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敕言禁咒,白山迎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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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敕言禁咒,白山迎客
五日倏忽而过。
三峰谷內,晨雾如常。
陈农立在灵田中央,双手掐诀,土黄光晕如潮水漫过那二百亩专用於催熟的宝药田。
植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展叶、结出淡金色的花苞,又在法诀催动下迅速凋谢,凝结成饱满的、泛著微光的果实。
药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在田地上空氤氳流转。
两个时辰后,採收完成。
“二百亩,共得宝药一千零三十二株。
陈农声音疲惫,眼中却有光,“品相上等者二百一十四株,中等七百零五株,下等一百一十三株。地气比预想中更稳,此次成色最佳。”
白岁安灵识扫过,微微頷首。
几乎同时,识海內,《玄命道卷》传来反馈:
【元初歷225年五月,白山三峰谷第二茬宝药催熟採收(品相:上中下混杂),运势+988】
【当前运势:4697】
近四千七百点运势。
白岁安目光扫过田垄间那些忙碌的身影。
武堂的孩子们正帮著陈农將採收的宝药分类、装筐,动作虽稍显生疏,却格外认真。
这些孩子,大的不过十六,小的才七八岁,是白家未来的种子。
看著他们稚嫩却坚毅的脸庞,白岁安心头忽然掠过一丝隱忧。
这些年风风雨雨,他见过太多人心易变、背信弃义之事。
云家的算计、北玄卫的无奈、世家的倾轧————在这灵机復甦、力量为尊的世道,忠诚与秘密,往往最是脆弱。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任何一样泄露出去,都足以引来滔天大祸。
“光靠恩义维繫,终究不够稳妥。”白岁安心道,“需有一道禁制,確保核心之秘不流於外,方能放心传法,壮大根基。”
他想起云子秋所受禁制,也正因为此禁制他才没获取到云家的功法。
他不需要那般狠辣的手段,但必须有一道能防人外泄消息、甚至抵御搜魂夺魄之法的屏障。
心思既定,白岁安转身走向谷中那座新建的静室。
那是他平日静修、推演功法之处,以青石垒砌,布有简单的隔音效果,虽简陋,却足够清净。
盘坐石榻,闔目凝神。
意识沉入识海,《玄命道卷》光华流转。
他以意念叩问:“可有防止他人外泄秘密、抵御搜魂夺魄之禁术获取之法”
道卷微震,卷面水纹盪开。
【运势—500】
【当前运势:4197】
五百点运势如溪流般注入卷中,旋即,一篇玄奥经文自玄命道卷而出,化作信息洪流,涌入白岁安意识。
《敕言禁咒》
並非攻击之术,而是一门藉助【衍运道种】设下禁制的秘法。
【以运为基,以种为媒,敕言定契,秘不外宣。受种者若欲泄密,禁制自生,言出即封,魂触即阻————】
经文清晰阐明:凡被种下【衍运道种】,他都能勾连运势,以《敕言禁咒》,让受种者便无法主动或被动泄露设禁者指定的秘密。
若强行言说或遭搜魂,禁制自生,会遮掩助受种的记忆。
搜魂搜出的是一片空白,当要主动提及时便会忘记自己即將要说的话。
更妙的是,此禁制与道种共生,隨著受种者修为提升。
“此法甚好。”白岁安睁开眼,眸中精光微闪。
能在关键时刻护住秘密,护住家族。
他起身,推开石门。
谷中阳光正好,武堂的孩子们正在柳青青与白羽微的带领下,於溪边空地上练习基础剑式。
呼喝声稚嫩却整齐,剑光闪烁,虽无甚威力,却自有一股勃勃朝气。
白岁安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孩身上。
韩雨棠,约莫七八岁年纪,身量未足,却站得笔直。
她手中木剑挥动得一丝不苟,小脸上满是认真,额角已见细汗,却不肯稍歇。
这孩子心性坚韧,天赋在武堂中亦属上乘。
“雨棠。”白岁安唤道。
女孩收剑转身,见到是他,眼睛一亮,小跑过来,规规矩矩行礼:“家主。”
“隨我来。”白岁安温声道。
韩雨棠不明所以,却毫不犹豫地跟上。
禁室石门再次关上。
室內只有一盏油灯,火光跳跃,將一大一小两道影子投在石壁上。
“雨棠,”白岁安看著她,声音平和,“你入武堂接近半年,勤奋刻苦,心性上佳。今日,我欲授你真正的修行之法,引你入仙途,你可愿意”
韩雨棠猛地抬头,小嘴微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隨即重重跪下:“6
雨棠愿意!谢家主栽培!”
