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北魏溃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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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法相崩塌的瞬间,北魏军心也崩塌了。
战场上,数万北魏骑兵仰头望着那片渐渐消散的黑雾,眼中满是恐惧。他们不懂什么星辉之力,什么黑暗法相,他们只知道——大萨满死了,萨满团全军覆没,他们最后的依仗,没了。有人开始后退,有人勒马不前,有人直接调转马头,准备逃跑。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队伍中蔓延,比任何武器都快。
拓跋宏站在中军高台上,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他手中还握着那枚碎裂的令牌,暗红色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布满裂纹的黑色石块。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倾尽国力打造的杀手锏,是他在草原深处祭天七七四十九天换来的力量——就这么没了。
“大王!撤吧!”一名将领策马冲到台下,满脸血污,声音嘶哑,“骨力突死了,萨满团全完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拓跋宏没有回答。他望着前方的大梁阵线——那些步兵正在重新列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那些弩手正在装填箭矢,动作虽然生疏,却异常坚定;那些投石机正在调整角度,铁球已经装上了弹射槽。而在最前方,那个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怀中抱着她,缓缓策马回阵。那个男人,就是程知行。就是毁了他所有计划的人。
拓跋宏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大王!”那将领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加急切。
“传令——”拓跋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全军撤退。”
号角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冲锋的号角,而是溃退的号角。
北魏骑兵如潮水般退去,没有队形,没有秩序。他们丢下兵器,丢下旗帜,丢下受伤的同伴,一心只想逃离这片被星辉照耀过的土地。战马狂奔,尘土飞扬,撤退很快变成了溃逃。
大梁阵中,太子萧景琰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拔出长剑,剑身在夕阳下折射出夺目的光芒。他的甲胄上沾满了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是流矢擦过的痕迹。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全军出击!”太子的声音在战场上炸开,如同惊雷,“活捉拓跋宏者,封万户侯!”
“杀——!”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五万大梁将士如潮水般涌出阵地,向溃退的北魏骑兵追去。步兵们迈开大步,长枪平举,口中喊着整齐的号子;骑兵们纵马狂奔,马刀高举,在夕阳下闪着寒光。这是他们等待已久的时刻——不再是防守,不再是消耗,而是追杀,是复仇,是彻底的胜利。
周侗一马当先,率两千骑兵直插北魏中军。他的马刀上还在滴血,那是刚才迂回作战时斩杀的敌人留下的。他的眼中满是战意,二十年了,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从他还是个边军小卒的时候,就在等这一天——等北魏骑兵逃跑,等大梁铁骑追杀的日子。
“杀!”他嘶声怒吼,一刀斩落一名掉队的北魏骑兵。
北魏的溃逃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有人慌不择路,连人带马跌进沟壑;有人被同伴挤下马背,瞬间被无数马蹄踏过;有人索性跳下马,扔掉兵器,跪在地上投降。他们曾经是草原上最凶悍的骑兵,曾经让大梁边民闻风丧胆,曾经不可一世。但此刻,他们只是一群丧家之犬,只想活着离开这片土地。
拓跋宏在中军亲卫的护卫下,拼命向北逃窜。他的脸色灰败如土,眼中满是不甘。他不甘心——他筹划了三年,集结了七万骑兵,请动了萨满教最强大的力量,却还是输了。输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术士,输给了一只狐妖,输给了那些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奇技淫巧”。
“大王!快走!”亲卫队长一把推开他的马,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射穿了亲卫队长的胸膛。
拓跋宏回头,看到大梁的追兵越来越近。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中年将领——周侗。他的马刀上全是血,他的眼中全是杀意。
“拓跋宏!拿命来!”周侗怒吼,纵马跃过一道沟壑,直扑拓跋宏。
拓跋宏的亲卫们拼死上前拦截,但周侗的刀太快了,一刀一个,如砍瓜切菜。他的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道弧线落下,就有一名亲卫落马。
拓跋宏拼命打马,恨不得马生双翅。他的大帐、他的旗帜、他的金盔,全都丢在了战场上。此刻的他,只是一个逃命的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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