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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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今天这顿酒我不光能吃,还不用掏份子钱,你说气人不气人?”
易中海眼睛瞪大了,看看何雨柱又看向贵叔。
贵叔点点头:“柱子我熟,正好喊他过来帮衬。”
易中海心里那股火噌地窜上来——自己之前去找傻柱掌勺,人家推得干净,现在李富贵一开口,他倒颠颠地跑来了,这不明摆着打自己脸吗?
何雨柱没再理会他,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既然答应了帮忙,这顿饭就不能出岔子,否则责任全得贵叔担着。
他负责打理凉菜,贵叔则把要久炖的食材先下锅,再把热菜要用的材料备齐,忙得脚不沾地。
贵叔拎起案板上的肉块,眉头忽然皱紧,叫住正要走开的易中海:“老易,这肉分量不对。”
易中海转身:“哪儿不对了?”
“单子上开的是十斤长刀肉,我掂着连九斤都悬。”
“不能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沉。
他明明反复叮嘱过张婆子,这是贾东旭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千万不能在斤两上克扣,免得席面难看。
当时那婆子话说得漂亮极了,差点没指天发誓。
贵叔把肉拎到他眼前:“肉还在这儿,一刀没动。
你去找杆钩秤来,咱们当场称。”
天天跟肉打交道的人手上都有准头,一块肉掂在手里,分量差不了三两。
贵叔说不够九斤,那就肯定不够。
易中海半信半疑地转身去找秤。
旁边刘家媳妇压低声音对择菜的妇女说:“我看啊,这短斤少两的事儿,八成是张婆子故意的。”
“就是图省钱呗,一道菜里少搁点肉,谁瞧得出来?”
“真够能算计的。
秦淮茹模样那么俊,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了血霉。”
“往后我嫁闺女,非得把对方家里摸透了才行,这种厉害的婆婆可不敢沾。”
易中海很快拎着钩秤回来了。
铁钩挂住肉块一提,秤杆高高翘起——只有八斤六两,足足少了一斤四两。
贵叔侧过脸,对何雨柱低声交代:“往后要是出去给人办席,头一桩就得核肉的分量。
菜叶子没人克扣,肉可说不准。”
肉案前的尴尬渐渐散去。
老易搓着手指关节,青筋在虎口处隐隐浮现——张嫂子挑的羊腿比秤杆标星短了一截,驴腱子肉也薄得像纸。
何雨柱掀开竹篓瞥一眼,嘴角就弯起来:“青菜叶子也没铺满筐底吧?”
“将就着用吧。”
易中海别开视线,“原定八桌的席面,按七桌的量来备。
来得人少,反倒省事了。”
砧板上的刀刃顿了顿。”
短缺的份量可怪不到我头上。”
“自然是我考虑不周。”
老易叹出的气在冬雾里凝成白团。
收贾东旭当徒弟这事,就像鞋底嵌进的石子,走一步硌一下。
日头爬上屋檐时,唢呐声从胡同口碾进来。
轿夫们踩着一地鞭炮红屑迈进院门,花轿顶的流苏还在晃——虽说新社会提倡新式婚礼,可四九城的老规矩像盘根的古藤,一时半会扯不断。
中院喧哗声涨潮似的漫开,何雨柱却盯着灶眼里的火苗,往炒锅里淋了遍猪油。
拜堂的炮仗炸响第三轮时,易中海撩开厨房的棉帘:“能走菜了吗?”
李富贵用勺背敲敲锅沿:“凉菜先行。”
长托盘鱼贯而出。
何雨柱趁着爆葱香的间隙凑近灶台:“贵叔,教两道正根儿的京城手艺?”
“成啊。”
李富贵颠勺时腕子一抖,绛红色的肉丝在空中翻了个身。
他方才尝过少年调的酱汁——醇厚里透着鲜,竟不比自己熬了二十年的老卤逊色。
十六岁的后生,刀工火候却老道得像在勤行里滚了半辈子。
自己这般年纪时,还蹲在师傅家院子里搓尿布呢。
铁锅哐当响着,京酱肉丝的甜咸气还没散,醋溜木须的酸香又窜上来。
李富贵边勾芡边念叨选肉的门道,酱料时辰的讲究。
何雨柱忽然觉着眼前景物晃了晃,几行墨字浮在油烟里:
【京城菜系领悟·初阶】
他喉结动了动:“鲁菜您也拿手吧?”
“御膳房出来的,哪个不是三系傍身?”
李富贵搁下铁勺,“真想学,得跟馆子里实打实练三个月。
可惜我现在……”
话尾悬在半空。
何雨柱想起张祖胜——泰丰楼那位抱病的大师傅,此刻正为儿子捅的娄子四处求人。
若引荐李富贵去顶缺……他抿住嘴唇。
胡掌柜偏袒张勇那桩旧事,像根刺扎在指缝里。
可师父还在那方灶台前站着。
甜汤刚滚起蟹眼泡,前院猛地炸开声浪。
碗碟碰撞声、椅子拖拉声、惊惶的问话声拧成一股绳,直往厨房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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