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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 章 天下何人不识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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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稍等了一会,门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是门閂被抽开的声音,隨后“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大概30多岁,留著短髮,样貌不错的女人快步走出来,对方就是学姐这次回乡要拜访的好友藪內广美。

“呀!有希子,你真的有时间回来看看了”

见著门外的一男一女,尤其是见著有希子,藪內广美脸上的欣喜是掩盖不住,热情的上前给了多年不见的好友一个拥抱。

有希子同样很开心,抱著好友欢快道:“为了你这个一起长大的老朋友,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跨越整个地球也要回来呀”

“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吧”

“是啊,一晃都十多年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喜欢跟在我们身后一起玩的优子吗”

“记得记得,她现在如何了”

“前段时间她儿子结婚了,听说是奉子成婚,在外面把人女生肚子弄大了,我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她还和我提起你了呢……”

许久不见的好友再次久別重逢,抱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她们嘴里蹦出来,都是些林染没听过的名字,什么阿健、小美、良子、拓也,有的是她们小时候的玩伴,有的是她们的同学,有的是隔壁村的,有的是嫁到外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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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就在旁边微笑看著,也不觉得被无视了,故友重逢,就是当浮一大白。

寒暄一番,两人才分开,藪內广美看向一旁的少年,好奇道:“有希子,这位难道就是你儿子吗”

听到这话,有希子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听到没有,快叫妈妈”

林染挑挑眉。

我敢叫,你敢应吗

有希子眨眨眼,你敢叫,我就敢应。

姐弟俩在这光明正大的眉目传情,藪內广美也察觉到了不对,有希子这次回来事先只打了个电话说了声,也没有说要回来几个。

她现在还不知道有希子已经离婚的事。

没有奶吃,林染才不会认有希子这个妈妈,將围巾拉下来,露出脸,礼貌笑道:“你好,广美姐,我叫林染,是学姐的……”

有希子不放弃的插嘴:“好大儿!”

林染把她的小脑袋拨弄到一边,无奈道:“別听她胡说,我是她学弟,陪她一起回来的。”

藪內广美没吭声,她脑子现在还有点懵。

先是有希子时隔多年要回来看看,然后回来就回来吧,还带了一个年轻人一起回来,看两人这番举动,明显关係不止学姐与学弟那么简单。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长有点面熟啊!

她盯著林染那张好看的不像话的脸看了会,又想到他刚才的介绍,瞳孔骤然一缩:“你是林染!”

“嗯。”

林染微笑。

“那个大作家,大数学家!”

“些许拙名。”

林染继续保持著礼节性的微笑。

藪內广美已经抚著自己的额头,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怔了半天,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若是说,这一年来,整个霓虹各大媒体报纸上最常出现的两个名字是那两个,那就只有数学界的林染,还有文学界的夏末了。

两者一个是因为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大数学家,另一个则是横空出世,却一直没有人知道真实身份,两者全都让人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而就昨天。

这两个人合二为一了。

然后,此时此刻,那个刚领完奖,名声飘过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人,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还叫了声她广美姐!

藪內广美的反应有希子很满意,但对於林染不肯喊自己妈妈的行为,她很不满意,一巴掌拍到林染脑袋上,然后挽住好友的手往里面走。

“广美,你不用和他客气,他就喜欢瞎得瑟,你们吃饭了没我快饿死了都。”

“还没……”

藪內广美恍恍惚惚回过神,连忙停下脚步,看向身后那个去帮著关门的少年,破天荒的侷促起来:“那个……林先生,我来就好,您別动手,別弄脏了手……”

林染已经把门关好,闻言笑了笑:“广美姐,叫我林染就好,先生不敢当,我这才十八,还没到被人叫先生的年纪。”

“那怎么行”

藪內广美连连摇头。

林染的身份在那里摆著,不说一见面就顶礼膜拜,但该有的尊重是必须要有的。

这可是能上教科书,能跟首相平起平坐的人物。

有希子挽著藪內广美的胳膊,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笑眯眯地说:“哎呀,广美,你跟他客气什么我的学弟就是你的学弟,大家自己人,你把他当自己弟弟就行,你说是不是呀,学弟”

她偏头看著林染,眼睛亮晶晶的,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写著:给本公主面子,快快快。

林染瞅著她那副得瑟样,心里好笑,面上不动声色,点点头:“是的,学姐说得对,广美姐不用客气。”

