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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一宫血色埋骨肉,万里烽烟撼江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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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的缟素还未撤去,血迹便已染红了宫墙。

三月十七,术虎高琪的府邸里灯火彻夜未熄。

这位手握中都城防兵权的老将,终于在完颜守忠许下的“事成之后,封王拜相”的承诺前点了头。

当夜,他调遣五百精兵,以“清君侧”之名包围了蒲察氏的寝宫。

蒲察氏被从床榻上拖下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

她挣扎着,发髻散乱,珠钗落了一地,却还昂着头,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术虎高琪!你竟敢——!”

话没说完,一柄刀便从她后心捅了进去。

鲜血喷溅在青石地面上,顺着砖缝蜿蜒开来,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

完颜守纯跪在母亲身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完颜守忠站在殿门外,负手而立,月色映着他俊朗的面容,神情里带着几分不耐。

他看着蒲察氏倒下的身影,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贵妃娘娘暴毙,着令厚葬。”

完颜守纯被软禁在冷宫,对外只说他“悲伤过度,需要静养”。

消息传到完颜宁嘉耳中时,她正在凤仪宫里绣一方帕子。

针尖刺破指尖,血珠渗出来,洇在白绢上,像一朵极小极小的梅花。

她的手开始发抖。

“你说……蒲察娘娘死了?”

来报信的宫女跪在地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墙外的风听了去:“是。大殿下的人动的手。说是……说是贵妃娘娘想谋害大殿下,被当场拿下。”

完颜宁嘉的手指攥紧了那方帕子,骨节咯吱作响。

蒲察氏虽跋扈,虽有心计,可她是皇兄的妃子,是完颜守纯的生母。

她是金国的贵妃,不是什么乱臣贼子。

就这么死了?

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飘飘地死了?

“守纯呢?”她的声音发紧。

“被关在冷宫。大殿下说……”宫女咬了咬嘴唇,“说等新君登基,再行处置。”

处置。

这两个字,在皇家词典里,从来只有一个意思。

完颜宁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她站起身,想去紫宸殿找完颜守忠,走到门口,却被赵志敬轻轻拦住了。

“你现在去,是羊入虎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杀了蒲察娘娘!”完颜宁嘉的眼眶泛红,声音尖起来,“那是他父皇的妃子!他怎么敢——!”

“他连你都未必不敢。”赵志敬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你当他眼里还有什么亲情?”

完颜宁嘉浑身一僵。

她想起那日在灵堂上,完颜守忠看她的眼神——不是看姑母的眼神,是看一个碍事的、多余的人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小时候,那些欺负她的皇子们,眼睛里就是这样的光。

她的手垂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骨。

赵志敬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掌心很暖,可她的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这还只是开始。

三月二十二,完颜赛里死于自己的寝殿。

她死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太医说是心悸之症突发,可伺候她的贴身侍女却在第二天便“失足落水”,再也开不了口。

没有人追究。

也没有人敢追究。

同日,完颜赛里十二岁的儿子被人从府中带走,送进了宫里的“学堂”——名义上是读书,实际上是质子,是拴在完颜守忠手里的一根绳子。

二公主完颜玉叶听闻消息,连夜带着儿子逃出中都,想去军中寻丈夫术虎高琪的庇护。

可她不知道,术虎高琪早已倒向了完颜守忠。

她的马车在城门口被拦下。

完颜玉叶拔出匕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豹,嘶吼着护在儿子身前。

她曾是金国最刚烈的公主,嫁入将门,马上功夫不输男儿,连术虎高琪都敬她三分。

可那夜,她面对的是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城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路过的百姓只看到城门口的青石板上,有一大片暗褐色的痕迹,怎么冲洗都洗不掉。

完颜玉叶和她儿子的尸体,被草草裹了席子,抬回了宫。

对外只说:“二公主暴病而薨,小公子哀伤过度,随之而去。”

完颜宁嘉跪在完颜玉叶的灵前,浑身都在发抖。

她记得这个侄女。

记得她小时候骑在马上,笑得比御花园里的海棠还要明媚。

记得她出嫁那天,红盖头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偷偷跟她说:“姑母,我不怕。我以后要做将军夫人了,多威风啊。”

如今,她躺在一口薄棺里,连面容都被人草草遮盖,不许任何人看。

完颜宁嘉伸手想去揭开那层白布,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不敢。

她怕看到那张曾经明媚的脸,变成什么样子。

灵堂里只有几个守灵的宫女,哭声稀稀落落,像秋末将死的蝉鸣。

完颜守忠甚至没有来上过一炷香,只派了个太监来传话:“厚葬。”

