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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根与火与脚下的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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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河彻底干净之后的第一个秋天,王大山发现了一件怪事。他揉的面,比以前好了。不是好一点点,是好很多。面团在他手里,不用使劲,自己就软了,自己就光了,自己就成了该成的样子。他站在案板前,看着那团面,有点恍惚。

“你这面,揉得比我还好了。”老头说。

王大山摇头。“不是我揉的。”

老头看着他。“那是谁揉的?”

王大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沾着面粉,白白的一层。他忽然想起地虎铠甲。那橙黄色的火焰,从地底涌上来的力量,山一样的稳。他一直以为,铠甲是打的时候才穿的。但现在他知道了,铠甲一直在。在面团里,在案板上,在那些白白胖胖的包子里。不是他揉的面,是铠甲揉的。那橙黄色的火焰,从地底涌上来,涌进他的手里,涌进面团里,把面揉软了,揉光了,揉成了该成的样子。

“是铠甲揉的。”他对老头说。

老头没说话,只是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着嚼着,他笑了。“铠甲包的包子,就是好吃。”

叶薇发现,她下棋的方式变了。以前她下棋,想的是赢。每一步都算,每一步都杀,每一步都要走在对手前面。现在她不想了。她看着棋盘,看着那些棋子,黑的黑,白的白。她不看它们能去哪儿,看它们想待在哪儿。一颗黑子在棋盘边上,离战场很远,孤零零的。她拿起它,放在另一颗黑子旁边。

“你这一步,不杀棋。”白头发的老头说。

叶薇点头。“不杀。”

“那走它干什么?”

叶薇看着那两颗黑子,挨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让它有个伴。”

老头愣了一下,看着那两颗黑子。看了很久,他也拿起一颗白子,放在一颗孤零零的白子旁边。“那也让这个有个伴。”

叶薇忽然想起黑犀铠甲。那深蓝色的屏障,水一样的防御,盾一样的稳。她以前觉得,屏障是挡东西的。挡住对手的杀招,挡住那些要命的攻击。但现在她知道了,屏障也是——让棋待着的地方。让它们安安静静地待着,不被杀,不被吃,不被赶走。她笑了,又拿起一颗黑子,放在另一颗孤零零的黑子旁边。“那再多待一会儿。”

赵青阳发现,他看水的时候,能看见更多东西了。以前他看水,看的是水流得多快,有多深,下来,流过石头,流过青苔,流到下游去。看见它遇到石头的时候,绕过去,不是硬冲。看见它遇到坑的时候,填满它,不是躲开。看见它一直流,不急,不慢,刚刚好。

他忽然想起风鹰铠甲。那青翠的火焰,风一样的速度,快得什么都追不上。他以前觉得,快是为了到。到该去的地方,到该见的人身边。但现在他知道了,快是为了——慢下来。慢下来,才能看见水怎么流,怎么绕,怎么填。慢下来,才能看见那些以前看不见的东西。他笑了,伸手进水里。水从指缝间流过去,凉凉的,滑滑的。他忽然想,铠甲也是水。不是冲在最前面的水,是流在后面的水。流过去,把坑填平,把路让开,让该过去的人过去。

他缩回手,看着手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着。他笑了。“慢点流。”他说。

阿白在画室里画画。他画的是那条河,画了很多遍,每一遍都不一样。第一遍,画的是河面,亮亮的,宽宽的。第二遍,画的是河底,石头,青苔,水草。第三遍,画的是水,从上游流下来,流过石头,流过青苔,流到下游去。画着画着,他忽然停下笔。他看着那幅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是颜色,不是线条,是——光。

他拿起笔,蘸了白色,在河面上点了一下。很小的一点,不仔细看看不见。但就是那一点,整条河都亮了。他忽然想起雪獒铠甲。那纯白的光芒,雪一样的净,光一样的亮。他以前觉得,铠甲的光是照别人的。照亮黑暗,照亮敌人,照亮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但现在他知道了,光也是——让该看见的东西被看见。那一点光,在河面上,小小的,亮亮的。不仔细看看不见。但它在那儿,在画里,在水面上,在那些安安静静流着的水旁边。他笑了,在画上写了一行字:“有光。”

安迷修发现,库忿斯变了。不是不吃了,是吃得慢了。以前他吃东西,几口就咽下去,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现在他慢慢嚼,一口一口地嚼,嚼出甜味,嚼出面香,嚼出那些以前嚼不出来的东西。安迷修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馒头,白白胖胖的,被他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嚼,一口一口地咽。

“好吃吗?”安迷修问他。

库忿斯点头。“好吃。”

“比以前好吃?”

库忿斯想了想。“以前也好吃,”他说,“但没尝出来。”

安迷修看着他,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弟弟。忽然想起刑天铠甲。那暗蓝色的光芒,战士的铠甲,守护的力量。他以前觉得,铠甲是守人的。守住该守的人,不让敌人靠近,不让危险发生。但现在他知道了,铠甲也是——等的。等弟弟长大,等他学会慢慢吃,等他尝出馒头的味道。他笑了,又从蒸笼里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库忿斯。“那再尝一个。”

库忿斯接过来,咬了一口,慢慢嚼。“这个甜。”他说。安迷修看着他,看着他嘴角的面包屑。“那就多吃点。”

乔奢费发现,那只猫不跑了。以前它到处跑,追老鼠,追蝴蝶,追自己的尾巴。现在它不跑了,就趴在他腿上,咕噜咕噜地叫。他看着那只猫,猫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他挠了挠它的下巴,猫叫得更响了。

“你不跑了?”他问。

猫不理他,继续咕噜。

他忽然想起飞影铠甲。那银白色的光芒,风一样的速度,快得什么都追不上。他以前觉得,快是为了追。追上该追的人,追上该到的路,追上那些追不上的东西。但现在他知道了,快也是——停。停下来,让猫趴在腿上,听它咕噜咕噜地叫,让它胖起来。他笑了,又挠了挠猫的下巴。“那就不跑了。”

库忿斯发现,馒头有味道了。不是以前那种没味道的味道,是甜味,是面香,是那些他从来没尝出来的东西。他慢慢嚼,一口一口地嚼,嚼出甜味,嚼出面香,嚼出太阳晒过的味道,嚼出河水浇过的味道,嚼出王大山揉过的味道。他忽然想起金刚铠甲。那深紫色的光芒,山一样的力量,铁一样的硬。他以前觉得,铠甲是打的。打该打的敌人,砸该砸的东西,守该守的人。但现在他知道了,铠甲也是——嚼的。慢慢嚼,嚼出味道,嚼出那些以前嚼不出来的东西。他笑了,又咬了一口馒头。“这个有太阳的味道。”他说。

安迷修看着他。“太阳什么味道?”

库忿斯想了想。“暖的,”他说,“像晒在背上,不想动。”

安迷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别动。”

林辰发现,他走路的时候,能听见脚步声了。不是那种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是更深的,更沉的,像从地底传上来的。他走在河边,每一步都踩在土地上,稳稳的,实实的。他听见土地在说话。

“你来了。”土地说。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地。地是硬的,实的,有沙,有土,有草。他忽然想起炎龙铠甲。那暗金的火焰,龙一样的猛,火一样的烈。他以前觉得,铠甲是烧的。烧该烧的东西,烧那些脏的,黑的,不该留的。但现在他知道了,铠甲也是——走的。一步一步,从这儿到那儿,从那儿到这儿,从以前到现在,从现在到以后。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听见土地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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