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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有人卑鄙 有人高尚 有人求生 有人赴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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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有人卑鄙有人高尚有人求生有人赴死!

枪声在隔音良好的书房里显得沉闷而短促。

像有人用重锤砸开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萨尔瓦多西恩富戈斯塞佩达的身体向后仰倒,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毯上。

象牙握柄的左轮手枪从鬆开的手指间滑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滚了半圈,枪口还飘著一缕淡青色的烟。

.357马格努姆子弹从下頜射入,从颅顶偏右的位置穿出,带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天灵盖。

红白之物溅在背后的橡木书架上,几本精装军事理论专著的书脊上染满了黏稠的浆液。

他的眼睛还睁著,望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枝形吊灯,瞳孔已经扩散。

这开枪自杀——

你得注意:最好用大口径,小口径容易没死,那到时候就半死不活了。

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部长!部长!”

书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管家佩德罗首先衝进来,然后僵在门口。

他身后的两名保鏢下意识去摸枪,但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手停在半空。

“上帝啊————”老管家喃喃道,眼泪瞬间涌出。

“快!快叫救护车!!!”

身后的保鏢急匆匆的就去打电话,虽然知道不一定有用。

他抬起头,看见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在闪烁,旁边是一份打开的电子遗书,只有短短几行:

我承认一切指控。

器官贩卖网络是我个人利用职务之便建立的,与墨西哥联邦政府、军队及任何其他官员无关。

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愿上帝宽恕我的灵魂。

萨尔瓦多西恩富戈斯塞佩达而很快防长自杀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代理总统的耳朵里。

他正不知道如何擦屁股呢。

一听到对方自杀。

阿尔瓦多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著就是狂喜!!!

“他留了遗书,承认所有事情都是他个人所为——

阿尔瓦多握著电话,足足有五秒钟没说出话。

他强迫自己冷静:“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进出!我立刻派总统卫队过去!

听著,在官方声明发布前,不许对任何人说任何话!”

“明、明白————”

掛断电话,阿尔瓦多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早已候在旁边的新闻秘书和幕僚长说:“萨尔瓦多西恩富戈斯塞佩达因个人精神压力过大,在住所內自杀身亡,遗书中承认其个人涉及非法医疗行为,但强调纯属个人犯罪,与政府和军队无关。”

幕僚长眼睛一亮:“自杀承认个人罪行这这是最好的结果!”

“立刻准备新闻发布会。”

阿尔瓦多快速说,“首先严厉遣责其个人犯罪行为,表示將彻底调查,强调这只是个別败类,墨西哥联邦军整体是清白、光荣的;呼吁民眾不要被叛乱分子利用悲剧煽动情绪。”

他顿了顿,眼神阴冷:“宣布因国防部长突然去世,军队指挥体系需要稳定,所以边境所有军事行动暂停三天,部队转入防御態势,同时,要求奇瓦瓦叛乱集团立即停止一切挑衅,否则將承担一切后果。”

“还有,”阿尔瓦多补充,“联繫最高法院,让他们准备好一份声明:鑑於国防部长已死,且承认个人罪行,其涉及的所有案件將隨其死亡而结案,不再追究其他相关人员。”

幕僚长会意:“死无对证,案子到此为止。”

“去办吧,一小时內我要看到新闻发布会。”阿尔瓦多摆摆手。

等人离开,他独自走到窗前,看著楼下已经开始聚集的记者和抗议者。

自杀。

真是恰到好处。

他不知道萨尔瓦多是真的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还是被“帮助”走了这条路。

但无论如何,这个替罪羊就是他了。

主要——

萨尔瓦多其实也是这一环里面的利益获得者。

至於奇瓦瓦那边公布的更多证据死人不会反驳,活人可以选择不相信。

忽的他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米勒。

cia。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米勒。”

“总统先生,我刚刚听说了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米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萨尔瓦多部长选择了懦夫的方式。”

“是的,我们都很震惊————”

