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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血火复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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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会!”城头,石虎眼中精光爆射,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厉声喝道:“赵大山!开城门!率骑兵出城,与韩勇前后夹击,击溃其侧翼!”

“得令!”早已在门洞内等候多时的赵大山,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举:“朔方儿的郎们!随我杀出去!让建奴尝尝咱们马刀的厉害!”

“轰隆隆……”

沉重的复州卫西门,在绞盘声中缓缓洞开。赵大山一马当先,身后是同样养精蓄锐的千余朔方军骑兵(多为原宣大、蓟镇的边军精锐,擅长骑战),如同决堤的洪流,狂吼着冲出城门,朝着因为韩勇突袭而陷入混乱的后金军右翼猛扑过去!

腹背受敌!而且还是被两支精锐骑兵前后夹击!本就因攻城受挫、伤亡惨重而士气低迷的后金军,瞬间陷入了更大的恐慌和混乱。许多士兵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溃退,任凭军官如何弹压也阻止不住。

“顶住!不许退!”济尔哈朗看得目眦欲裂,他知道,一旦溃退形成,那就是兵败如山倒,这一万人能回去多少都成问题!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拔出刀,带着亲卫就想上前稳住阵脚。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任何火炮轰鸣都更加沉闷、更加震撼,仿佛连大地都为之颤抖的巨响,从战场东北方向,后金军大营的侧后传来!紧接着,是冲天的火光和浓烟升起,隐约还夹杂着战马惊恐的嘶鸣和人群绝望的哭喊。

那里是……后金军临时囤放粮草、以及部分备用马匹的地方!

“粮草!我们的粮草被烧了!”有眼尖的后金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粮草被烧,意味着他们可能连退回辽阳的补给都成问题!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全军。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败了!快跑啊!”,本就摇摇欲坠的后金军阵线,轰然崩溃!士兵们丢下武器,转身就跑,互相践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完了……”济尔哈朗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听着那代表粮草被焚的爆炸与火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他知道,这一仗,不仅败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大败,败得毫无悬念,败得可能葬送自己和多铎,甚至影响整个辽东战局!

“保护贝勒!撤!快撤!”亲兵们拼死护住摇摇欲坠的济尔哈朗,簇拥着他,随着溃兵的人流向北仓皇逃窜。

多铎也被败兵裹挟,身不由己地后退。他回头,望着复州卫城头上那面依旧飘扬的黑色“李”字大旗,望着城外纵横驰骋、追杀溃兵的朔方军骑兵,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恐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挫败。

“李昊……朔方军……此仇不报,我多铎誓不为人!”

然而,他的誓言,在震天的喊杀和败兵的哭嚎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朔方军骑兵衔尾追杀十里,直到后金溃兵彻底散入荒野山林,方才收兵。是役,济尔哈朗、多铎所率一万精锐,阵亡、重伤、被俘、失踪者超过四千,粮草辎重损失大半,军械旗帜丢弃无数,可谓元气大伤。而朔方军方面,依托坚城利器和精妙战术,以极小代价(阵亡不足三百,伤者千余),取得了自新朝立国以来,对后金的一次辉煌胜利!

当硝烟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将复州卫城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城上城下,尸横遍野,残旗断戟,无主的战马在尸堆间悲鸣。但那一面面黑色的“李”字旗和“新”字旗,却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宣告着新主人的到来,与不可侵犯的威严。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再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向北京,飞向赫图阿拉,也飞向江南、岭南,以及更遥远的、波涛诡谲的海洋。

北京,摄政王府。

当复州大捷的详细战报,连同济尔哈朗、多铎惨败,粮草被焚的消息一同送到李昊案头时,这位以沉稳着称的摄政王,也忍不住用力拍案而起,连说了三个“好”字!

“石虎、赵大山、韩勇,打得好!陈平筹划得妙!朔方军将士,用命!”李昊眼中精光闪烁,连日来因南北战事、内部纷扰而紧绷的心弦,终于为之一松。此战不仅重创了后金一支主力,极大缓解了辽西贺世贤、尤世功部的压力,更向天下昭示了新朝军队的强大战力与不可轻侮!这对于稳固新朝统治,震慑内外宵小,意义非凡。

“王爷,此战缴获建奴旗帜、印信、军械无算,俘虏中亦有甲喇额真、牛录章京等中高级军官十余人,如何处置?”兵部尚书刘秉激动地问道。

“俘虏严加看管,甄别审讯,尤其是那些军官,看看能否挖出些建奴内部虚实,乃至与西夷、江南勾结的线索。缴获的旗帜印信,挑选有代表性的,在京城昭示,以励军民!阵亡将士,从优抚恤,立功将士,着兵部即刻议功叙赏!”李昊快速吩咐,随即问道,“山东方面,戚继光可有新报?”

“回王爷,戚将军捷报,兖州已定,白莲余孽正在清剿,林润巡抚已开始安民、赈灾,并着手清丈田亩试点。只是……”刘秉略一迟疑,“江南方面,近来似乎有些异动。四海商会部分商铺暗中转移资产,一些致仕官员频繁串联,市井之间,关于王爷和新政的流言,似乎有增多的迹象。另外,孙公公密报,西夷有使者数人,已抵达天津卫,请求觐见王爷,呈递‘国书’并洽谈贸易。”

李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流言?不过是败犬之吠。江南那些人,眼见辽东、山东皆不利,坐不住了。告诉孙狗儿,严密监控,凡有确凿证据,可收网。至于西夷使者……”他沉吟片刻,“让礼部按章程,在驿馆安置。告诉他们,本王军务繁忙,待辽东局势稍定,自会召见。让他们先学好我新朝礼仪,弄清楚,谁是主,谁是客!”

“是!”

“另外,”李昊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指点向辽东,“复州大捷,只是开始。努尔哈赤丧子(此战伤亡中包括多铎的几个心腹将领,传言有子侄辈),损兵折将,必不肯善罢甘休。代善的红衣大炮,恐怕也快到了。告诉石虎他们,见好就收,复州卫已达成战略目的,可相机放弃,全军携带缴获和必要物资,撤回海上或辽西,与贺世贤部靠拢。下一步,我们的重心,该放到……”

他的手指,从辽东缓缓下移,划过渤海,落在了山东,又继续向南,最终,定格在那片河道纵横、市镇繁密、象征着帝国财富与文华,却也隐藏着最深沉腐朽的——江南。

“等戚继光彻底平定山东,等番薯在新收之地生根发芽,等新朝的根基,再牢固一些。”李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与不容置疑的决心,“便是我们,与江南那些蠹虫,与海上那些魑魅,与一切阻碍这鼎革洪流的顽石,算总账的时候了。”

殿内烛火跳动,将李昊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如同即将出鞘的、斩向旧时代的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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