又是这两个字。

杀人的时候,不见他手软。人死了,用这两个字,仿佛就能抵了血债。

完颜宁嘉跪在那里,膝盖跪得生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皇还在的时候,御花园里有一棵极大的海棠树。

每年春天,花开得像粉色的云,兄弟姐妹们在树下跑着、笑着,抓蝴蝶,放风筝。

父皇坐在廊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胡子翘得老高。

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可如今,那棵海棠树还在,花也还开着。

可树下的人,却一个接一个地没了。

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至亲骨肉手里。

她从灵堂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春夜的风带着花香,却暖不了她冰冷的手脚。

她走着走着,忽然蹲在宫道的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

没有声音。

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赵志敬找到她时,她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雨水淋透的猫。

他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轻轻披在她肩上。

“敬哥哥……”她的声音从膝盖里闷闷地传出来,碎得不成句子,“玉叶死了……赛里也死了……她们都死了……”

赵志敬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在。”

只有这两个字。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宫道尽头幽深的黑暗里。

那里有巡逻甲士的火把在移动,像鬼火,忽明忽暗。

他的嘴角微微抿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完颜守忠比他想象中更蠢,也更狠。

蠢到以为杀人就能坐稳皇位,狠到连至亲都不放过。

这样的人,就算坐上龙椅,也坐不长。

但这也好。

朝局越乱,人心越散,他的棋子就越有价值。

当夜,赵志敬回到自己的书房。

烛火映着他修长的手指,笔尖蘸饱了墨,在纸上落下一个个字。

他的字迹清隽有力,不带半分犹豫。

“中都事急。着范文程统筹全局,率裘千仞、屠刚、古振川即刻潜入中都。柳三娘领‘暗香’先行布控后宫,凡各宫往来书信,先过我目。范文程入城后,掌粮道、城门、武库三处暗桩调度,古振川布诡阵于宫城九门,屠刚领死士待命。裘千仞坐镇中枢,以应万变。”

他顿了一下,又写道:

“另,密调洞庭铁掌旧部,化整为零,分批入城,充作贩夫走卒,潜伏市井。不得惊动金国官府。”

最后一行,他的笔锋微微加重:

“一切行事,不可惊动公主。”

他将信纸折好,封入蜡丸,唤来心腹。

“八百里加急。分送荆襄与洞庭两处,务必亲手交到范先生与裘帮主手中。”

心腹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赵志敬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权力帮。

这支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力量,终于到了真正动用的时候。

范文程是他的第一智囊。

这个被人称作“毒秀才”的中年文士,心思缜密得令人发指。

当初在襄阳,便是他一手策划了对官场的渗透,让权力帮从江湖草莽,摇身一变成了能与官府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

此番中都之局,由他来统筹调度,再合适不过。

屠刚是他麾下最凶悍的刀。

那个独眼龙魁梧得像一座铁塔,双掌能生裂虎豹。

有他在,中都城里那些不长眼的,自然会学会闭嘴。

古振川……赵志敬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个来自湘西的赶尸人,面容枯槁如厉鬼,手段诡异如妖邪。

他的那些毒蛊、阵法,用在战场上或许不如铁骑冲锋,可用在宫闱暗斗里,却是无往不利的杀器。

而柳三娘,是他最利的一双眼。

那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纹路,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

可她的手段,比屠刚的刀还狠。

后宫那些妃嫔、宫女、太监,在她面前,藏不住任何秘密。

最后,是裘千仞。

赵志敬的目光落在烛火上,微微凝了凝。

铁掌水上漂,湘西洞庭真正的主人。

若不是当年那场比试,若不是裘千尺的关系,这位一代宗师未必肯屈居人下。

可他既然点了头,便是真真正正地认了主。

此人的武功,已臻化境,不在五绝之下。

有他坐镇中都,即便是金国皇宫里那些所谓的大内高手,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更重要的是,裘千仞掌控着洞庭、湘西一带的势力。

铁掌帮虽然名义上并入了权力帮,可那些遍布水陆码头的堂口、分舵,那些数十年经营下来的人脉、暗线,仍以他马首是瞻。

此番调他北上,赵志敬动用的,不止是权力帮的精锐,更是半条长江以南的江湖之力。

烛火噼啪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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