“但他的死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米勒打断他,“边境上的军队正在崩溃。我刚刚收到情报,第4军区第11步兵旅的两个连,大约二百四十人,在昨晚成建制地向奇瓦瓦投降了。他们带著武器和装备,穿越了边境线。”

阿尔瓦多心臟一紧:“什么!”

cia比我总统还早知道

妈了个蛋,我玩个屁啊

“这还不是最糟的。”

米勒继续说,“边境七个哨所报告有逃兵事件,累计超过五百人。有些人是个別逃跑,有些是三五成群。你们的军官已经控制不住部队了。”

“我需要时间重整纪律————”

“你没有时间了。”

米勒冷冰冰地说,“唐纳德正在用麵包和土地挖空你的军队。每过去一天,就有更多士兵动摇。等你的军队从內部烂透,奇瓦瓦的部队甚至不需要开枪,只要走过来接收阵地就行了。”

阿尔瓦多擦著额头冒出的冷汗:“那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会提供帮助。”

米勒说,“但不是通过官方渠道。一个顾问团已经在路上了,他们会以私人军事承包商的身份进入墨西哥,协助你们重整前线指挥体系,训练精锐部队,並执行一些特种行动。”

“特种行动”

“斩首。”

米勒吐出两个字,“唐纳德的核心圈子不会超过二十个人。干掉其中几个关键人物,他们的体系就会混乱。同时,我们会武装並指挥那些还在山区活动的毒贩残部,让他们从侧翼袭击奇瓦瓦的农村地区,製造恐慌,分散唐纳德的兵力。”

阿尔瓦多喉咙发乾:“这这风险太大。如果被曝光美国军事人员直接参与——

“所以他们是私人承包商。”

米勒不耐烦地说,“听著,总统先生,游戏已经到了必须加注的时候。你要么接受我们的帮助,赌一把翻盘;要么坐在这里,等著唐纳德的宣传机器把你剩下的军队一点点挖空,然后某天早上醒来,发现奇瓦瓦的部队已经兵临墨西哥城下,你选哪个”

沉默。

窗外,抗议者的口號声隱约传来。

“器官贩子去死!”“军队是屠夫!”“我们要真相!”

阿尔瓦多闭上眼睛:“顾问团什么时候到”

“今晚。”

米勒语气缓和了些,“至於毒贩那边,我们已经联繫了王八”的人。他们有一千多武装人员,仇恨唐纳德,只要给他们武器和指令,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

“我需要做什么”

“给你的前线指挥官下一道命令:配合顾问团的所有行动,提供所需的一切支持。另外,准备一个秘密预算,用於支付承包商的费用和毒贩的赏金。”

“明白了。”

“很好,记住,总统先生,这是战爭。战爭里没有乾净的手,要么贏,要么死,没有中间选项。”

“而且,cia也不喜欢失败。”

电话掛断。

阿尔瓦多放下手机,双手撑著窗台,大口喘气。

奇瓦瓦州东北部,实际控制线以西5公里,原联邦军第11步兵旅防区。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胡安埃尔南德斯上尉站在指挥所外的土坡上,用夜视望远镜观察著己方阵地。

他是第3营a连连长,手下原本应该有112名士兵。现在只剩87人,而且这87人里,有一半的眼睛不敢直视他。

过去48小时,发生了太多事。

禿岭惨败的视频在士兵手机里传疯了。

器官丑闻让所有人做噩梦。

然后昨天下午,旅部传来的命令是:“坚守阵地,严惩逃兵,再有人动摇军心,就地枪决。”

胡安执行了命令。

“上尉。”

副连长迭戈中尉走过来,声音很低,“2排报告,又有三个人不见了。枪和弹药留在战壕里,人没了。”

胡安放下望远镜,没说话。

迭戈犹豫了一下,凑得更近:“上尉————我们连这个月该发的津贴,还没到帐。士兵们问是不是上面把钱拿去做器官生意了。”

