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异界剖邪神 > 第172章 真相:我燃烧的九百条命

第172章 真相:我燃烧的九百条命(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股痒意顺着气管逆流而上,像是有一双粗糙的手在喉咙里胡乱抓挠,指腹粗粝、指甲微

翘,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小的静电刺感,混着铁锈味的腥气直冲鼻腔。

苏晚照猛地侧身,撕心裂肺地咳出一口淤血。

血珠溅落时发出极轻的“噗嗒”声,像熟透的浆果坠地;落在焦黑的泥土上,并非鲜红,而是

暗沉的紫,泛着陈年胆汁般的浊光,里面混着几点细碎晶莹的颗粒,冷硬如冰碴,在晨光下

折射出转瞬即逝的七色虹晕,那是玉屑?是光粒?还是她自己视网膜因缺氧而迸出的残影?

她大口喘息着,肺叶像是个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牵扯出胸骨后尖锐的刮擦声,呼气则拖着

高频率的哨音,像被攥紧的芦苇笛,在耳道里嗡嗡震颤;冷汗从鬓角滑下,流经颧骨时带着

盐粒刮擦的微痛,而舌尖却干得发苦,尝到一丝灰烬与血沫混合的焦糊甜腥。

指尖下意识地抓紧地面,触感并不冰冷,反而温热黏腻,像按在刚剥壳的溏心蛋表面,又

似覆着一层薄薄的、尚有搏动余温的活体皮膜;指腹碾过焦土时,能清晰感到细微炭渣嵌入

皮肤纹理的沙沙感,以及底下泥土深处传来的、低频而绵长的搏动——咚…咚…咚…,不是

心跳,却比心跳更沉,更稳,更不容置疑。

昨夜那场拼上性命的“种灯”大火虽然熄了,但这片土地像是发了高烧,地底深处正传来一阵

阵奇异的律动。

那不是单一的心跳,更像是无数人挤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短促的

抽气、压抑的吞咽、喉结滚动的咕噜、还有某种类似旧书页在湿气中缓慢胀开的“嘶嘶”微

响,甚至,如果把耳朵贴得再近些,仿佛能听到无数书页被手指飞快翻动的沙沙声,纸边

微卷,油墨微潮,翻页间隙还夹着一声极轻的、金属镊子磕碰玻璃培养皿的“叮”。

苏晚照撑着膝盖勉强坐起,视线有些发虚,世界边缘泛着毛玻璃般的柔光,近处景物微微晃

动,像隔着一层被体温烘暖的薄雾。

不远处,那个曾作为阵眼的灯笼形玉花已经枯萎,耷拉着焦黄的花瓣,断茎处渗出淡金色粘

稠液体,散发出类似晒干的蜂蜜混着檀香灰的甜暖气息;液体沿着纹路缓缓淌下,在地表汇

聚,竟然凝结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字迹很潦草,透着一股急促。

“第7号,慎用共情。”

苏晚照瞳孔猛地收缩。

这行字她太熟悉了,穿越前,她的法医系统日志最后一条批注就是这个。

那时候她以为是系统BUG,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临终遗言。

这是警告。

那个所谓的“系统”,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工具。

不远处,沈砚正盘腿坐在一块烧焦的断石旁。

他背对着苏晚照,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一根烧剩的炭条,

在一块碎陶片上不知疲倦地画着什么。

他听不见周围的风声,也听不见苏晚照的咳嗽声。

苏晚照撑着身子挪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近了,她才看清沈砚笔下的东西。

陶片上密密麻麻全是圆圈和线条,乍一看像是孩童的涂鸦,但苏晚照是法医,她一眼就认出

了其中的逻辑,那是“九转招魂幡”的基阵结构图。

可是不对。

沈砚的手指节奏很怪。

他在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曲子,手指每一次落笔的顿挫,竟然与地底深处传来的那种“呼吸翻

书声”完全同步。

最让苏晚照头皮发麻的是最后一笔。

沈砚手中的炭条猛地向下一压,拖出一个锋利的折角,在那复杂的阵图末尾,留下了一个极

其特殊的符号。

那是一个类似无限符号“∞”却被中间斩断的标记。

这是她在“新上海法医中心”那个怪诞梦境里,为了破解一桩连环基因标记案,随手自创的速

记符号,代表“基因序列断裂点”。

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符号。

苏晚照一把扣住沈砚的手腕,声音嘶哑:“你画的是什么?”

沈砚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身体猛地一颤。

他茫然地抬起头,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焦距有些散乱。

他看着苏晚照,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打磨:

“我……我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陶片,脸上露出一种孩童般的困惑和恐惧:“我只是梦见……梦见你在火

里写字。你一直写,一直写,血流得满地都是,我想帮你记下来,不然……不然你会忘

的。”话音刚落,他左侧的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缕黑色的血,毫无征兆地顺着他的鼻腔缓缓流了下来,滴在那块陶片刚刚画好的符号上。

“叮铃——!”

一声尖锐凄厉的铃声骤然炸响,像是有人拿针狠狠刺进了耳膜。

苏晚照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她脑颅内震荡。

那个只会哭的哑巴女童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双膝跪地,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引魂铃,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摇晃。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第九声铃响落下。

原本平整的地面像是变成了沼泽,泥土翻涌,九道模糊不清的人影缓缓浮现。

他们并不是这里的怨灵。

苏晚照眯起眼睛,借着晨曦微光看去,这些人身上的装束极其古怪。

有披着粗麻孝衣、头戴斗笠的古代郎中;有穿着类似于防化服、面部被厚重面具遮挡的怪

人;甚至还有一个额头嵌着发光晶石、皮肤呈现淡紫色的异族医师。

九个身影,九种文明。

他们没有任何攻击的动作,而是齐齐向着苏晚照的方向,重重地叩首。

这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

他们抬起头,十八只手同时向前平托,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着一本看不见的书。

那一瞬间,苏晚照体内的“共情网络”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剧烈震荡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一段完全陌生的记忆如同洪水决堤般冲进了她的脑海。

冷。刺骨的冷。

那是一个金属质感的手术台。

她——或者是这段记忆的主人——正仰面躺在上面。

四肢被粗大的钢钉死死钉在台面上,血液顺着凹槽滴答流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