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废弃前哨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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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七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马权的右手按在胸口,按着那两张照片。
他能感觉到照片的边缘硌着他的皮肤,硌得疼。
“对不起,马权。——阿莲”
马权认识她的字。
她的字很好看,圆圆的,一笔一画都很清楚,像她的人一样,干净,整齐。
但这墙上的字不是那样的。
这些字歪歪扭扭的,笔画发抖,有些地方写了一半又描了一遍,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抖得握不住笔,但她还是要写。
她要把这几个字写下来,写在这面墙上,写在这个没有人会来的地方。
她写给自己看,还是写给他看?
马权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是在哭泣。
包皮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
“这字……是用血写的吧?”
没有人能够回答包皮的话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血。
暗红色的,干透了,嵌在铁锈里,像一道长好了的伤疤。
马权伸出手,手指悬在那些字上面,没有碰到。
他能感觉到那些笔画在空气里留下的痕迹,像一个人在雪地里走了很久,脚印被雪盖住了,但雪
马权的手指沿着那些笔画走——“对”字的第一笔,起笔的时候很重,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落下去的;
“起”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写到这里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或者她不想停;
“马权”两个字写得很小,缩在“对不起”的
“阿莲”写在最后,比前面的字都小,小得像要消失了,像她希望自己的名字能消失,能不被看见。
马权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字上面,没有动。
火舞走到了马权的旁边,站着,没说话。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按刀柄。
刘波靠在门框上,看着墙上的字。
他的骨甲上那层光膜闪了一下,又暗了。
此刻刘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红了。
十方开始诵经,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草。
背上的李国华睁开眼睛,看着那面墙。
老谋士虽然看不见,但他的脸朝着那个方向,朝着那七个字的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马权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久到包皮以为马权要站到天黑了。
但马权没有。
他收回了手,转过身,看着队伍。
“走吧。”他说。
声音很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包皮愣了一下。“走?这就走?”
马权没回答包皮的话。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墙在阴影里,灰扑扑的,那七个字嵌在铁锈里,暗红色的,像一道疤。
马权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队伍跟着他走出前哨站。
包皮走在最后面,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墙还在那里,那几个字还在那里。
他不知道这几个字会在那里逗留多久。
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等到这座前哨站彻底塌了,埋在冻土
在黑暗里,在冰的
“对不起,马权。——阿莲”
他缩了缩脖子,转身走了。
队伍在峡谷里继续往前走。
没有人说话。
马权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但他的右手一直按在胸口,按着那两张照片。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那几个字——“对不起,马权。”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是因为那些毒吗?
是因为她恨他吗?
是因为她做了那些事,那些她不得不做的事吗?
还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马权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写那几个字的时候,是真的在说对不起。
不是客气,不是敷衍,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对不起。
像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回头看见自己走过的路,看见那些被她踩碎的、被她推倒的、被她烧毁的东西,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东西,说对不起。
没有人能听见,但她还是要说。
她要说给自己听,要说给那些东西听,要说给不知道在哪里的他听。
马权的眼睛红了。
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他在往前走。
往峡谷深处走。
往灯塔的方向走。
往阿莲在的方向走。
身后,那个前哨站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嵌在灰白色的冰壁
那面墙上的字还在那里,在黑暗里,在寂静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对不起,马权。——阿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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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多少失落的梦埋在心底
只有星星牵挂我的心
星星一眨眼
人间数十寒暑
转眼像云烟像云烟
像那浮云的一片
诉说岁月的延绵
生命的尽头不是轻烟
我把切切的思念
寄托星光的弗远
希望你已知道我心愿
昨夜多少伤心的泪涌上心头
只有星星知道我的心
今夜多少失落的梦埋在心底
只有星星牵挂我的心
星星一眨眼
人间数十寒暑
转眼像云烟像云烟
像那浮云的一片
诉说岁月的延绵
生命的尽头不是轻烟
我把切切的思念
寄托星光的弗远
希望你已知道我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