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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三线并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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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廷争的尘埃,并未随着张太后的最终裁定而真正落定。相反,那看似平衡的裁决,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演变成一场席卷朝野、动摇旧制的滔天巨浪。李昊拿到了他想要的刀——强军、开海、清丈田亩,虽然后者仅是试点。但这三把刀,每一把都锋利无匹,足以斩开百年来凝固的、盘根错节的利益坚冰。

接下来的数月,整个帝国,以北京、月港、南直隶为核心,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充满张力与生机的景象。李昊如同一名技艺高超的棋手,同时在军事、经济、吏治三条战线上落子,每一步都搅动着风云。

北疆,朔方军镇,演武场。

烈日当空,黄沙漫卷。然而,演武场上的数万将士,却如同钢铁浇铸的丛林,纹丝不动,唯有枪戟的寒光与盔甲的摩擦声,透出令人心悸的肃杀。高台之上,李昊一身戎装,按剑而立,身旁是肃立的石虎、赵大山等朔方系将领,以及从京营、宣大、蓟辽等地抽调前来观摩的将校。

“放!”

随着一声令下,演武场一侧,三百名身着新式棉甲、头戴铁笠盔的火铳手,分成三列,迅速完成装填、瞄准、击发。“砰砰砰——”爆豆般的密集枪声响起,硝烟弥漫。百步外的木靶,瞬间被铅弹撕得粉碎!射速、精度、威力,远超旧式鸟铳!

“嘶——”观摩的将校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整齐划一、迅捷犀利的火铳齐射。

“此乃新制‘隆庆’一式燧发铳!”石虎声若洪钟,介绍道,“无需火绳,风雨无阻,射速倍增!此乃侯爷督造之神机坊所出!”

紧接着,是炮队演练。十门经过改良、加装了简易炮架和瞄准具的佛郎机子母炮次第开火,炮弹准确地落在预设的土垒区域,炸起团团烟尘。虽然威力不及系统兑换的“神器”,但其机动性和射速已让传统大将军炮望尘莫及。

最后,是步骑炮协同演练。新编练的“合成营”以燧发铳兵为前导,长枪兵、刀盾兵护卫两翼,轻型佛郎机炮提供火力支援,后方更有朔方铁骑伺机突击。阵型转换流畅,攻防有序,俨然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观摩的将校们,尤其是那些来自九边、见识过鞑靼铁骑威力的老将,眼中无不露出震撼与贪婪之色。若有此等强军,何惧胡虏?

“诸位都看到了。”李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乃新军之威。陛下、太后有旨,整饬武备,强军固国。自即日起,于京营、宣大、蓟辽、陕西四镇,先行编练新军,悉依此制。兵部会同中军都督府,已拟定章程,汰弱留强,优中选优。新军粮饷加倍,装备优先,然操练亦加倍严苛!有功重赏,有过严惩,怯战畏敌者,斩!吃空饷、喝兵血者,诛九族!”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本督不管你们以前是勋贵之后,还是将门世家,到了新军,一切凭本事、凭军功说话!三个月后,本督亲临校阅,优胜者,补实缺,授厚赏!劣汰者,卷铺盖滚蛋,永不叙用!都听明白了吗?”

“谨遵钧令!”台下将校,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皆凛然应诺。李昊的赫赫战功与铁腕手段,无人敢忤逆。强军之策,伴随着新式装备与严酷军法,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暮气沉沉的帝国军队,开始艰难地转身。

东南,月港,市舶司衙门。

与北疆的肃杀不同,月港码头一片繁忙喧嚣。巨大的福船、广船、乃至几艘造型奇特的西洋帆船,鳞次栉比,桅杆如林。码头工人号子震天,将一箱箱丝绸、瓷器、茶叶搬上货船,又将一袋袋香料、白银、奇珍异宝卸下码头。新建的市舶司衙门气派非凡,穿着新式号衣的税吏、巡丁往来穿梭,秩序井然。

码头最高处,一座新修的了望塔上,福建水师参将、署理月港防务戚昌国,与匆匆赶来的浙江总兵俞大猷并肩而立,望着眼前这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感慨万千。

