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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开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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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开张

进了五月,天就真热起来了。

天儿一天比一天长,也一天比一天热。街边的柳树叶子肥绿肥绿的,蝉在里头不知疲倦地嘶喊。

“沅舟”铺子开张的日子,就定在五月初八。不是什么大节日,贺子瑜说,他找人看过皇历,这天“宜开业、入宅、会友”,大吉。

今天天也好,昨日夜里下了场急雨,把连日积的暑气衝散了些。一大早,夏风吹得人浑身清爽,连睡意都被吹跑了。

贺子瑜来得特別早,在铺子里外转了三圈,检查门楣上掛的红绸正不正,门口的爆竹摆得齐不齐,贺礼收得妥当不妥当。

陈阿沅穿了件粉色衣裳,是沈堂凇差人送给她的。她站在铺子门口,看著门楣上那块由贺子瑜刻的门匾。

“別紧张,”贺子瑜凑过来,搓了搓手,压著兴奋的嗓音,“该请的都请了,该备的都备了。你就等著,一会儿人来,你说几句场面话,剩下的交给我!”

陈阿沅点点头,因为紧张手心有些潮。她看著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辰时三刻,第一拨客人到了。

是沈堂凇。

他今日一身象牙白广袖袍子,手里提著个细长的锦盒,走路时衣摆微扬,倒真有几分“化羽登仙”的意思。

“沈先生!”贺子瑜眼睛一亮,迎上去,“您来得真早!”

“开张大吉,自然要早来沾沾喜气。”沈堂凇笑道,將手里的锦盒递给陈阿沅,“阿沅姑娘,一点心意,贺你铺子开张,生意兴隆。”

陈阿沅双手接过,打开一看,里头是两样东西。一样是支极精致的紫竹刻刀,刀柄上细细雕了纹,刃口寒光凛凛。另一样是一柄小如意,是胡管家说开新店,要图个吉利。

“这刀是我托人打的。这如意……”沈堂凇说,“胡伯说放在铺子里,討个吉利。”

“谢谢,”她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我很喜欢。谢谢您沈先生。”

正说著,街口又传来马蹄声。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来,在铺子前停下。前面那辆下来的是贺阑川,还是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神色冷峻。后面那辆……车帘掀起,下来的是宋昭。

宋昭手里摇著把摺扇,一下车,目光就先在沈堂凇身上停了停,又扫过那身衣裳,眼里掠过一丝原来如此的神色,然后才转向陈阿沅,拱手笑道:“陈师傅,恭喜恭喜!小小铺面,大有可为啊!”

他话音未落,后面马车里又下来一人。

萧容与头髮束在脑后,没戴冠,瞧著就像个寻常人家的富家公子。

贺子瑜没想到这位爷真来了,嚇得赶紧要跪,被萧容与一个眼神止住了。

“今日是贺陈师傅铺子开张,不必多礼。”他淡淡道,目光在铺子门楣上那块盖著红色绸布的匾额上停了停,又转向陈阿沅,“陈师傅,恭喜。”

陈阿沅也愣住了。她知道贺子瑜请了沈先生,请了贺將军,甚至宋相能来她已觉意外。可陛下……她下意识去看贺子瑜,贺子瑜也一脸懵,显然这不在他“该请的”名单里。

是沈堂凇……还是宋昭

她不及细想,忙躬身行礼:“民女……谢、谢老爷。”

萧容与摆了摆手,示意常平。常平立刻上前,手里捧著个长条形的锦盒。

“这是老爷给陈师傅的贺礼。”常平笑眯眯地说,打开锦盒。

里头是一卷裱好的字。展开,是四个大字——“沅舟载道”。

字是行楷,笔力遒劲,走势开阔,最后一笔的“道”字,收得稳而含锋。

陈阿沅不懂书法,但也看得出这字写得极好。更重要的是那四个字的意思——沅舟载道。她的船,载的是道。是技艺之道,是生计之道,或许也是做人之道。

“这……”她喉咙发紧,不知该说什么。

“老爷说,陈师傅的铺子既然叫『沅舟』,这四字还算应景。”常平笑道,“已经让人做成匾了,一会儿就掛上去。”

说话间,两个小太监抬著一块乌木匾额过来了。匾额上新刻的“沅舟载道”四个字,填了金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他们架了梯子,小心翼翼地將新匾掛在“沅舟”上方。

两块匾,一上一下。上面的“沅舟载道”大气端方,明暗暗的光影。

铺子前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对著那新掛的匾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著这铺子什么来头,能让这样气度的人物亲自来贺,还题了匾。

宋昭摇著扇子,凑到沈堂凇身边,压低声音笑道:“沈先生今日这身衣裳……很是飘逸啊。我瞧著,倒比陛下那身还打眼些。”

沈堂凇耳根一热,还没想好怎么回,那边贺子瑜已经咋咋呼呼地喊开了:“吉时到了!吉时到了!放爆竹!放爆竹!”

他抱著一大卷红艷艷的爆竹,跑到街心,手忙脚乱地铺开。掏出火摺子,晃亮了,扭头冲陈阿沅喊:“阿沅!你来点!你是东家,这头一串爆竹得你点才吉利!”

陈阿沅看著地上那盘成一圈的红爆竹,有点犹豫。她从小到大,还没点过这么大的爆竹。

“去啊!”贺子瑜把火摺子塞她手里,“別怕,点了就跑,我在这儿看著呢!”

陈阿沅接过火摺子,深吸一口气,走到爆竹前。她蹲下身,手有点抖,火苗凑了几次才凑到引线上。

“嗤——”

引线点燃了,冒著细碎的火星,飞快地往爆竹卷里烧去。

陈阿沅赶紧起身往后退。她退得急,没注意身后有人,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倒去——

没有摔到地上。

一双手从后面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陈阿沅惊魂未定地回头,对上贺子瑜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谢谢。”陈阿沅站稳了。

而另一边——

爆竹炸响的瞬间,声音大得骇人。

“噼里啪啦——砰!”

沈堂凇正瞧著陈阿沅点爆竹,没防备声音这么响,嚇得整个人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猛退了一步。

他退得急,没看身后。

然后,他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几乎是同时,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耳朵。

那双手很大,稳稳地盖住他的耳廓。爆竹震天的响声顿时变得沉闷而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沈堂凇站立著不乱动了,像只鵪鶉一样,缩著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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