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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番外六 嫁给我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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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嫁给我吧。”

话还没说完,池骋就回答了:“好。”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跟他在商场上签合同似的,连个磕巴都没打。

吴所畏愣了一秒,抬起头,看着他。池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嘴角翘着,眼睛里有光,像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吴所畏忽然就笑了,伸手捏住池骋的脸,往两边扯了扯,扯得池骋那张帅脸都变形了:“池骋,我告诉你,我会永远爱你,对你好的。”

池骋被他扯着脸,说话含糊不清,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我知道。我也一样。”

吴所畏松开手,从他腿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噔噔噔”跑到玄关,从鞋柜上的包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绒布袋,又“噔噔噔”跑回来。他站在池骋面前,深吸一口气,把袋子打开,掏出那枚稍宽一点的戒指。

池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吴所畏的手有点抖,捏着戒指往池骋无名指上套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池骋没催,就那么伸着手,安安静静地等着。戒指滑过指节,卡在根部,刚刚好,一分不差。

池骋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又抬头看吴所畏。他把另一枚从盒子里取出来,拉起吴所畏的左手。他的手比吴所畏稳多了,戒指套进去,轻轻一推,严丝合缝。

吴所畏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圈银白色的金属,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手举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光线从戒面上滑过去,那一道道细细的纹路像水波一样漾开。

“以后不许摘下来。”他说。

“好。”

“洗澡也不行。”

“好。”

“一辈子都戴着。”

“好。”

吴所畏满意了,把手放下来,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看着,忽然皱起眉头,又举起来对着灯照了照。

“算了,洗澡还是摘了吧。”他说。

池骋看着他。

“万一沐浴露一滑,掉地上了怎么办?”吴所畏一脸严肃,像在分析什么重大商业决策,“这可是花了咱俩吃一辈子麻辣烫的钱买的。”

池骋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不是平时那种嘴角翘一下的浅笑,是实实在在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收都收不住的笑。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吴所畏被他笑得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什么笑!我说得不对吗!”

池骋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拽进怀里,低头看着他。笑还没收住,眼角都笑出了细纹,但眼睛亮得惊人。

“对,”他说,“你说得都对。”

吴所畏美滋滋地看着池骋,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菜单了。

“今天晚上咱们吃顿好的,浪漫的!”他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然后发个朋友圈,让他们都羡慕嫉妒恨去!”

池骋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了一眼吴所畏手上的,嘴角翘着:“还有你的直播账号。”

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得更大声了:“对对对!直播账号!让那些粉丝也看看,他们的吴总,名草有主了!”

他越想越兴奋,从池骋腿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客厅里转圈,嘴里念念有词:“吃什么好呢?西餐?太装了。火锅?不够浪漫。法餐?那个鹅肝我上次吃了一口差点吐了——”

池骋看着他转来转去,跟个陀螺似的,没忍住笑了:“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不行!”吴所畏义正辞严,“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咱们订婚的日子!能随便吗?”

他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划了两下,又关上了。“不行,外卖不够隆重。得出去吃。找个有烛光的那种,还要有红酒——”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盯着池骋,“你上次藏的那瓶红酒还在不在?”

池骋面不改色:“什么红酒?”

“就你背着我偷偷买的那瓶!法国什么庄园的!我查过账单了,八千多块!”吴所畏叉着腰,一副“你别想蒙我”的架势。

池骋沉默了一秒:“你不是说那瓶留着过年喝吗?”

“过年能跟今天比吗!”吴所畏理直气壮,“今天可是咱们订婚!过年年年有,订婚一辈子就一次!拿出来!”

池骋看了他两秒,站起来,走到酒柜前,从最里面把那瓶红酒掏出来。吴所畏凑过去看,嘴里啧啧有声:“八千三!我心疼了好久。今天喝了它,值了。”

他又掏出手机,开始翻餐厅。翻了半天,眉头皱起来:“周六晚上,好点的餐厅全订满了。”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池骋。

池骋伸手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在家吃。我做。”

“你做?”吴所畏眼睛亮了,“你要做什么?”

