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锡兰扬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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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朝定鼎元年（公元1630年）夏，印度洋，锡兰岛（今斯里兰卡）外海。

碧海蓝天，骄阳似火。海风裹挟着咸腥的热带气息，吹拂着“镇海级”战舰上猎猎作响的“华”字大旗。郑芝龙一身戎装，立于旗舰“定远号”的艉楼之上，手搭凉棚，远眺那座如同巨象般横卧在海面上的岛屿。

这里是东西方海运的十字路口，是印度洋的心脏。谁控制了锡兰，谁就扼住了从马六甲到阿拉伯海、从印度到非洲的咽喉。

“提督，”副将指着前方海面上零星出现的三角帆，“那是阿拉伯人的独桅帆船，还有印度土邦的战船。看来，无影那厮已经先我们一步，在这里布下了钉子。”

郑芝龙冷哼一声，脸上那道旧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跳梁小丑，也敢挡我王师？传令各舰，变阵‘长蛇’，给这些蛮子一点颜色瞧瞧！”

随着令旗挥舞，华朝舰队开始缓缓移动。三十艘战舰排成一条蜿蜒的长龙，这是李昊亲自设计的“纵队战术”雏形，旨在发挥侧舷火力的极致。

锡兰岛，科特（Kotte）王宫。

无影先生（梅先生）此刻正端坐在一张铺着波斯地毯的象牙椅上。他换上了一套当地土邦贵族的服饰，看起来像个深谙权谋的西域谋士。在他下首，坐着几个面色惶恐的土邦王公，以及两名神色倨傲的葡萄牙殖民长官。

“梅大人，”一位葡萄牙上校用蹩脚的英语说道，“你向我们承诺，会带来大明的皇帝，会带来无数的黄金和丝绸。可现在来的，是那个篡位的李昊的舰队！他的火炮能打穿我们的城堡！”

无影先生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红茶，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上校先生，慌什么？李昊的舰队虽然强大，但这里是印度洋，是我们的主场。我已经联络了马拉巴海岸的萨摩林（Zaor），联络了孟加拉的苏丹，甚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甚至联络了奥斯曼土耳其的海军。李昊的舰队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抗半个世界的海军。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李昊的主力舰队引诱到科特港外，然后……关门打狗！”

正说着，一名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报！明……不，华朝舰队已经击溃了我们的外围巡逻队，前锋距离港口不足二十里！”

葡萄牙上校猛地站起来：“二十里？他们的船速怎么可能这么快？！”

无影先生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走到窗边，望着海平线上那一道道越来越清晰的黑烟（燃煤蒸汽辅助动力），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北京，紫禁城，武英殿。

李昊并没有去海边，但他仿佛能感知到万里之外的波涛。他面前的水晶球（系统改良版地球仪）上，一个红色的箭头正死死地钉在锡兰岛的位置。

孙狗儿快步走进来，手中拿着刚解码的电报（华朝已研发简易无线电通讯）：“陛下，郑提督急报！锡兰土邦联合葡萄牙守军，已在科特港外布防。另外，探子回报，无影那厮正在联络奥斯曼土耳其，试图组建反华联盟。”

李昊轻笑一声，手指在地球仪上划过：“奥斯曼？那个病夫帝国的舰队，也就敢在地中海欺负欺负巴巴里海盗。传朕旨意给郑芝龙。”

“陛下请讲。”

“告诉芝龙，不必围城，也不必打持久战。”李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朕要他，在锡兰外海，进行一场‘大阅兵’。把所有能开的战舰都开过去，把所有能打的炮都打出去。朕要让印度洋沿岸的所有国家，亲眼看看，什么叫‘天威’。”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再告诉他，朕新研制的‘雷震子’（舰载机原型）已经测试完毕。让他挑几个胆大的飞行员，去锡兰上空，给那些蛮子‘撒撒胡椒’。”

“是！”孙狗儿凛然应命，心中却是一惊。陛下说的“雷震子”，难道是传说中能载人在天上飞的铁鸟？

锡兰外海，决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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