百岁安抬手虚扶:“起来。既入我门,需守我规。此法乃白家核心之秘,不得外传,你可能做到”
“能!”韩雨棠声音清脆,眼神坚定,“家主与夫人待我家恩重如山,雨棠绝不负白家!”
“好。”白岁安点头,指尖泛起淡紫金色光晕。
他心念引动识海道卷,那枚多余的【衍运道种】自虚无中凝现,悬於掌心,莹莹流转,散发著玄奥气息。
“闭目,凝神,莫要抵抗。”
韩雨棠依言闭眼,小脸紧绷。
白岁安屈指一弹,道种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女孩眉心。
韩雨棠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浩瀚的力量自眉心涌入,迅速游走四肢百骸,最终沉入丹田气海,悄然生根。
与此同时,一段晦涩却清晰的法诀自心底浮现,《秋水衍轮诀》,七品胎息功法,正是白岁安早前以运势推演补全,修行的法门之一。
“此乃【衍运道种】,可助你感应灵机,加速修行。
《秋水衍轮诀》乃胎息奠基之法,你需勤加修习,若有不明,可问陈农先生,若是功法不適合,可来寻我,我再给你换,但功法內容,绝不可外传。”
韩雨棠睁开眼,眸中似有秋水流转,清澈明亮。
她感受著体內那枚悄然扎根的“种子”,以及脑海中那篇玄奥功法,心中激盪难言。
她再次跪下,这一次,却是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家主————雨棠定不负所托!定会努力修炼,守护白家!”
她知道,这枚道种、这篇功法,改变的將不仅是她的命运,更是她一家人的未来。
白岁安受了她这一礼,才温声道:“起来吧。今日起,你便入內堂”,专事修行。去寻陈农先生,他会教你辨识灵气、导引吐纳之法。”
“是!”韩雨棠起身,抹了抹眼角,小脸上绽开灿烂笑容,转身跑出禁室,脚步轻快如雀。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白岁安轻舒一口气。
《敕言禁咒》已成,借运势勾连,无声无息。
有此法在,日后传授核心功法、栽培心腹,便多了层保障。
他静坐调息片刻,静室外传来王虎压低的声音:“东家,谷外来人了。是韩先生,还有————玄宣。”
白岁安骤然睁眼。
眸底深处,那被常年沉稳压抑的思念与欣喜,如投入古井的石子,盪开圈圈涟漪。
但他很快收敛情绪,起身,整理了一下青衫衣摆,推门而出。
“人在何处”
“已到白山內圈分界处,共四人,除韩先生与玄宣少爷,还有那位墨先生,以及赵武师。”
王虎道,“柳姨、礼哥、羽微姐和玄星都已往谷口去了。
白岁安点头,脚步沉稳,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谷口,那道无形的、分割白山內圈与外界的界线前。
柳青青一袭素色衣裙,髮髻挽得一丝不苟,立於最前,目光殷切地望著山道尽头。
她身侧,白玄礼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锐利如旧;
白羽微搀著母亲的手臂,秀美的脸上难掩激动;
白玄星则踮著脚尖,手搭凉棚,恨不得望穿山林。
远处,四道身影自苍翠林间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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