“闭嘴。”胡安低声喝道。

但他知道迭戈说的是事实。

津贴已经拖欠了两周。

后勤送来的食物越来越少,质量越来越差。昨天晚餐是发霉的玉米饼和几乎没有油星的豆子汤。而对面奇瓦瓦阵地上飘来的味道是燉肉的香气。

而且,对面还经常放墨西哥国歌。

如果他知道东方歷史,就知道这叫四面楚歌了。

这仗还怎么打

“上尉,”

迭戈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我老乡在对面昨天夜里用无人机扔过来一封信。”

胡安猛地转头:“你疯了!私通叛军——”

迭戈打断他,眼神复杂,“信里说,只要我们放下武器走过去,每人先发三个月薪水的安家费,愿意留下的加入他们的民兵,不愿意的可以回家,还给路费,受伤的给治,战死的家属有抚恤,上尉,我儿子刚出生,我还没见过他,我不想死在这里,死后还要被挖心挖肾。”

胡安盯著迭戈,想从他脸上找出背叛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恐惧、疲惫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信呢”胡安问。

迭戈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

胡安接过,就著指挥所窗口透出的微光看。

信很短,是用打字机打的,但末尾有一个手写签名: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奇瓦瓦州警备部队第一旅旅长,陆军少將。

內容正如迭戈所说:保障人身安全、发放安家费、自由选择去留、医疗和抚恤保障。

信的最后一段写著:

联邦军的兄弟们:

你们为谁而战为那些贩卖你们器官的官僚为那些拖欠你们薪餉的將军

为那些住在墨西哥城豪宅里、把你们当消耗品的政客

来奇瓦瓦,为你们自己而战。为土地,为公正,为你们的家人能过上像人的生活。

枪口应该对准敌人,而不是同胞。

胡安反覆看了三遍。

他想起自己老家在杜兰戈农村的父母,守著三亩贫瘠的玉米地,每年交完租子所剩无几。父亲有关节炎,没钱治,母亲眼睛快瞎了。

他想起自己当兵八年,从二等兵爬到上尉,薪水永远赶不上物价。去年结婚,妻子现在怀孕六个月,住在墨西哥城贫民区的出租屋里。

他想起萨尔瓦多部长那张在电视上义正辞严的脸,和现在网上流传的器官贩卖证据。

“上尉,”

迭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2排剩下的人————都在等我的信號。他们说,只要您点头,整个a连都可以走。b连和c连那边————我也有认识的人。”

胡安抬起头:“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我们会成为叛国者,家人可能被报復。”

“留在这里的后果呢”

迭戈反问,“要么被奇瓦瓦的炮炸死,要么被自己人当成逃兵枪毙,要么受伤了送进医院被活摘器官。上尉,我寧愿叛国,也不想变成手术台上的一堆零件。”

胡安沉默了很久。

远处传来奇瓦瓦阵地隱约的广播声,是那个叫卢塞罗的上校在说话,內容是关於改革和新建学校的。

风把香味送过来,是烤肉的味道。

胡安把信摺叠好,塞回迭戈手里:“去通知2排。然后联繫b连和c连你认识的人。记住,只联繫信得过的,一小时后,也就是五点整,所有人从3號区域越界。

带不走的重武器销毁,轻武器和弹药儘量带走,伤员必须带上。”

迭戈眼睛一亮:“是!上尉!”

“还有,”胡安叫住他,“告诉弟兄们,这不是投降,这是换条路,为墨西哥而战。”

“明白!”

