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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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姑娘铁了心要跟东旭,两人一合计,索性对老太太扯了个谎——只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偏生有人不识趣。
何雨柱那日撞见淮茹,张口便冲着人家小腹打量:“这身段可得仔细些,坐矮了怕要窝着气。”
易家婶子慌忙起身拦话头:“柱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得,我不言语。”
何雨柱咧着嘴笑,“做了还怕人提点?真要有了喜,那马扎子可坐不得——两条腿并紧了,肚里哪能舒坦?”
易婶子噎得说不出话。
这话在理。
怀身子的人确实不能坐那半掌高的小凳,腿根抵着腹间,任谁都受不住。
可淮茹分明没怀,一个小伙子说这些,终究透着股不正经的油滑。
院里几户正闹着别扭,易婶子觉着何雨柱话里有刺。
更悬心的是,怕他把那谎话捅到张婆婆跟前——若真搅黄了东旭的婚事,可如何收场?
心里窝着火,面上却不敢发作。
易婶子缓了口气:“柱子,少说两句罢。
今儿没上工?”
“回来拾掇屋子。”
何雨柱懒得纠缠,推门进了自家院。
空屋积灰快,隔三五日就得来扫洒一番。
若不常走动,还怕那张婆婆在院里生出什么事端。
正打包被褥衣裳,易中海一阵风似的冲进来,额角青筋直蹦:“何雨柱!你安的什么心?在淮茹跟前胡吣什么?”
“哪句是胡吣?”
何雨柱手上不停,“我是好心提点她往后坐高凳。”
说罢忽然抬眼,“易大爷,手头紧呢,再挪二百块使使?”
易中海眼皮猛跳:“我哪还有钱?先前不是都借你了?”
“真没有?”
“真没有!”
易中海挤出委屈腔调。
“那我去找张婆婆唠唠。”
“慢着!”
易中海头皮发麻。
张婆婆好不容易捏着鼻子认下这媳妇,若让何雨柱去嚼舌根,婚事怕要黄。
最可气是——这馊主意当初还是何雨柱自己出的!
稳了稳心神,易中海决定先拖住:“柱子,大爷眼下实在掏不出。
明日我找工友凑凑,成不?”
“说定了。”
何雨柱倒有些意外之喜。
易中海脑仁发疼。
这钱是真不想借,自己都当上管院大爷了,岂能再让傻柱拿捏?非得想个法子绝了后患。
何雨柱扛着行李捆上自行车,一路往西去了酒馆。
暮色将合,晚市的准备还差着火候。
东厢房里,易家夫妇、贾东旭与秦淮茹围坐圆桌。
易中海把借钱的事说了,牙缝里透出恨声:“都想想主意,再让他讹去,我这老脸往哪搁?”
四人各自沉思。
这与上回东旭偷摸零件不同,那事能往牢里送,眼下不过是对老太太扯个无伤大雅的谎,凭何要填这个无底洞?
易婶子忽然抿嘴一笑:“其实简单,用不着怕他。”
贾东旭急忙问:“师娘有法子?”
目光在秦淮茹身上转了转,易婶子轻声说:“不如今夜就圆房罢。”
旧时婚事有这般讲究:十三四岁拜堂的夫妻,往往要等到十七八岁才真正同寝,那夜便称作“圆房”。
秦淮茹脸颊忽然烧起来似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上回对婆婆扯谎说已经同房,不过是安抚老人的权宜之计——难道真要就这样先做了夫妻再补仪式?正心乱如麻时,贾东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淮茹,娘点头了,咱们的事成了。”
她喉间轻轻应了个模糊的音节,脖颈几乎要折到胸口去。
易中海这时一拍膝盖:“张婶既然松口,明天就去把证扯了!婚期我看八月十二合适,老黄历上说宜嫁娶。”
他眉宇间积压的阴霾骤然散开——是了,只要两个年轻人赶紧把名分定死,那个何雨柱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个笑话。
易大妈在一旁帮腔:“就这么办,夜长梦多。”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出来。
秦淮茹之前最怕的是贾东旭得了身子便翻脸,那样自己这辈子就算毁了。
明日若真能拿到那张盖红印的纸,这事儿便再没有回转的余地。
虽说在城里找个工人不算太难,可要模样像贾东旭这般周正的却不容易。
他家虽没公公,但有易家老两口撑着,往后的日子总不会太差。
她盯着自己鞋尖上那块补丁,声如蚊蚋:“我听安排。”
贾东旭眼底掠过一抹急切:“那就定下了。”
易中海起身抖了抖衣摆:“你们坐着,我去跟张婶通个气。”
酒馆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昨日生意的火爆让何雨柱添了底气,今儿个索性将卤味摊子支到了门外。
浓油赤酱的香气顺着晚风飘了半条街,下工的人们有人被勾得走不动道,称上几片猪耳,用油纸包了揣在怀里;更有直接回家喊了妻儿老小,三五成群坐到店外新摆的方桌前。
不过片刻功夫,十来张桌子已坐了七八成。
昨日卤味藏在后厨,只做了堂食生意,今日这般摆在明处,下班的工人们瞧见了,闻着了,少不得切半斤带回去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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