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铠甲之心与成长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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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河干净之后,日子就像河水一样,慢慢地流,清清亮亮的。王大山每天揉面蒸包子,老头每天来啃包子,日子好像和以前一样。但王大山知道,不一样了。面团在他手里转着揉着,比以前更听话了。不用闭眼听,用手一摸就知道,好了,可以蒸了。
“你现在揉面不用听了?”老头问他。
王大山想了想。“不是不用听,”他说,“是它一说我就知道了。”老头看着他,笑了。“那就是听懂了。”
王大山低头,看着那团面,白白胖胖的,在案板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他忽然想起地虎铠甲。那橙黄色的火焰,从地底涌上来的力量,山一样的稳。他一直以为,铠甲是打的时候才穿的。但现在他觉得,揉面的时候,铠甲也在。在面团里,在蒸笼里,在那些白白胖胖的包子里。他笑了,把面团放进蒸笼里。“熟了叫你。”他对面团说。
老头在旁边啃着包子,看了他一眼。“你跟面说话?”王大山点头。“它听得懂。”
叶薇在大槐树下下棋,对面坐着白头发的老头。棋下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棋盘。那些棋子,黑的黑,白的白,在棋盘上安安静静地待着。她以前觉得,下棋就是打仗,棋子是兵,棋盘是战场,每一步都要想,都要算,都要赢。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不是最好的走法,也不是最差的,是——她最想走的。
老头看着那步棋,看了很久。“为什么走这儿?”他问。
叶薇想了想。“因为它想待在这儿。”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棋想待在这儿?”叶薇点头。“它待在这儿,最舒服。”老头看着那颗黑子,孤零零的,在棋盘边上,离战场很远。但它待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像在晒太阳。老头也拿起一颗白子,放在黑子旁边。“那让它有个伴。”
叶薇看着那两颗棋子,一黑一白,在棋盘边上,安安静静地待着。她忽然想起黑犀铠甲。那深蓝色的屏障,水一样的防御,盾一样的稳。她一直以为,屏障是挡东西的。但现在她觉得,屏障也可以是——让东西待着的地方。
她笑了,拿起一颗黑子,又放在白子旁边。“那再多待一会儿。”
赵青阳在河边坐着,看水。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石头上有青苔,青苔是绿的。他以前看水,总在想水有多深,流得多快,过石头,流过青苔,流到下游去。他看着那些水,忽然想起风鹰铠甲。那青翠的火焰,风一样的速度,快得什么都追不上。他一直以为,快是为了到。但现在他觉得,快也是为了——看。看得多一点,看得远一点,看得清楚一点。水里的石头,石头上的青苔,青苔里的小虾,小虾在爬,爬得很慢,但他看见了。以前太快,看不见。现在慢了,反而看见了。
他笑了,伸手进水里,水是温的,小虾从他手指间游过去,痒痒的。他看着那只小虾,看了很久,直到它游走,消失在石头缝里。“慢点走。”他说。
阿白在画室里画画,画的是那条河。画完了,他看着那幅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想了想,拿起笔,在河底画了一颗石头,石头上画了青苔,青苔里画了一只小虾。小虾很小,不仔细看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他放下笔,看着那幅画,忽然想起雪獒铠甲。那纯白的光芒,雪一样的净,光一样的亮。他一直以为,铠甲的光是照别人的。但现在他觉得,光也是——让别人看见自己的。那只小虾,在画里,小小的,不仔细看看不见。但它在那儿,在光里,在河底,在自己的地方。他笑了,在画上写了一行字:“看见了。”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三个人在小屋门口晒太阳。猫趴在乔奢费腿上,睡得很沉。库忿斯在啃馒头,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
“你说,铠甲是什么?”安迷修忽然问。
乔奢费想了想。“是快,”他说,“快到什么都追不上。”
安迷修摇头。“不对。”
乔奢费看着他。“那你说是什么?”
安迷修看着库忿斯手里的馒头。“是守着,”他说,“守着该守的东西。”
库忿斯抬头,嘴里塞得满满的。“铠甲是馒头。”他说。安迷修和乔奢费都看着他。“馒头?”库忿斯点头。“铠甲是馒头,”他说,“在手里,稳稳的,热热的,吃了就饱了。”
安迷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他说,“铠甲是馒头。”
乔奢费也笑了。“那我的是包子。”库忿斯看着他。“你不是猫吗?”乔奢费不笑了。猫从他腿上跳下去,跑了。
林辰在河边走着。从包子铺走到大槐树,从大槐树走到画室,从画室走到小屋,然后走回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他以前走,是为了到。到这儿,到那儿,到该去的地方。现在走,不是为了到。是为了走。每一步,都踩在地上,稳稳的,实实的。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地。地是硬的,实的,有沙,有土,有草。他忽然想起炎龙铠甲。那暗金的火焰,龙一样的猛,火一样的烈。他一直以为,铠甲是烧的。但现在他觉得,铠甲也是——走的。一步一步,从这儿到那儿,从那儿到这儿,从以前到现在。他笑了,继续走。
走到包子铺前面,端木炎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包子。
“还在走?”端木炎问。
林辰点头。“还在走。”
“走到什么时候?”
林辰想了想。“走到不想走的时候。”
端木炎看着他,看着他脚下的路,看着他走过的地方。“那你什么时候不想走?”
林辰笑了。“不知道,”他说,“还没到。”
端木炎站在包子铺前面,手里拿着那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是热的,王大山刚蒸的。他嚼着嚼着,忽然想起拿瓦铠甲。那红色的火焰,传了三代,传到他手里,烧了那么多灰,烧到最后,烧进心里。他一直以为,铠甲是烧的。烧灰,烧黑水,烧那些脏东西。但现在他觉得,铠甲也是——吃的。吃包子,吃馒头,吃那些热热的、软软的、有人做的东西。他笑了,又咬了一口。“好吃。”他说。
王大山从蒸笼后面探出头来。“那当然,我做的。”
端木炎看着他,看着这个揉面的人,这个蒸包子的人,这个把地虎铠甲揉进面团里的人。“王大山,”他说,“你的铠甲在包子里的。”
王大山愣了。“在包子里?”
端木炎点头。“在面团里,在蒸笼里,在那些白白胖胖的包子里。”王大山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团,白白胖胖的,在案板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他忽然觉得,那面团在发光。不是火的光,是面自己的光,软软的,热热的,像刚出炉的包子。他笑了。“那得多蒸几个。”
叶薇走过来,手里端着棋盘。她把棋盘放在包子铺前面的桌子上,摆好棋子,黑的黑,白的白。
“下棋?”她问。
端木炎在她对面坐下。“下。”
叶薇执黑先行,走了一步,不是最好的走法,也不是最差的,是——她想走的。端木炎看着她那步棋,看了很久。“为什么走这儿?”他问。
叶薇想了想。“因为它想待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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