“牛排。你上次说想吃的那种。”池骋往厨房走,“配蘑菇汤。再煎个虾。”

吴所畏跟在后面,嘴就没合拢过:“牛排要七成熟的啊,太老了咬不动。蘑菇汤多放点奶油。虾要蒜蓉的——”

“再叨叨你来做。”池骋回头看了他一眼。

吴所畏立刻闭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池骋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往外拿食材。牛排、蘑菇、大虾、奶油、蒜头——一样一样摆在料理台上,整整齐齐。

池骋做菜的时候不爱说话,专注得很,可能是因为需要现场查做法吧;煎牛排的时候火候拿捏得死死的,掐着秒表,翻面的时机卡得分秒不差。吴所畏就靠在门框上看,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偷偷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假装是在揉眼睛。

池骋头也没回:“别在门口站着,去把餐桌收拾一下。”

“哦。”吴所畏应了一声,跑去翻柜子。把平时舍不得用的那套骨瓷餐具拿出来,餐垫、刀叉、酒杯,一样一样摆好。

摆完了退后两步看看,又挪了挪盘子的位置,又退后两步看看,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翻出上次姜小帅送的那对蜡烛台,放在餐桌中间。蜡烛还没点,光摆在那儿就好看得不行。

“池骋!蜡烛要不要点?”

“等会儿吃的时候再点。”

吴所畏又跑去翻音响,翻出一张爵士乐的黑胶——那是池骋以前买的,他嫌吵,一直没让放。今天他主动把唱针放上去,音乐慢悠悠地淌出来,整个客厅都不一样了。

他站在餐桌前,环顾四周,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池骋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脑子里“叮”一声。

他蹑手蹑脚地溜到玄关,把池骋录他们两个瑟瑟的设备架好,对着客厅的方向,调到录像模式。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溜回厨房门口。

“好了没?我饿了。”

“快了。把红酒打开,醒着。”

吴所畏拿开瓶器的时候手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饿的。

木塞“啵”一声拔出来,酒香漫开,他凑过去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名堂,但觉得挺贵的味道就是好闻。

他把酒倒进醒酒器里,端着走到餐桌前,终于没忍住,掏出手机对着餐桌、蜡烛、红酒、厨房里池骋的背影,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池骋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吴所畏正对着餐桌猛拍,姿势扭曲得跟个专业摄影师似的。

“拍完了没?”

“马上马上!”吴所畏又按了两张,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跑去接池骋手里的盘子。

牛排摆在白色骨瓷盘里,旁边配着小番茄和迷迭香,酱汁淋得规规矩矩。蘑菇汤盛在深碗里,奶白色的汤面上撒了一点黑胡椒碎,看着就暖和。蒜蓉虾码在另一个盘子里,虾背开得整整齐齐,蒜末煎得金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吴所畏咽了咽口水,把蜡烛点上,把灯关了。

烛光摇曳,音乐低低地淌着,红酒在杯子里晃出好看的弧度。吴所畏坐在池骋对面,举着酒杯,盯着池骋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你干嘛?”池骋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你。”吴所畏理直气壮,“好看。”

池骋没说话,但耳朵尖好像红了一点。吴所畏捕捉到这个细节,乐得不行,举着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来,干杯!庆祝咱们订婚!”

“叮”的一声,清脆得很。

吴所畏喝了一口红酒,砸吧砸吧嘴:“还是那个味,喝不出什么特别。”

“那你喝得这么认真?”

“我喝的是气氛!”吴所畏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池骋你这手艺,不开餐厅可惜了。”

池骋看着他那个满足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吴所畏吃了两块牛排,又灌了半杯红酒,脸就红了。他放下刀叉,托着下巴看池骋,眼神有点飘,但亮得惊人。

“池骋。”

“嗯。”

“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就算结婚了?”

池骋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吴所畏举起左手,在烛光下晃了晃,戒指上那道细细的纹路泛着柔和的光:“戒指也戴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

“还差一步。”池骋说。

吴所畏愣了一下:“什么?”

池骋放下刀叉,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吴所畏仰着头看他,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池骋弯腰,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是认认真真的、带着红酒香气的、慢悠悠的吻。吴所畏被亲得脑子发懵,手不自觉地抓住池骋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一吻结束,池骋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样,”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才算。”

吴所畏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嘴硬道:“谁说亲了就算的?”

