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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宫闱争权,骨肉相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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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灵柩前,风暴将起

中都皇宫,紫宸殿前。

缟素铺了满地,像一层终年不化的雪。

完颜珣的灵柩静静停在殿心,楠木棺木漆着沉色,灵幡在穿堂风里猎猎飘扬,烛火跳着细碎的光,将缭绕的香烟揉得忽明忽暗。

按理,皇帝驾崩,举国同哀,宗室大臣该围在灵前商议立新君之事。可此刻灵堂之上,哭声早被暗流压了下去,空气里飘着看不见的锋芒,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踩着绷紧的弦。

完颜宁嘉跪在蒲团上,一身素白孝服洗得泛了边,袖口绣着的暗纹被泪水浸得发皱。她哭得眼睛红肿,眼皮肿得像核桃,却还死死盯着皇兄的灵柩,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嵌进冰凉的地面。

皇兄生前待她多好啊。

是会把她举过墙头,摘御花园最高那枝海棠的;是会把御膳房的桂花糕偷偷藏起来,等她放学塞给她的;是会在她被其他皇子欺负时,挡在她身前说“我妹妹轮得到你们碰?”的。

可如今,他就这么没了。死得不明不白,连凶手的影子都抓不到。

“皇兄……”她哽咽着,声音碎在风里,眼泪砸在孝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重甲踏在青砖上的声响,像重鼓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大步走入灵堂,衣料上的金线绣纹在烛火下闪着光,腰间玉带束得紧实,衬得身形挺拔。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甲士,甲叶碰撞,发出冷硬的脆响,瞬间压过了灵堂的啜泣声。

青年面容俊朗,眉眼与灵柩里的完颜珣有几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悲戚,只剩志在必得的锋芒,像淬了冰的刀。

是完颜守忠。

完颜珣的长子,已故皇后所生的嫡长子。按礼法,他本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可金国向来有“强者为君”的传统,嫡长二字,从来不是铁律。

他走到灵前,对着棺木磕了三个头,动作敷衍得像在做戏。礼毕起身,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那眼神里的骄横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洪亮得震得烛火乱颤:

“父皇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自己,字字带着倨傲:“我乃嫡长子,按礼当继大统。诸位大臣,谁有异议?”

殿中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几位重臣垂着头,面面相觑,嘴唇抿得紧紧的,没人敢接话。完颜洪烈跪在一旁,头埋得极低,看不清神情,只有指尖微微蜷缩。完颜康侍立在他身后,眼神飞快地扫过众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又迅速掩去。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刺破灵堂的压抑,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嫡长子?谁说嫡长子就一定要做皇帝?”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殿外。

只见一个中年贵妇在宫女簇拥下走进来,她也身着素服,却梳着规整的发髻,珠钗虽素,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凌厉。她的目光像鹰隼,扫过完颜守忠,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蒲察氏,完颜珣的贵妃。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眉眼怯生生的,正是她的儿子完颜守纯。

蒲察氏走到灵前,连跪都不跪,只是微微躬身,便转向完颜守忠,冷笑一声:

“大皇子,父皇尸骨未寒,你就急着争位,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完颜守忠脸色一沉,眉头拧成疙瘩,厉声反驳:“贵妃娘娘,我是嫡长子,继位名正言顺。你一个妃嫔,也敢干涉朝政?”

“妃嫔?”蒲察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扬了扬下巴,声音拔高,“我是贵妃,正一品,地位仅次于皇后!大皇子虽是嫡出,可你母后早逝,这些年是谁在打理后宫?是谁替陛下分忧?你一个黄口小儿,懂得什么治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

灵堂上的气氛骤然炸开,像被点燃的炮仗。

其他妃嫔、皇子们纷纷从暗处涌来,有的站在完颜守忠身后,扯着嗓子附和;有的躲在蒲察氏身侧,低声应和。一时间,哭喊声、争吵声、指责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膜发疼,原本肃穆的灵堂,乱得像一锅煮坏的粥。

完颜宁嘉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这些都是她的至亲骨肉啊。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一起玩过的皇兄,一起喊过“阿姐”的妹妹。

可如今,他们为了一把龙椅,争得面红耳赤,丑态百出,哪里还有半分亲情?

她猛地站起身,孝服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的怒火:

“够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她。

完颜守忠皱着眉,语气不耐烦:“皇姑,不是侄儿争,是江山社稷不能无主。蒙古虎视眈眈,若不早日立新君,金国必亡!”

“亡?”蒲察氏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完颜守忠,“立你当皇帝,金国就不会亡了?你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

“你——!”完颜守忠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推蒲察氏。

两人又要扭打在一起,灵堂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完颜宁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她转身,一步步走出灵堂,背影挺得笔直,却藏着无尽的疲惫。

她不想再看了。

这些人,眼里只有权力,只有皇位,没有半分真情。

走到殿外,她靠在冰凉的廊柱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春风吹过,带着花瓣的碎屑,落在她的孝服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她浑身一僵,随即软下来,带着哭腔喊:“敬哥哥……”

赵志敬站在她身边,玄色衣袍衬得他肤色清隽,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可他的目光,却越过灵堂的飞檐,落在那些争吵不休的身影上。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这些人争得越凶,头破血流得越彻底,他的计划就越容易实现。

完颜守忠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就算坐上皇位,也不过是个被人操控的傀儡。而且他野心太大,绝不会甘于被人摆布,迟早要反噬主仆。

蒲察氏虽有几分手腕,却终究是个深宫妇人,眼界狭窄。她的儿子完颜守纯,年幼懦弱,就算登基,也不过是她母子俩把持朝政,朝中那些老臣,岂能心服?

其他几位皇子,要么心思浅薄,要么势单力薄,翻不出什么浪花。

争来争去,不过是一群苍蝇围着腐肉打转,徒增笑料。

赵志敬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完颜宁嘉身上。

这位金国公主,才是他最看重的棋子。

她聪慧,有主见,在朝中颇有威望;她坚韧,从不轻易低头;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人。

若让她坐上金国女皇的位子,那金国的一切,便尽在他赵志敬之手。

女人做了皇帝,她的丈夫,自然就是太上皇。

到那时,金国的军队、财富、疆土,还不是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说破。

完颜宁嘉此刻沉浸在丧兄之痛里,若贸然提议让她争夺皇位,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冷酷无情。而且,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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