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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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我亲眼见过,手续齐全。”
易中海面色平静地答道。
田枣便不再追问,转身去查别的房屋。
易中海抬手抹了抹鬓角,掌心湿漉漉一片。
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贾张氏正蹲在水槽边刷洗搪瓷盆,瞧见来人立即挤出满脸褶子:“田干部您来啦,这是……”
易中海抢前半步:“这是贾家婶子。”
田枣恍然,原来这就是贾东旭的母亲。
她目光从对方磨破的袖口扫到沾着菜叶的布鞋,淡淡应道:“正忙着呢。”
几句寒暄后,巡查继续。
隔天清晨何雨柱在河边打拳时,田枣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侵占房产的已然板上钉钉。
日子像指缝里的沙,转眼就到了七月初九。
周六的院落从清早就腾起喧闹的烟尘。
贾东旭把崭新的蓝布褂子抻了又抻,眼角眉梢都挂着红光:“师父,傻柱那小子真不肯来搭把手?”
易中海重重叹口气。
昨天他又去劝了一回,那愣小子油盐不进。”
只能请口子上的师傅了。”
四九城的百姓办喜事,讲究的是从自家门槛风风光光迎进来,再体体面面送出去。
院里支棚砌灶,桌椅碗碟连同那口能煮半扇猪的大铁锅,都得从专营这行当的铺子里赁来——这行当就叫“跑大棚”。
贾东旭咂咂嘴,心里那点算盘落了空。
上回在师父家尝过傻柱烧的菜,那滋味比何大清都不差。
可惜连请两回,那混账东西硬是没给面子。
“你在家张罗吧,我去请掌勺的。”
何雨柱是办事当天晌午才赶回来的。
还没进胡同,嘹亮的唢呐声就钻进耳朵。
院门外八仙桌旁围坐着吹打班子,锣鼓笙箫闹得正欢,两盏红灯笼在门檐下晃悠,门板贴着硕大的双喜字。
绕过影壁,闫埠贵正猫在石榴树下的方桌前记账。
院里冷清得很,交了份子钱的都聚到中院去了。
临时搭的凉棚底下摆开七八张方桌,看来酒席要占满大半个院子。
何雨柱蹭到账桌旁坐下,捏起盘里的瓜子一嗑,立马“呸”
地吐出来。
“闫老师,这瓜子贾家备的?”
“可不嘛,谁还能替他掏这份钱?”
“都受潮发皮了,跟嚼木头渣似的。”
闫埠贵摘下缠着胶布的眼镜擦了擦:“贾张氏亲自挑的货,专捡便宜的下手,凑合着吧。”
何雨柱把瓜子扔回盘里,这倒符合那家人的做派。
“眼下随礼都什么规矩?”
正好没人来上礼,闫埠贵拧上钢笔帽,慢条斯理道:“如今分三等。
关系近的一般随一块两块,亲疏远近各有等差。”
何雨柱点点头。
至亲如胞姐姑母这类,都得给五块往上。
贾东旭虽没亲姐姐,可还有个亲姑姑呢。
院子里渐渐聚起人声。
收礼的桌子摆在槐树下,三大爷攥着铅笔头,在红纸上仔细记数。
近亲远戚递来的票子有薄有厚,他都一一问清名姓。
“按老规矩——”
三大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街坊分两等。
交五毛的能坐席,两毛的就纯属人情往来。”
正说着,那人从月亮门踱进来。
三大爷抬眼:“柱子,你这紧邻打算随多少?”
何雨柱却不接话,只探身捏了把盘里的瓜子。
潮气黏在指尖,嗑开时都是软的。”
贾家连待客的零嘴都舍不得烘透,席面上能见着几星油花?”
他嘴角扯了扯。
谁不知道张婆子为娶这房媳妇闹了多少回,如今肯摆酒已是勉强,哪还会真金白银地置办。
三大爷讪讪地缩回手:“我……我还是照老例,五毛。”
“您愁什么?”
何雨柱忽然笑了,“您家三个小子,往后办事事,贾家不得还三份礼?里外里还赚一块呢。”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潭里。
三大爷先是一怔,随即懊恼地拍大腿——自己拨了半辈子算盘,竟没算到这一层。
可转念又摇头:“万一他家到时候耍赖……”
“所以啊。”
何雨柱掸了掸袖口,“这钱给出去了,可就由不得您了。”
陆续有人来交礼。
三大爷记完一笔,又抬头:“柱子,你到底随不随?”
“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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