池骋看着他,没说话。

吴所畏自己先绷不住了,嘿嘿笑了两声,把脸埋进他怀里:“行吧,亲了也算。反正是你亲的,你得负责。”

池骋伸手搂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负一辈子。”

吴所畏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眼睛亮得像装了碎钻。

他伸手摸了摸池骋的脸,从眉骨到下颌线,指腹一寸一寸地滑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吃饱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池骋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没说话,弯腰把吴所畏从椅子上捞起来。吴所畏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环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池骋把他放在餐桌边上,屁股挨着冰凉的桌面,吴所畏“嘶”了一声,缩了缩肩膀,但没躲开。

“饱了。”池骋的声音低低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烛光在杯壁上晃了一下,爵士乐慢悠悠地淌着,黑胶唱片转了一圈又一圈。

吴所畏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搂住池骋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碰一下就跑,是认认真真的、带着红酒香气的、慢悠悠的吻。

他学着池骋平时亲他的样子,舌尖描摹他的唇形,然后探进去,缠上他的舌。

池骋被他亲得闷哼了一声,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把他往怀里按了按。

烛光摇曳,橘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道具,没有奇奇怪怪的姿势,就是最原始的、最简单的、最纯粹的——两个人,在爱意里沉沦。

吴所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着他的发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池骋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顺着下巴一路往下,滑到喉结,停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吴所畏仰着头,呼吸又急又乱,手指收紧,指甲在池骋后脑勺上轻轻划了一下。

池骋抬起头,看着他。烛光在吴所畏脸上明明灭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又软又乖,跟只被揉顺了毛的小猫似的。

他低下头,抓起吴所畏的左手,嘴唇贴在他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位置,亲了一下。

“畏畏。”他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跟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似的。

吴所畏正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听见这个称呼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看着池骋,等着他往下说。

“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池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烛光里亮得惊人。

吴所畏愣了一下。他以为池骋要说让自己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把他从餐桌上抱走扔床上去。他没想到池骋会问这个。

他想了想,声音还带着喘,断断续续的:“想要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婚礼。”他顿了顿,又说,“我想要你每天都说爱我。我想要你每天都亲我。我想要——”

池骋低下头,吻住了他,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不是不耐烦,是知道了,是懂了,是“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吴所畏被亲得脑子发懵,但心里清清楚楚——池骋懂他的意思。他想要的不多,不要盛大的排场,不要几百人的宴席,不要什么豪车车队,不要什么钻戒鲜花。他就要池骋这个人。

每天说爱他,每天亲他,每天在他身边。有没有别人的祝福,无所谓。他们两个就是彼此最好的祝福。

吴所畏被池骋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凉的餐桌,他“嘶”了一声,但没躲。

池骋的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跟从地底下飘上来的似的。

吴所畏趴在桌上,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带着颤,跟被人掐着嗓子说话似的:“池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那种热情……为什么一直没有散?”

池骋一只手从他腰侧滑上来,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住了他。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吻得又深又重,跟要把人吞了似的。吴所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撑着桌面,指节泛白。

池骋松开他的嘴唇,呼吸喷在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哑得不像话:“因为你一直都爱我。所以我们两个的热情,永远不会散。”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平时没心没肺的傻笑,是一种很轻的、很软的、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笑。

他伸手摸了摸池骋的脸,拇指蹭过他的颧骨,滑到嘴角,停在那儿。

“池骋。”他叫了一声。

“嗯。”

“我爱你。”

池骋看着他,烛光在他眼睛里跳了一下,他低下头,在吴所畏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像怕碰碎什么似的。

嘴唇分开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还是低低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也爱你。下辈子还要爱你。”

吴所畏的鼻子酸了,眼眶红了,但他没哭。他把脸埋进池骋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说话算话。”

池骋把他从餐桌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算话。一辈子都算话。”

—————番外完—————

“那到这里,咱们这个故事,就真的、真的结束啦。

写到最后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盯着屏幕发了好久的呆。明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可真正要画上句号的那一刻,眼眶还是有点热热的。

真的好舍不得呀。

可是再舍不得,也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

请大家一定要记住:只要我们相信,他们就一直存在。在某个我们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地方,他们还在吵吵闹闹地相爱着,过着属于他们的日子。

真的真的,特别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从第一本到现在,是你们陪着我走过了这么久。你们的每一条留言、每一个点赞、每一句“大大加油”,都是我能坚持写完这么多字的力量。

后续还会有新书跟大家见面哦~就是之前答应过大家的那本:池远端重生,按头磕自己儿子和儿媳的CP,亲手掰弯自己儿媳。

这也是我写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啦。虽然说着说着又想哭了……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好不好呀?

那,我们真的要挥手说再见啦。

临别前,想请大家给我留一个小小的纪念好不好?

写下你读完这本书的日期和时间吧,几年几月几日几点几分。让这一刻,被我们一起记住。

另外,也请留下剧中花絮或者原着以及本书里你最喜欢的一句话。

我先来:

那天有一个小傻子,用一双眼睛勾引我。

换你们啦。

我在评论区等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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