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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李铭的请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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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姑娘,这是李员外派人送来的请柬。”

陈巧儿接过那张洒金红笺,指尖微微一顿。请柬上字迹工整,言辞恳切,说是为庆贺她改良“永定柱”工法获得圣上嘉奖,特在汴梁东城的“醉仙楼”设宴相贺,还请了不少京中名流作陪。

落款处,“李铭”二字写得格外醒目。

“他倒是消息灵通。”花七姑凑过来看了一眼,眉间微蹙,“前日圣上才在金殿上提了一嘴,今日他的请柬就到了。”

陈巧儿将请柬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来汴梁这些日子,她已经不是刚出山时那个懵懂的村姑了。李员外——李铭,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当年在鲁大师门下学艺时,此人便是大师兄,资质平平却心术不正,因偷学禁篇中的机关术被师父逐出师门。后来听说他投靠了京城里的权贵,做起了营造买卖,专靠钻营取巧发财。

初到汴梁时,李铭就曾派人来“问候”过,话里话外无非是想让她“识相”些,将该献的技艺献出来,大家发财。被陈巧儿婉拒后,这人便没了声息。如今突然跳出来摆宴,怕是不安好心。

“七姑,你说这宴,咱们该不该去?”陈巧儿问。

花七姑沉吟片刻:“不去,显得咱们心虚怕事;去了,又怕是鸿门宴。”

“那就去。”陈巧儿站起来,目光平静,“我倒要看看,这位大师兄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三日后,醉仙楼。

夜色初临,汴梁东城灯火辉煌。醉仙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三层楼阁飞檐翘角,檐下挂着数十盏琉璃灯,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楼前车马喧阗,来来往往的都是锦衣华服的贵人。

陈巧儿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一件青碧色的褙子,乌发挽成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支银簪。花七姑则是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湖蓝色的丝绦,干净利落又不失温婉。

两人刚到楼前,便有仆从迎上来,引着她们往楼上走。一路上,陈巧儿留心观察,发现醉仙楼的格局颇为讲究,一楼是大堂,二楼是雅间,三楼则是整层打通的宴客厅,能摆下数十桌酒席。

今日的三楼,灯火辉煌,已经坐了二三十人。陈巧儿扫了一眼,心中微微一沉——这些人她大多不认识,但从衣着气度上看,绝非普通商贾,其中几人胸前还佩着官员才有的鱼袋。

“哎呀,巧儿师妹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陈巧儿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大步迎了上来。此人身穿宝蓝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庞圆润,一双细长的眼睛笑得眯成了缝,正是多年不见的李铭。

“大师兄。”陈巧儿微微拱手,不卑不亢。

“多年不见,师妹越发清秀了!”李铭哈哈大笑,声音大得整个三楼都能听见,“来来来,我给诸位引见一下——这位便是我常说的陈巧儿陈师妹,鲁大师的关门弟子,如今可是咱们大宋的‘巧工娘子’,连圣上都亲口夸过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有人举杯道贺,有人拱手称赞。陈巧儿一一还礼,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愈发警惕——李铭这番话说得太漂亮了,漂亮得像是事先排练好的。

“师妹,快请上座。”李铭殷勤地引着她往主桌走。

主桌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陈巧儿目光扫过,心中猛地一跳——坐在正中的那人,她认识。

那是工部郎中郑怀仁,蔡京一党在工部的得力干将,前些日子曾派人来拉拢过她,被她婉拒了。此刻郑怀仁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这位是工部郑郎中,郑大人。”李铭笑呵呵地介绍,“郑大人可是咱们营造行当的顶梁柱,师妹日后在将作监做事,少不得要郑大人关照。”

“见过郑大人。”陈巧儿敛衽一礼。

郑怀仁慢悠悠地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笑道:“果然是个妙人。李员外,你这师妹不简单啊,来京不过月余,便将将作监上下搅得风生水起,连圣上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哪里哪里,都是郑大人提携。”李铭笑着打圆场,“来来来,师妹快坐,今日这宴,一来是庆贺师妹的功绩,二来也是让师妹认识认识京中的朋友。”

陈巧儿和花七姑对视一眼,在主桌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李铭频频劝酒,陈巧儿以茶代酒,花七姑则不动声色地将陈巧儿杯中的酒换成了水。席间,不少人过来敬酒攀谈,话里话外无非是想套近乎,打听她那“永定柱”工法的底细。

陈巧儿应对得滴水不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漏。

郑怀仁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冷眼旁观。等到酒宴过半,他才突然开口:“陈姑娘,听说你在修缮垂拱殿时,用了什么‘分段式顶升法’换大梁?本官倒是有个疑问——这法子虽然巧妙,但万一顶升时受力不均,大殿塌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暗藏杀机。

满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巧儿身上。

陈巧儿放下茶杯,平静地看着郑怀仁:“郑大人说得是,顶升法确实有风险。所以在施工之前,我算了三天三夜的受力,每一根支撑柱的位置、高度、承重,都精确到了毫厘。将作监的老师傅们也都验证过,确认万无一失才动的手。”

“哦?”郑怀仁挑眉,“这么说,你比将作监几十年的老师傅还厉害了?”

“不敢。”陈巧儿微微一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至于比不比老师傅厉害——郑大人不妨去问问将作监的周监正,他是怎么说的。”

周监正对陈巧儿赞不绝口的事,在场的人大多知道。郑怀仁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再说什么,李铭连忙打圆场:“哎呀,喝酒喝酒,今日是庆功宴,不谈公事,不谈公事!”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但陈巧儿明显感觉到,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在暗中盯着她。

酒宴进行到一半,李铭突然拍了拍手。

“诸位,今日除了庆贺陈师妹的功绩,在下还有一件事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缓缓展开。

陈巧儿目光一凝——那图纸上画的东西,她太熟悉了。

那是《鲁班经》禁篇中的一页,记载的是一种名为“傀儡戏偶”的机关术。这种机关术可以用机关驱动木偶自行运动,看似神奇,实则违背了鲁大师“技艺当造福于人”的宗旨,容易被人利用来装神弄鬼、蛊惑人心,所以被列为禁术,不许弟子修习。

陈巧儿只在师父的书房里见过一次,从未学过。

“诸位请看,”李铭将图纸展示给众人,“这是前些日子,在下派人去师父故居整理遗物时,从师父书房暗格里找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陈巧儿,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师妹,师父一生严谨,从不轻易将禁篇示人。但这张图纸,却是在你离开师门后才出现在暗格里的——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满座哗然。

陈巧儿心头一沉——她终于知道今日这场鸿门宴的真正目的了。

“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你是说,这张图纸是我偷的?”

“我可没这么说。”李铭笑着摇头,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我只是好奇,师父的禁篇图纸,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行李中——哦对了,忘了告诉诸位,这张图纸,是在师妹留在故居的一只旧木箱里找到的。”

“不可能!”花七姑猛地站起来,“巧儿离开师门时,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套工具,根本没有带什么木箱!”

“七姑别急。”陈巧儿按住花七姑的手,目光直视李铭,“大师兄,你说这张图纸是从我的木箱里找到的,那我问你——那只木箱在哪儿?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你说是在我离开师门后才出现的,又是谁发现的?当时还有谁在场?”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李铭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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