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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鸿门夜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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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巧儿端起酒杯的那一刻,忽然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苦杏仁味。

她的手指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过席间众人——李员外正笑得满脸褶子开花,身旁那位紫袍官员举杯示意,花七姑坐在她身侧,浑然不觉地正要饮下杯中酒液。

“七姑。”陈巧儿忽然伸手按住花七姑的手腕,笑容不变,“这酒太烈,你换我杯中这盏桂花酿罢。”

花七姑微微一怔,却见陈巧儿朝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她极熟悉的警觉。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接过陈巧儿递来的那盏,指尖触碰到对方手心时,感到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冷汗。

“陈娘子这是何意?”紫袍官员放下酒杯,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锐利了几分,“莫非是嫌本官的酒不够好?”

陈巧儿站起身,朝那官员深深一揖:“赵侍郎说笑了。实在是妾身这妹子不胜酒力,前几日还因饮了烈酒闹了半宿肚子,妾身心疼她,这才拦了一拦。赵侍郎美意,妾身代她领了。”

她说着,端起花七姑面前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她几乎是凭借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咳嗽出来——那苦味极轻极淡,若不是她前世在化学实验室里待过三年,对各种气味异常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觉。

李员外在一旁笑道:“陈娘子好酒量!来来来,再满上!”

“且慢。”陈巧儿按住酒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赧然,“李员外,妾身有一事相求。”

“哦?但说无妨。”

“妾身听闻赵侍郎府上藏有一方古砚,乃是南唐李后主旧物。妾身虽是一介女流,却自幼痴迷文房之物,不知可否一观?若得一见,此生无憾。”

她说这话时,目光诚挚,语气恳切,活脱脱一个附庸风雅的匠人模样。

赵侍郎眯起眼睛,打量她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好!陈娘子既有此雅兴,本官岂能不成全?来人,去书房取那方砚台来!”

“不必劳烦贵仆。”陈巧儿连忙道,“妾身怎敢使唤侍郎身边的人?不如让妾身这妹子随贵仆同去,也好帮衬着捧一捧。”

花七姑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朝赵侍郎福了一福:“妾身愿往。”

赵侍郎看了李员外一眼,后者微微点头。赵侍郎这才笑道:“也罢,去吧。”

花七姑随着小厮出了宴厅,陈巧儿暗暗松了口气。七姑出去了,至少不会跟着一起中招。

她重新坐下,手指在袖中悄悄掐着虎口,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那杯酒里的东西,她不确定是什么,但那股苦杏仁味让她想起了一个不太美好的可能性——氰化物。当然,在这个时代,更可能的是某种含有苦杏仁苷的植物提取物,比如桃仁、杏仁之类的东西,大量服用足以致命,少量则让人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她需要时间,需要撑到七姑回来,撑到将作监的人来接她。

宴席设在赵侍郎府上的西花厅,厅中布置得富丽堂皇,紫檀木桌椅,官窑瓷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陈巧儿坐在客位,对面是李员外,主位上坐着赵侍郎,两侧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个个衣着光鲜,笑容可掬。

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汹涌。

“陈娘子,”赵侍郎端起酒杯,慢悠悠道,“本官听闻你在将作监名声大噪,连垂拱殿的偏殿修缮,都用了你的法子?了不得啊,一个女子,能有这般本事,实属罕见。”

陈巧儿谦逊道:“赵侍郎谬赞了。妾身不过是仗着几分小聪明,又得了鲁大师真传,这才侥幸做出些微末成绩。比起将作监诸位老师傅的深厚功底,妾身还差得远。”

“谦虚。”李员外插嘴道,“陈娘子太谦虚了。你在应天府时,那一手木工绝活,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一把折叠凳,不用一钉一铆,全靠榫卯结构,还能折叠收纳,简直是巧夺天工!”

他说着,朝赵侍郎笑道:“侍郎大人有所不知,这位陈娘子的手艺,据说是得了《鲁班书》的真传。”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陈巧儿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不动声色:“李员外说笑了。《鲁班书》乃是传说中的奇书,妾身见都没见过,怎敢说得了真传?”

“是吗?”赵侍郎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为何本官听说,你师父鲁大师,家中便藏有《鲁班书》的残卷?而你在他门下学艺数年,难道一点都没学过?”

陈巧儿心头一沉——来了。

她早就知道,鲁大师的身份和那本传说中的禁书迟早会被人翻出来。《鲁班书》分上下两卷,上卷讲匠艺,下卷却记载了各种诡异之术,据说学了会“缺一门”——鳏、寡、孤、独、残,必占一样。因此历朝历代都对这本书讳莫如深,匠人更是谈之色变。

鲁大师生前确实藏有残卷,但那是上卷,讲的都是正统木工技艺,跟什么妖术邪法毫无关系。可这话说出来,谁会信?

“赵侍郎明鉴,”陈巧儿正色道,“家师确实藏有一些古籍,但都是正经的木工典籍,绝非什么《鲁班书》禁篇。妾身可以项上人头担保。”

“人头不人头的,暂且不提。”赵侍郎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陈娘子,本官是个直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今日请你来,一是想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二来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巧儿:“本官想请你帮个忙。”

陈巧儿心中警惕到了极点,面上却依然恭敬:“侍郎大人请讲,但凡妾身力所能及,定当效劳。”

“好!”赵侍郎击掌赞道,“陈娘子爽快!是这样的,本官受蔡太师所托,督建一处新宅。这宅子非同小可,乃是太师为圣上建造的别苑,名为‘撷芳园’,要集天下园林之大成,其中亭台楼阁、假山池沼,无一不要精雕细琢。”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在桌上缓缓展开。

陈巧儿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那图纸上画的是一座三层高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极其华丽。但以她专业眼光一看就知道,这座楼的结构存在严重缺陷——承重柱太细,梁架跨度太大,地基也不够深,真要建起来,不出三年必然倾塌。

“这是太师府上的刘先生画的图纸,”赵侍郎道,“但太师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本官听闻陈娘子精于此道,想请你看看,这楼该怎么建才稳妥?”

陈巧儿沉默了片刻。

她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如果她指出图纸的问题,那就等于得罪了画图的刘先生,而刘先生是蔡京的人;如果她不指出来,将来楼塌了,追究起来,她这个“看过图纸”的人难辞其咎。更阴险的是,无论她怎么选,都会被卷入蔡京一党的旋涡中,再也脱不了身。

“赵侍郎,”她斟酌着词句,“这图纸太过精细,妾身一时半会儿看不明白。可否容妾身带回去仔细研究几日?”

“不必。”赵侍郎笑容一收,“本官就要你现在看,现在说。”

气氛骤然凝固。

陈巧儿感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一把把刀子。她知道,今日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我有急事要见陈娘子!”

那是花七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花七姑闯进花厅时,怀里抱着一个包袱,脸色煞白。

“七姑?怎么了?”陈巧儿霍然起身。

花七姑看了赵侍郎一眼,欲言又止。陈巧儿心领神会,朝赵侍郎告罪一声,拉着花七姑走到一旁。

“出事了。”花七姑压低声音,声音都在发颤,“我去取砚台的时候,在书房里看到了一样东西。”

她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图纸,边角已经磨损,看得出年代久远。

陈巧儿展开图纸,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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