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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自杀?自杀算你牛X!(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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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自杀自杀算你牛x!

出事情了第一件事是什么

反驳!

没错,就是反驳。

就像是我老婆说我短的时候,我直接就拿出证据告诉他,这不可能!

墨西哥城,国防部新闻发布厅。

聚光灯刺眼,长枪短炮般的镜头对准讲台。

国防部长萨尔瓦多西恩富戈斯塞佩达身著笔挺的將军制服,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上去——

就像是婊砸在炫耀自己的“福”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著刻意的愤怒:“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媒体朋友,过去24四小时,一种极其恶毒、骯脏、

完全违背人类良知的谣言,正在网际网路上传播,污衊我们英勇的墨西哥联邦军,污衊那些为保护国家统一而流血牺牲的將士们!”

他的拳头砸在讲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以墨西哥合眾国国防部长的名誉和军人的荣誉郑重声明:所谓联邦军高层贩卖阵亡士兵器官的指控,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是奇瓦瓦州叛乱集团及其外国支持者精心策划的、最卑劣的舆论战和心理战!”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在上帝的见证下,我必然死后下地狱!”

这对於基督教国家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诅咒了。

台下一片快门声。

“这些所谓的证据,模糊的视频、偽造的文件、合成的音频,其製作手法之粗糙,其用心之险恶,令人髮指!其目的只有一个:在我们军队最困难的时刻,动摇军心,离间官兵,破坏国家抗击叛乱的统一意志!”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展示著几张经过技术分析的图片:“我们的技术专家已经证实,视频有明显的剪辑和配音痕跡,文件上的签名与印章均为偽造,音频的声谱分析与任何已知官员的声纹都不匹配!这一切,都是唐纳德罗马诺这个军阀和他手下那些心理变態的顾问製造的精神毒药!”

记者区一阵骚动。

路透社记者举手:“部长先生,如果完全是偽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前线士兵相信甚至引发骚乱”

“因为叛乱分子利用了將士们的悲痛和焦虑!”国防部长提高音量,“在激烈的战斗中,信息不畅,谣言容易滋生。而唐纳德的人通过收买、胁迫或技术手段,將这些东西直接发送到士兵们的私人通讯设备上!这是一种信息恐怖主义!”

美联社记者追问:“那么维拉克鲁斯第二野战医院目前的情况如何能否充许独立媒体前往调查”

“医院运行正常,所有伤员都得到符合国际標准的救治!”

国防部长脸色微变,但迅速控制,“至於调查,在战时状態下,军事医疗机构的访问需要严格程序。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墨西哥联邦军有著严格的军纪和伦理准则,绝不容许、也从未发生过如此反人类的罪行!这是对我们三十万將士荣誉的侮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试图显得诚恳而坚定:“我呼吁所有媒体和民眾,不要被叛乱分子的伎俩蒙蔽。真正的罪犯,是那些在奇瓦瓦用锤子处决同胞、用十字架施加酷刑、现在又用谎言屠杀我们士兵灵魂的人!联邦军將一如既往,捍卫宪法,维护统一,並將这些污衊者绳之以法!”

新闻发布会在一片混乱的追问中结束。

国防部长匆匆离开讲台,后背的军装已被冷汗浸湿一片。

他对副官轻声说,“那该死的马拉度纳找到没有!”

副官摇头,“正在找,但他的通话——始终没人接。”

萨尔瓦多西恩富戈斯塞佩达低声骂了句。

“一定要找到他!”

晚上十一点。

马拉度纳此刻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他手里攥著一部手机,脸色难看。

“是的,我明白机票准备好了吗对,我和玛丽亚的瑞士帐户已经转了不,我不能回墨西哥城,回去就是死!他们一定会让我闭嘴我知道太多事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声,是个跟他关係很不错的一名政府人员:“马拉度纳,你太紧张了,只是需要你回来做个说明,澄清那些谣言,你是军队的宝贵人才,我们怎么会————”

“宝贵人才”

马拉度纳声音压抑不住地颤抖,“罗德里格斯上校今天下午已经被调离了,我听说他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下一个就是我!你们要灭口!因为那些事是真的,你也是参与者,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说话的声音骤然尖锐。

就像是有些失去理智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拉度纳,我建议你冷静,如果你合作,或许还能有个体面的结局,如果你逃跑那就是叛国。你妻子,你女儿在马德里的学业————

好好想想。”

电话掛断。

对方也不管了,直接就是恐嚇。

马拉度纳呆呆地站著,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

不行,绝不能回去。

妈的——

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他连咒骂的时间都没有。

他衝进臥室,妻子玛丽亚已经收拾好两个小行李箱,脸色苍白如纸。

“我们真的能走掉吗他们一定在监视我们————

1

“必须走!”