迭戈转身跑进夜色。

胡安走回指挥所,看著墙上的作战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满了箭头和防线,现在看来如此可笑。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营部。

“这里是a连胡安上尉,报告营长,我连阵地东侧发现小股敌人渗透,请求批准组织排级反击清除。”

电话那头是营长睡意朦朧的声音:“批准,注意安全。”

“是。”

掛断电话,胡安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一张妻子的照片,还有一枚父亲留给他的旧勋章。

他撕下肩章上的上尉军衔標誌,扔进垃圾桶。

然后拿起步枪,走出指挥所。

阵地上,士兵们已经在悄悄集结。没有人说话,但眼神在黑暗中交流。

有人紧张地吞咽口水,有人不停检查武器,更多人则是看向胡安,等待命令o

胡安看了一眼手錶。

“检查装备。”他低声说,“五分钟后,向3號区域移动。”

a连开始悄无声息地撤离阵地。

他们用杂物填充睡袋,製造出还有人躺著的假象。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撞针被拆除带走,炮管里塞进手榴弹,拉火弦系在阵地绊索上,如果有人试图使用这些武器,就会引爆。

5点整,第一批士兵越过乾涸的河床。

奇瓦瓦那边的阵地上,早有准备。没有开枪,没有喊话。几名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士兵举著萤光棒,示意方向。

更远处,停著几辆军用卡车,车篷开。

胡安走在队伍中间,踏上奇瓦瓦控制区的土地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对面,联邦军的阵地上静悄悄的。

营部指挥所的灯还亮著。

再见,他想。

或者说,永別。

一个奇瓦瓦军官走过来,肩章上是少校衔。

他敬了个礼:“胡安上尉我是第一旅3营营长內马尔。欢迎。请让弟兄们上车,我们先去后方营地,那里有热饭和医生。”

胡安回礼:“谢谢。我们连还有四个轻伤员。”

“医疗队已经准备好了。”

士兵们默默爬上卡车。

引擎发动时,有人低声啜泣,有人茫然地望著天空,更多人则是疲惫地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

卡车驶离边境线。

胡安坐在副驾驶座,看著窗外掠过的景色。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照亮了道路两旁新翻的农田和正在修建的房屋。

更远处,一片空地上,上百个农民正在排队领取农具和种子。

看到司机的时候还挥了下手。

胡安沉默了一会儿:“你们真的在分地”

“分。”

內马尔说得很自然,“我家在奇瓦瓦城东,原来给大庄园主种棉花,一年累死累活,交完租子全家饿肚子。去年局长来了,庄园主跑了,地分给我们这些佃户,我家六口人,分了三十亩。我弟弟在种,我当兵,弟弟写信说,今年棉花长得好,合作社统一收购,价格比往年高三成。”

他说这些时,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胡安听出了那种发自內心的踏实。

卡车驶入一个临时营地,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农场,现在搭起了几十顶帐篷,炊事班的大锅里燉著土豆牛肉,香味飘出老远。

已经有一些联邦军士兵在这里了,胡安认出其中几个是其他连队的。他们坐在简易餐桌旁,捧著热汤,埋头吃著。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带著几个护士,正在给伤员检查包扎。

胡安和a连的士兵下了车。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正是视频里那个卢塞罗上校。

“胡安上尉”

卢塞罗伸出手,“我是政治工作处的卢塞罗。欢迎。请让弟兄们先吃饭,然后登记。登记完每人领三个月基本薪水的安家费,標准按你们在联邦军的军衔算。之后,想回家的,我们给路费;想留下的,可以加入民兵或正规军,待遇和训练明天详细说明。”

胡安握了握他的手:“谢谢。”

卢塞罗笑了笑:“不用谢。以后可能就是战友了。对了,局长让我带句话:

墨西哥人不打墨西哥人。你们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胡安点点头,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他转身,对著a连的士兵们喊:“解散!吃饭!然后登记!”

士兵们涌向炊事班。

胡安最后一个走过去。他领了一碗燉肉,两个玉米饼,坐在迭戈旁边。

迭戈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上尉————真香。”

胡安咬了一口玉米饼,又喝了一口汤。

热乎的,咸淡適中,肉块很大。

他忽然想起在联邦军阵地吃的最后一顿饭:发霉的饼,清澈见底的汤。

“慢点吃。”他对迭戈说,“以后应该都能吃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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