吱的一声钻进墙洞里。

苏白確实心里有数。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后衙,对著烛火想了很久。

蜡烛烧到一半,烛芯结了花,火光暗下来,他才拿起剪子剪了一下。火苗重新跳起来,照著他的脸,明明灭灭。

赵管事来的时候,他没有提前通报—一这说明李家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一个牢头而已,招呼一声就是给脸了。

这种居高临下的態度,苏白见得太多了。当年在县衙当差的时候,那些有点背景的犯人,家属来了都是这副嘴脸。那时候他只是个小差役,站在一旁端茶倒水,看著那些人鼻孔朝天地说话,脸上还得赔著笑。

忍了就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是不知道,把李家的人撅回去意味著什么。但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静静地立著,让他想起这些年的路。

从他接手李月虎这个案子开始,从他跟寧月嬋有过那次深谈开始,在外人眼里,他已经是寧家的人了。

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是事实。

如果他这时候两头討好,今天给李家一点方便,明天给寧家一点面子,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两头不落好。李家会觉得他骑墙,寧家会觉得他不可靠。

真到关键时刻,两边都不会保他。

想明白这一点,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与其两头摇摆,不如站稳一边。

何况,寧月嬋那边,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去探探底。

三天后,苏白去了寧府。

寧月嬋在花园的水榭里见的他。水榭临著一池荷花,这个时节花已经谢了,只剩满池的残叶,枯黄地立在水里。周围没有別人,只有两个贴身丫鬟远远站著,一个低著头绣花,一个在剥莲子。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裳,料子软软地垂著,手里拿著一柄团扇,扇面上绣著两只蝴蝶。看见苏白进来,扇子轻轻一摆,示意他坐。

苏白坐下,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赵管事登门,到他下令断粮断水,一个字没漏。说话的时候,他看著水榭外的残荷,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寧月嬋听完,扇子停了停,然后忽然笑出声来。

“断得好。”她把扇子往石桌上一放,扇面上的两只蝴蝶跟著晃了晃,“要我说,你做得还不够。李家的人敢这么登门,就是欺负你品级低、没根基。你这一断,他们反倒要掂量掂量—一一个连饭水都敢断的典狱,是不是真的一点倚仗都没有。”

苏白没接话,只是静静听著。目光落在石桌上,看著那把扇子。

寧月嬋看了他一眼,笑容收了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她往前探了探身,月白色的衣袖拂过石桌,带起一点细微的窸窣声:“你放心,这件事你做得对。李家那边,不管他们怎么闹,我给你兜著。別说断饭断水,你就是把他提出来打一顿板子,我也能保你无事。”

苏白起身,抱拳行礼。动作很標准,不高不低,不前不后:“多谢寧姑娘。”

寧月嬋摆摆手,让他坐下。然后又说了几句閒话,问了些狱里的琐事,才放他离开。

从寧府出来,苏白走在街上。日头正烈,晒得人眼睛发花,街上的石板路白晃晃的反光。他眯著眼往前走,脚下是自己的影子,短短的一团,踩在脚底下。

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寧月嬋刚才的话,说得很满。

但苏白记得,她说的是“我”,不是“寧家”。

这不是抠字眼。

在县城,他见过太多仗著主家势力耀武扬威的人,也见过更多被主家弃卒保车的可怜虫。那些人的下场,他都记著。

寧月嬋个人对他欣赏,愿意保他,这没问题。

但寧月嬋能不能代表整个寧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有一天,寧家需要用一个牢头的命去换更大的利益,寧月嬋挡得住吗

苏白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借势可以,靠势不行。

借来的势,是用来给自己爭取时间的;爭取来的时间,是用来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用的。

只有自己有用,別人才会真的保你。

没用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回到狱司署,苏白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著那棵老槐树,忽然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树影落在地上,一片浓荫,但他站在阳光里,没有往荫凉里挪。

他转身进屋,关上门,开始练功。

烈阳劲他也已经献祭到圆满。

这两个多月下来勤修不已,每日早晚不輟。有时是清晨,天还没亮透;有时是深夜,整个狱司署都睡了,只有他的屋里还亮著灯。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这些天的事压在心里,也许是寧月嬋那番话让他想通了什么,练著练著,体內那股劲气忽然开始躁动起来。

不是往常那种循规蹈矩的流转,而像是活了一样,自己往某个方向冲。

苏白没有慌,顺势引导,让那股劲气在经脉里一圈一圈地走。走第一圈的时候,还很生涩,像是不认识路的行人,走两步停一停;走第二圈的时候,顺畅了一些,能感觉到那股气沿著固定的路线流动;走到第七圈,那股劲气忽然像是衝破了什么阻碍,轰然散开,又轰然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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