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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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枣放下茶杯,领他拐进隔壁屋子。
门牌上写着“房管科”。
手续办得顺,何雨柱数出一沓票子,是一年的租钱。
他原本备了包烟,可看着屋里那些穿旧军装的人,到底没掏出来。
那张盖红印的契纸揣进怀,心口那块忽然就踏实了。
横竖请的假还没到期,他索性又多歇一日。
回到酒馆,先教徐慧真调卤料——八角该掐成几瓣,桂皮得刮掉粗皮,要熬到起金丝。
而后便拎起刨子锯子,在院里做起木工活。
晌午前,师娘领着两个妇人来。
都是干净利索人,手背洗得发亮,主要管包包子顺带拾掇店面。
何雨柱点了头,连师娘也留下搭手。
院子里刨花卷了一地,到日头偏西时,又拼出五张桌子并十来条长凳。
木料是早备好的,眼下只求能用,连漆都没上,原木的本色在夕照里泛着暖黄。
师娘捶着腰笑:“柱子,你这木工活也拿得出手。
等金燕出门子,给她打套箱柜罢。”
洪金燕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妈,您胡吣什么呢?我一辈子守着您,哪儿也不去。”
“傻丫头,有你哥在呢,轮得到你操心这个?”
师娘手里的擀面杖顿了顿。
叶向群就年长洪金燕一岁。
两人打穿开裆裤时便在一处扑腾,若不是这份自幼的情分,洪鹤年哪会轻易收徒——心底早把这勤勉后生当半子看了。
只等徒弟灶上的功夫扎实了,两家的姻缘便能摆到明面上来。
“要我说,叶哥顶好。”
何雨柱在一旁搭腔,“等金燕姐出阁时,保准给您打一屋子亮堂家具,风风光光送出门。”
这话惹得洪金燕耳根都烧起来。
自家娘亲说不得,难道还收拾不了这贫嘴的师弟?她伸手便要去拧那张笑嘻嘻的脸:“再浑说,看我不扯烂你的嘴!”
何雨柱佯装躲闪,由着师姐在肩头捶了两下。
外头恰传来拖长的吆喝声:“雪糕——冰棍儿嘞——”
他趁机闪身往外窜:“姐别恼,请你吃凉的。”
刚踏出酒馆门槛,便望见个中年汉子背着四方白漆木箱,沿着胡同慢悠悠地走。
箱子不大,约莫尺许见方,叫卖声在午后的热气里一起一伏。
这年头自行车金贵,寻常人置办不起,卖冰棍的只能这般背着箱子走街串巷。
店里统共八个人,何雨柱掏了四毛钱,要了八支牛奶雪糕。
那最便宜一分钱的冰棍他看都没看——既是要请,总得有点样子。
回到屋里先递给师娘一支。
洪金燕虽还瞪着眼,却也接了过去。
众人吃了凉,身上爽利些,便又各自忙活开来。
何雨柱再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西斜。
往后夜里都要宿在酒馆,总得把家中衣物拾掇过去。
才迈进大门,就瞧见张婆子从垂花门那头晃过来,嘴里不住地咒骂:“天杀的狐媚子,迷了我那憨儿的魂,怎不一道雷劈死了干净?”
“张婶儿,这是骂谁呢?”
何雨柱笑问,“哪家的狐狸这般厉害?”
张婆子剜他一眼,嗓门扯得老高:“屁事!”
说罢气冲冲摔门出去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莫不是骂秦淮茹?先前自己不过顺嘴编了句谎,教贾东旭说他俩已有了肌肤之亲——若敢不娶,人家姑娘能告到衙门里去。
难不成那呆子真照说了?
揣着疑惑走进中院,槐树底下易大妈正和个姑娘说着话。
脚步声惊动了她们,两人齐齐转头——不是秦淮茹又是谁?
十八岁的秦淮茹,恰似枝头蘸着晨露的海棠。
一张瓜子脸生得标致,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掠过来时,眼波里漾着的温软水光,竟像藏着看不见的小钩子,挠得何雨柱心头微微发痒。
田秀也美,却少了这三分天生的媚态。
难怪贾东旭宁可忤逆老娘,也要把人娶进门。
何雨柱慌忙垂了眼,目光落在别处。
那截脖颈白得像新雪,夏布衫子裹着的山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浏阳圆丝的料子服服帖帖,掐出一捻纤细腰身。
即便坐着,那双从裤脚露出的腿也修长得扎眼。
真是个摄魂的祖宗。
易大妈拉过话头:“柱子,这是东旭媳妇,叫秦淮茹。”
又转向那姑娘:“这是住正屋的何雨柱,我们都唤他柱子。”
秦淮茹站起身,嘴角噙着笑:“您好,早就听东旭提过。”
何雨柱心底蓦地冒出句:你高兴得忒早了。
到底没说出来,只点点头:“你好。”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若身子还没准信,少坐这硬板凳……仔细硌着肚子。”
秦淮茹先是一怔,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
贾家这门亲事透着古怪,婆婆总嫌淮茹是乡下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