马拉度纳抓住妻子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我已经订好了凌晨三点从坎昆飞往迈阿密的航班,用的是假护照,我们现在开车去坎昆,赶得及。到了美国,我们就安全了————”

“可是女儿还在马德里————”

“到了美国再联繫她,让她也过去!”

马拉度纳打断她,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决绝,“快,换衣服,我们从后门走,车已经在巷子里了。”

五分钟后,两人提著行李箱,躡手躡脚地溜出豪宅后门。

巷子里停著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卡罗拉,发动机已经启动。

马拉度纳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催促妻子上车。他自己坐进驾驶座,深吸一口气,掛挡,踩油门。

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出小巷,匯入夜间稀疏的车流。

后视镜里,豪宅渐渐远去。

马拉度纳稍微鬆了口气,但心跳依然如擂鼓。他不断扫视后视镜和两侧,警惕任何跟踪车辆。

“我们真的能逃掉吗”玛丽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声音带著哭腔。

“只要上了飞机,只要离开墨西哥————”马拉度纳喃喃道,既像安慰妻子,也像安慰自己。

他没有注意到,在后方两百米处,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始终保持著精確的距离。

货车的车窗贴著深色膜,车顶有一个不起眼的凸起,那是360度全景监控摄像头。

货车驾驶室里,两个男人正盯著面前的多个屏幕。一个是热成像画面,锁定著前方丰田车的引擎热量信號;另一个是卫星定位追踪界面,一个小红点在地图上平稳移动;还有一个屏幕显示著马拉度纳住宅周围的实时监控,三个黑影正用专业工具悄无声息地打开豪宅后门。

“目標已离巢,正向东行驶,速度正常。”驾驶员对著耳麦低声报告,“巢穴清理小组已进入,开始取证。”

“收到。保持距离,等他们出城。”

耳麦里传来平静的指令。

奇瓦瓦州,“风语者”指挥中心。

其实就是一小楼。

走进去的时候,还能看到地面上写著的:s。

墙壁上写著个:b!

也不知道有什么含义。

汉尼拔莱克特坐在主控台前,面前是十二块分屏,显示著从维拉克鲁斯到墨西哥城多个地点的实时画面、通讯拦截记录、以及数据分析流。

“墨西哥城新闻发布会结束了。”万斯站在旁边抱著手,笑著说,“他们反应大得很。”

“否认越激烈,漏洞越大。”

汉尼拔淡淡道,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出另一份文件,“马拉度纳的逃亡路线预测准確吗”

“准確,他使用了埃尔南德斯这个假身份,购买了坎昆到迈阿密aa348航班的头等舱机票,起飞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技术员报告,“按照当前车速,他將在凌晨一点左右抵达坎昆机场。我们的人已经在机场內外就位。”

“不要让他进机场。”

汉尼拔说,“在通往机场的最后一段荒僻公路上动手。那里没有监控,车流稀少。”

“明白,行动小组已经前出设伏。”

汉尼拔点点头,目光转向另一块屏幕,那是维拉克鲁斯马拉度纳住宅內部的实时画面。三个全身黑衣、戴著夜视仪和手套的“风语者”特工正在有条不紊地搜查。

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用特殊喷雾在书桌、保险柜表面显现潜在指纹:用高灵敏度扫描仪寻找隱藏的摄像头或窃听器;用可携式设备下载电脑和手机里的所有数据。

一个特工撬开了书房地板下的一块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防水防火的金属盒子。

“发现隱蔽保险箱。”特工对著镜头低语。

“打开它。”汉尼拔命令。

特工用了不到三十秒就破解了机械密码锁。盒盖弹开,里面不是现金或珠宝,而是一摞厚厚的文件、几个u盘、还有一个皮质笔记本。

特工將物品逐一展示在镜头前:文件標题包括《特殊医疗物资转运记录(2014—2016)》、《与佛罗里达州生命线医疗中心合作协议附录》、《月度材料”质量评估报告》。u盘上贴著標籤:“手术室7號监控备份(2015.10—

