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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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联系了第六塔的学徒，把乔领回去，自己才抬脚走进档案馆。

档案馆里，哈利见到援军，猛然松口气。

他把怀里那一大摞资料一把塞进伊莱怀里：“你可算来了，累死我了，你顶一会儿，我回去补个觉。”

然后哈利顺手从伊莱手里抽走新鲜出炉的检测报告。

伊莱看着一摞摞堆到天花板的资料，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惊恐：“这些……全都要看吗？”

“啊……”哈利嘻嘻一笑，“放心好了，有效信息很少，我们已经扫了快二十间储存室了，剩下的不多，估计很快就能找到我们需要的信息了。”

伊莱看起来快晕厥了。

哈利乖巧地伸出手把伊莱头顶塌下来的呆毛扶正，然后郑重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交给你了。”

“加油，我相信你们。”

哈利无视伊莱可怕的脸色，愉快地哼着小调离开。

伊莱慢慢扭头，同脸色憔悴，神情呆滞的薇洛和卢西安对视。

这两人的模样不可谓不狼狈，一副被文字狠狠蹂躏了的凄惨模样。

伊莱认命地吐出一口气，一头扎进资料里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被第六塔学徒带走的乔，在半道上，被兰斯特截住了。

哈利没能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他也被兰斯特截住了。

哈利看看被兰斯特拎在手里的乔，挑高眉头，没好气地询问：“又想干嘛？”

兰斯特抖抖手里的小孩：“这小子，看起来有话想和你说。”

哈利充耳不闻：“我赌你又想算计我。”

兰斯特微微一笑：“随你怎么想，不如先听听这孩子的说法。”

哈利眯着眼上下打量乔，然后点点头：“行。”

他到想知道，兰斯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乔缩着脖子，看看兰斯特又看看哈利。

他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诉求告诉了哈利。

哈利听完，神情毫无变化，淡淡地评价道：“很愚蠢的做法。”

“你不能忽视这种行为背后存在的风险，我不建议你轻易尝试。”

“但我想试试。”乔梗着脖子，固执地看着哈利，“先生，我要去和教廷的神对峙。”

“即使就这样死掉，我也不亏的。”

刚好弥补了他不敢去死的遗憾。

哈利看着他，默然思索。

兰斯特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个少年。

他很好奇，哈利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哈利在想什么呢？

乔的经历他了解过，他甚至能理解乔的心情。

也正是如此，他无数次想拉乔一把，可乔内耗太过，他实在拉不动。

后来，哈利就没在乔身上再多浪费时间。

乔年纪不小了，要知道，哈利十三岁的时候经历的可比他复杂痛苦的多。

乔可以为他的选择负责了。

而且，就算第六塔有完善的活体实验流程，但动物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普通人和巫师的药用反应也不尽相同。

如果……如果乔选择服用药剂，恰好可做一份具体的样本，提供可信的数据。

只要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哈利眸光微动：“你能为你的决定负责吗？”

乔：“我能，我不会牵连任何人，服用药剂的人只有我自己，而且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哈利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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