出门在外,在学姐的好友面前,面子是要给的,不仅要给,还要给足。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觉悟。

就像媳妇在婆婆家要抢著洗碗一样,做不做是一回事,態度是另一回事。

话是这么说,藪內广美依然是一口一个“林先生”,叫得恭恭敬敬,跟叫长辈似的,有希子也不继续拦了,美滋滋地听著,每听一次,嘴角就往上翘一点。

她偏过头,偷偷给林染递了个眼神。

不错不错,很给本学姐挣面子,回去有奖励。

走在廊道上,有希子想起正事,开口问:“对了,广美,你之前在电话里说,我要是回来的话,想请我帮忙调查一件事,是什么事啊”

说起这个,藪內广美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看向悠然的跟在身后,正帮有希子拎著包的林染,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窘迫。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不怎么光彩。

涉及到子女之间爭遗產的事情,一旦和金钱扯上关係,亲情就变得薄如蝉翼,好的坏的,都让人难以启齿,更別说是落到这位年纪轻轻,就大名鼎鼎的大作家眼里。

毕竟,从古至今,这些文人们,给普通人的感觉,就是高风亮节、视金钱为粪土、不使人间造孽钱的那种人。

把这种爭遗產的俗事摊在他面前,不免有被看轻的顾虑。

本来她想请有希子带工藤优作或者她那个侦探儿子回来帮忙的,谁知道有希子一个都没带,反而带来了这么一尊大神。

大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

藪內广美在心里嘆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是这样的……三天前,我一个很多年没见的叔父从巴西回来了。”

“义房叔父”有希子有些惊讶。

“对,就是他。”

藪內广美点点头:“有希子你也见过的,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我们家的人……都觉得这个义房叔父有些奇怪,不像本人,所以正好你回来,就想请你这个小时候也见过他的人,帮著认一认。”

有希子眨眨眼,想了想:“义房叔父啊……我也確实好久没见过了,印象都不深了,对了,你为什么不让他和你爸爸见一面呢我记得,义房叔父不是你爸爸的亲弟弟吗”

藪內广美苦笑一下:“就是没办法啊……我爸爸,上个月得了炎症,去世了。”

“去世了”

有希子一愣,下意识道:“那村口那座新坟里躺的不会就是……”

“学姐。”林染在后面咳嗽了一声,为尊者讳,別乱说。

藪內广美倒是不在意,摇了摇头:“没事,我爸走了,这是事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除了我爸爸,我妈妈十五年前也已经走了,就连义房叔父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怎么的,全都死得很早,现在认识义房叔父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有希子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染在后面听著,也咂了咂舌。

这位义房叔父也不得了啊,身边认识他的人死得这么干净,这体质,跟某位走到哪死到哪的死神小学生有得一拼。

不愧是死神老妈的故乡,连出的人物都这么邪门。

有希子纳闷道:“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对方是不是义房叔父呢”

藪內广美看了一眼林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因为遗產,我爸爸去世后,留下了一份遗嘱,我们怕对方是冒充的,想来分走一部分財產。”

她本来还想说,自己爸爸毕竟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但看了看林染,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这位隨便写本书的钱,都比她爸爸留的遗產多多了,说这种话,未免太小家子气。

藪內广美歉意地看向林染:“跟您说这些俗事,让您见笑了。”

林染摇了摇头:“广美姐,这话说得不对,遗產不是俗事,是家人留给家人的最后一份心意,不管多少,都是上一辈人一辈子的心血,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爭取自己应有的利益,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话说得敞亮,藪內广美听得心里一松,对这位大作家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而这种好玩的事情,有希子也一向很感兴趣,拍了拍手:“好,那就由我……和学弟来帮你!”

林染也点了点头。

既然借住在別人家里,总归要帮点忙。

藪內广美感激地看著两人,笑著说:“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大家都在等我们了,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

“走走走,吃饭吃饭!”

有希子一听吃饭就来劲了,拉著藪內广美就往前走:“我跟你说,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天天想我们这的醃萝卜,那个味儿,別的地方做不出来……”

“那你一会可要多吃点,今天吃火锅呢。”

“当然当然。”

……

三个人穿过廊道,到了尽头,藪內广美拉开一扇纸拉门,一股热气和饭菜的香味顿时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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