2016.3)”、“財务往来(巴拿马帐户)”。笔记本则是马拉度纳私人的日记,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写日记。

写日记的能是什么好人吗

“全部带走,原件拍照后放回原位,放置复製品。”汉尼拔指示,“清理所有痕跡,二十分钟內撤离。”

“是。”

万斯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文件標题,低声道:“这些证据比我们偽造的那些更致命。”

“废话,那特么是真的!”

“汉尼拔嘴角一抽,“要我说,有了这些证据,那帮人肯定跑不了,舆论在我们!”

他看了看时间:“马拉度纳那边还有两小时车程。通知审讯组准备,我要在他落地奇瓦瓦后四小时內拿到完整口供和认罪视频。”

“这么急”

“舆论发酵需要时间,但政变只需要一个夜晚。”

汉尼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等墨西哥城那边发现自己不仅丟了人,连最骯脏的秘密都被挖出来时,他们的內部清洗就会开始,那就是民心向我们的时候了。”

维拉克鲁斯州,通往坎昆的85號公路,凌晨零点四十分。

这段公路蜿蜒在海岸线与丛林之间,夜间车流稀少,路灯间隔很远,黑暗像浓墨般包裹著一切。

丰田卡罗拉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疾驰。马拉度纳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著前方被车灯切割出的有限光亮。妻子已经疲惫地睡著了。

还有不到八十公里就到坎昆了。

上了飞机,就安全了————

但殊不知——

千万不要插旗啊,前辈!!

就在这时,前方弯道处,两束刺眼的车灯突然亮起!

一辆拋锚的卡车横在路中间,几乎占满了整个车道。一个男人站在卡车旁,焦急地挥舞著萤光棒。

马拉度纳心里一紧,下意识踩剎车减速。这种荒郊野岭,他不想多事,准备从卡车左侧勉强绕过去。

就在他变道、车速降到六十公里左右的瞬间

“砰!砰!”

右侧丛林里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丰田车的两个前胎同时爆裂!方向盘瞬间失控,车子像醉汉一样剧烈摇摆,撞向路边护栏。

马拉度纳拼命打方向、踩剎车,但爆胎的车子根本不受控制。

“嘎吱—轰!”

丰田车擦著护栏衝出去十几米,最终车头撞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安全气囊爆开,糊了马拉度纳一脸。

副驾驶座上的玛丽亚被惊醒,发出惊恐的尖叫。

“闭嘴!別叫!”

马拉度纳忍著晕眩和胸口被气囊撞击的剧痛,摸索著解安全带。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离开车子!

但已经晚了。

四道黑影从丛林里窜出,两人一组,分別扑向驾驶座和副驾驶座。

驾驶座这边的车门被暴力拉开,一只大手伸进来,抓住马拉度纳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出车子,按在地上。

“你们是谁!我有钱!別伤害我们!”马拉度纳挣扎著喊叫。

回答他的是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颈动脉上。他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模糊,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妻子被同样拖出车子,嘴里被塞进东西,然后也被打晕。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黑色厢式货车从后面驶来,停在事故现场。

几个人迅速將昏迷的马拉度纳夫妇抬上车,另一组人开始清理现场:更换丰田车爆掉的车胎,用特殊喷雾清除剎车痕跡和撞击碎片,將偽造的“拋锚卡车”开走。

三分钟后,公路恢復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棵被撞的树和地上浅浅的轮胎印,记录著刚才短暂的暴力。

厢式货车厢內,马拉度纳和妻子被分別固定在两张担架床上,注射了强效镇静剂,陷入深度昏迷。

“目標已捕获,状態稳定,预计四小时后抵达奇瓦瓦。”驾驶员报告。

“按计划路线返回,注意避开所有检查站。”汉尼拔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抵达后直接送往3號审讯中心。

货车在夜色中转向,驶上一条偏僻的土路,朝著奇瓦瓦州方向疾驰而去。

“哗啦!”

马拉度纳被冷水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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