“不过半年光景,恍如隔世。”俞大猷抚着花白短须,叹道,“昔日海寇横行,商旅断绝,如今千帆竞渡,货通四海。李太师之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戚昌国点头,年轻的脸庞上写满坚毅:“开海之利,初现端倪。仅上月,关税即入账八万两!商人们趋之若鹜,沿海百姓也有了生计,走私几乎绝迹。水师新募战船二十艘,皆配佛郎机炮,日夜巡弋,海疆靖平。只是……”他话锋一转,低声道,“朝中非议不断,地方上那些豪绅,尤其是被断了走私财路的,明里暗里使绊子,散布谣言,说市舶司与民争利,盘剥过甚。”

“跳梁小丑,何足道哉。”俞大猷冷笑,“太师早有预料。水师刀快,便是道理。至于朝中……”他望向北方,“有太师坐镇,那些腐儒翻不起大浪。倒是你我要抓紧,水师学堂第一期生员即将结业,那几艘按太师给的图纸新造的大舰,也快下水了。听说,西边的佛郎机人,又有些不老实?”

“红毛夷觊觎濠镜(澳门)已久,近日其舰队在澎湖附近活动频繁,似有挑衅之意。”戚昌国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拿他们试试新舰火炮的威力!”

开海之策,在血与火的洗礼后,终于绽放出耀眼的经济之花,但也引来了更多贪婪的目光。内部的蛀虫,外部的豺狼,都在觊觎这块巨大的蛋糕。李昊的东南布局,远未到高枕无忧之时。

南直隶,苏州府,吴江县。

这里的氛围,与北疆的肃杀、东南的喧嚣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凝重。吴江县衙,如今成了“清丈田亩试行公署”。来自户部、都察院的干员,以及李昊从朔方军中抽调的精干文书、算手,正在县令(已换为李昊提拔的寒门进士)的配合下,紧张地进行着鱼鳞图册的复核与重新勘丈。

县衙外,围满了各色人等。有衣衫褴褛、面带期盼的佃户、自耕农;有眼神闪烁、窃窃私语的胥吏、乡老;更有锦衣华服、面色阴沉、被众多家丁护院簇拥着的士绅、豪强。他们是吴江,乃至整个南直隶田地最大的占有者。

“凭什么重新清丈?洪武年的鱼鳞册,乃太祖所定,岂可轻动?”一名白发乡绅杵着拐杖,颤巍巍地呵斥,他是致仕的工部侍郎,在乡里威望极高。

“就是!我等诗礼传家,田产皆有契约为凭,历年赋税分文不欠,为何要受此羞辱?”另一名举人出身的大地主愤然道。

“清丈之后,赋税必增!这是要逼死我等良善吗?”有人煽动。

群情汹汹,衙役们紧张地维持着秩序。公署内,主持清丈的户部郎中,是李昊的门生,姓方,是个一脸书卷气却目光坚定的年轻人。他走到衙门前,面对喧哗的人群,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稍安勿躁!朝廷清丈田亩,并非加赋,而是均平赋役,厘清田亩,使有田者纳税,无田者免役,此乃公平正道,普惠百姓之举!凡有田契、税单为凭者,经核实无误,自当登录在册,并无加征。至于隐田、诡寄、投献之田,一经查出,必当严惩不贷,追缴历年积欠!”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那致仕侍郎怒道,“你说隐田便是隐田?你说诡寄便是诡寄?可有凭证?分明是欲加之罪!”

“凭证自然有。”方郎中不卑不亢,一挥手,几名吏员抬出几大箱陈年档案,“历年税册、里甲黄册、民间田契存根,皆在此处。一笔一笔,核对便知。另外,”他目光扫过那些神色不自然的豪绅,“已有人检举,某乡某村,有良田千亩,历年只纳百亩之税。是真是假,一丈便知!”

此言一出,人群骚动更甚。有佃户忍不住高喊:“青天大老爷!草民愿作证,村东头王老爷那五百亩上等水田,历年只报八十亩!”

“对!还有李举人家的庄子,占了河边好地,却说是滩涂,从不纳粮!”

长期被压迫的底层百姓,一旦看到希望,爆发的能量是惊人的。豪绅们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反了!反了!刁民诬告!你们这是要造反!”那致仕侍郎气得浑身发抖,对家丁吼道,“回去!召集族中子弟,我等联名上书巡抚、知府,告这酷吏扰民!告那李昊乱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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