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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真相:我燃烧的九百条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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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是惨白得刺眼的手术灯。

有人在说话,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记录……痛感峰值已突破临界点……意识依然清醒……”

那个躺在台上的女人,虽然脑袋上插满了银色的长针,眼球因为剧痛而充血凸起,但她的嘴

唇依然在机械地开合。

她在背书。

“凡诊脉之道,先识浮沉……三界脉象,通神引鬼……”

那是《三界脉象总纲》。

苏晚照在剧痛中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那是一张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不同的是,那个女人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纯白长袍,胸口的口袋处用银线绣着一行小字:

“无界医盟·第七代行者”

“那是你,也不是你。”

一个苍老如同枯木摩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晚照猛地回头,只见那个瞎了眼的缝幡婆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老太婆的手里捏着一块还在冒烟的焦布,那是从死人衣服上撕下来的。

她摸索着走到还在疯狂摇铃的哭幡童身边,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极其熟练地将焦布缝补在

快要断裂的铃绳上。

针脚细密,用的是死人的头发。

“九百个死掉的医生,凑不出一本医典。”缝幡婆一边缝,一边自言自语,那双灰白的眼珠子

死死盯着虚空,“缺一页啊……缺一页活人的血书。”

她突然转过头,虽然没有瞳孔,但苏晚照却觉得她在盯着自己的心脏。

“丫头,你身上有‘影中师’的味道。”缝幡婆咧开嘴,露出几颗残缺的黑牙,“那是带你入行的

师父,最早教你切脉的那个人。可你仔细想想……你还记得他的脸吗?”

苏晚照心头猛地一跳。

记忆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

她清楚地记得刚入法医行当时,有一双温暖却枯瘦的大手,握着她的手腕,

教她如何分辨尸斑,如何感知脉搏的余韵。

那是她最敬重的导师。

可是脸呢?

无论她怎么努力回忆,那个人的面部始终是一团模糊的白雾。

甚至连名字,到了嘴边也变成了一串无法拼凑的杂音。

“想不起来了吧?”缝幡婆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冷笑,手里的针线活一停,“他们先是抹掉你的记

忆,再借走你的魂魄,最后……把你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变成这书里的一页纸。”

“轰——”!

远处的山脊线上,一道漆黑的狼烟冲天而起。

九杆巨大的血色长幡在烟尘中凌空展开,猎猎作响,遮蔽了半边天空。

幡首站在最高的幡杆顶端,那个平日里佝偻着背的男人,此刻身形却显得异常高大诡异。

他背负着九杆沉重的血幡,每一根幡面上都用鲜血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苏晚照!”

幡首的声音如同滚雷,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你以为种灯入壤是在救人?是在续命?”

随着他的声音,第一杆血幡猛地掀开一角。

幡面上,一张扭曲的人脸浮现出来,那是一个死于瘟疫的年轻郎中,眼中满是不甘。

“错了!”

幡首抬手直指苏晚照,眼中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光芒。

“你是在续‘典’!第7号!你破的每一个案子,你解剖的每一具尸体,你流下的每一滴眼

泪……都是我要的页码!”

“起!”

九幡齐震。

天空中仿佛下起了一场纸雨。

无数泛黄的、残缺的病历页凭空浮现,在空中飞速拼凑、重组。

转眼间,一张巨大无比的幡面在半空中成型。

那幡面的正中央,是一幅还在流动的画面——那是昨夜,苏晚照满身是血,剖开胸膛,将那

根灯丝种入地脉的瞬间。

画面的下方,一行鲜红的大字正在缓缓渗出,如同刚干涸的血迹:

“终章·活体献祭启动式”

苏晚照看着天空那幅巨大的画面,看着那个为了救人而不惜剖心的自己,竟然成了别人剧本

里的“终章”。

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

这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却也把刚才那种虚弱和迷茫烧了个干干净净。

她缓缓站直了身体,抬起右手,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指尖破裂,鲜血涌出。

但这一次流出的血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弱火星,那是种灯之后残留在她体内的最后

一点余烬。

“页码?”

苏晚照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在这漫天呼啸的风声中清晰无比。

她在掌心燃起那一抹摇摇欲坠的残火,眼神比那火光还要灼人。

“想要老娘当书页?那你睁大狗眼好好看看……”

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高空那个不可一世的幡首。

“这他妈最后一页,到底是谁写的!”

随着她的低语,火焰在她瞳孔中疯狂跳动。

而在那跳动的倒影里,跪在地上的那九百个来自不同维度的医者虚影,竟然同时抬起了头。

他们张开嘴,发出的不再是刚才那种诡异的诵读声。

那是苏晚照的声音。

是她在每一个案发现场的勘验声,是她在解剖台前的冷静陈述,

是她在面对凶手时的愤怒质问。

无数个声音汇聚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形的声浪,如同海啸一般,对着那高高在上的九杆血

幡,狠狠地撞了过去。

苏晚照没有看天,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仍在机械摇铃的哭幡童身上。

那孩子手中的铃绳虽然被缝补过,但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烧断那根用死人头发连起来的线。

她向前迈了一步,指尖那点带着余温的残火,慢慢地、坚定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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