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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白天变长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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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过后的第三天,蓝澜发现星芽开始“冬眠”了。

不是真的冬眠,而是一种能量调整期。星芽说,它在冬至那一夜消耗了太多能量——点亮整个城市的树网、编织那首送给所有人的歌,这些事比它预想的要费力气。现在它需要“慢慢充电”,就像手机插着充电宝,但充电宝的功率不够,只能一点一点地充。

于是星芽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木屋的床上,裹着棉被,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它的光芒比平时暗了很多,不再是那种耀眼的银白,而是一种柔和的、像月光透过薄云一样的淡银色。

蓝澜每天给它送三顿饭——虽然星芽不需要吃饭,但它喜欢“品尝人间食物的味道”。早上是一碗热粥,中午是一小碗汤,晚上是一杯热牛奶。星芽每顿都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像是在省着用咀嚼的能量。

“妈妈,”星芽捧着牛奶杯,小声说,“星芽是不是变成了一只小懒虫?”

蓝澜坐在床边,笑着揉了揉它的头:“你不是小懒虫,你是在休息。冬至那一夜你做了那么多事,当然要好好休息。”

“可是星芽想出去种树。星芽想在雪地里种更多的冬息花。这样下一个冬至,每个城市都能看到花开了。”

蓝澜想了想:“那等你休息好了再种。树不着急,花也不着急。它们会等的。”

星芽把脸埋在牛奶杯的蒸汽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冬至后的第五天,小圆上山来了。

她是被林朵朵和她妈妈一起送上来的——林妈妈开车,林朵朵坐在副驾驶,小圆坐在后座。三个人沿着盘山公路上到半山腰的研究站,然后步行上山顶。

小圆手里抱着一个小花盆,花盆里种着星芽送她的冬息花种子。种子已经发芽了,长出了两片白色的小叶子,叶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星芽姐姐!”小圆跑进木屋,把花盆举到星芽面前,“你看!它发芽了!它不怕冷!我把它放在阳台上,零下五度,它自己就长出来了!”

星芽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两片白色的小叶子。叶子上的霜花在它的触碰下变成了小水珠,顺着叶脉滑落,滴在泥土里。

“它长得很好,”星芽说,“小圆,你每天跟它说话了吗?”

“说了!每天早上都说!我说‘你要快快长大,冬至的时候开花,我要把你的花送给妈妈’。”

星芽笑了,光芒微微亮了一瞬。

林朵朵站在木屋门口,手里捧着胸前的银色吊坠。吊坠在冬至那一夜之后,开始发出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连续的,而是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哼歌。她把吊坠贴在耳朵上,能听到风声、树叶声、雪落的声音,还有偶尔出现的、像星星眨眼一样细微的“叮”。

“星芽,吊坠里的声音变了,”林朵朵说,“以前只有风声和树叶声,现在多了一种声音。像……像有人在呼吸。”

星芽想了想:“那是树网的呼吸。树网在冬天会变得很慢,像人在睡觉。春天的时候,它会变得很快,像人在跑步。吊坠里的声音会跟着树网一起变。”

林朵朵把吊坠贴在胸口,感受着那种微弱的振动:“那春天的时候,我能听到树网跑步的声音吗?”

“能。但不是跑步的声音,是树根在土里生长的声音,是树叶在风中跳舞的声音,是花苞打开的声音。所有的声音合在一起,就是春天的声音。”

林朵朵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已经听到了春天。

林妈妈站在木屋外面,没有进来。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儿和星芽说话,嘴角带着一种很安静的笑。

蓝澜端了一杯热茶出来,递给她:“外面冷,进来坐。”

林妈妈接过茶杯,摇了摇头:“不用,我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行。屋里太暖了,我怕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蓝澜笑了笑,靠在她旁边的门框上。

“朵朵很喜欢星芽,”林妈妈说,“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讲星芽的事。她说星芽会发光,会种树,会听到星星的声音。我以为她在编故事,后来带她上山亲眼看到星芽,我才相信。”

蓝澜看着木屋里星芽微微发光的轮廓,轻声说:“星芽确实很特别。但它也很普通。它喜欢吃牛奶糖,喜欢交朋友,喜欢在雪地里玩。和所有孩子一样。”

林妈妈喝了一口茶,沉默了一会儿:“蓝澜,星芽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蓝澜没有直接回答。她想了想,说:“它是我的孩子。这就够了。”

林妈妈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成年人都懂,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有些答案不需要解释。

冬至后的第七天,星芽收到了来自星海边缘的消息。

消息是通过曦树传来的——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幅能量图。图里,星海边缘的银色森林在冬夜里闪闪发光,每一棵树都在释放一种淡蓝色的光,那光汇聚成一条河,流向星海深处。

星芽看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妈妈,星海边缘下雪了。”它说。

蓝澜愣了一下:“星海也有雪?”

“不是真的雪,是星海能量结晶。当星海的温度降到最低的时候,能量会凝结成小小的晶体,飘落下来,像雪一样。它们落在银色森林的叶子上,会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像风铃。”

星芽描述这些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想念。它不是想念星海——它已经选择了人间。它想念的是那片它亲手种的森林,那些它一棵一棵种下去的树,那些它用星光浇灌过的叶子。

“妈妈,星芽想给星海森林写一封信。”

“写吧。树网会帮你传过去的。”

星芽从被子里爬出来——这是它冬至后第一次主动离开床。它飘到曦树旁边,把双手放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银色的光丝从指尖延伸出去,顺着曦树的茎、叶、根,进入树网,穿过维度,穿过星海,一直到达那片银色的森林。

信的内容不是文字,是一段能量——星芽的心跳。它把这段时间在山顶的快乐、想念、温暖、感动,都编进了心跳的节奏里。那些节奏有快有慢,有高有低,像一首没有乐谱的歌。

星海森林收到了那封信。

所有的树同时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星芽睁开眼睛,光芒比之前亮了一些——不是能量恢复了,而是心情好了。

“妈妈,星海森林说,它们也想星芽。但是它们说,让星芽不要急着回去。它们很好,雪很好,一切都很好。”

蓝澜把星芽抱起来,送回床上,重新用棉被把它裹好。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等休息好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星芽乖乖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微光,像两颗遥远的星星。

“妈妈,星芽休息的时候,可以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

“想下一棵树要种什么。”

蓝澜笑了:“可以。躺着想。”

星芽闭上了眼睛,但蓝澜知道它没有睡着。它在想树。想那些还没有种下去的种子,想那些还没有长大的幼苗,想那些在星海深处、在异世界、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等待被种下的生命。

这就是星芽。休息的时候也在想种树,睡觉的时候也在做梦种树,能量耗尽的时候也在用最后一点光芒照亮种子的路。

冬至后的第十天,老周要回山里了。

他在山顶住了将近一个月,帮星芽盖了木屋,缝了羊毛背心,教了炎伯怎么给羊接生——云朵和石头还小,但老周说“迟早要用上”。他走的那天早上,山顶又下雪了,不大,细细的雪粒被风吹着,像撒盐。

星芽从床上飘起来——它的能量恢复了大半,虽然还不能长时间在外面活动,但已经可以在木屋里自由飘动了。它飘到老周面前,手里捧着一样东西。

是那幅它画在心形树叶上的画。

小七下山时帮星芽寄了快递,老周收到了。但他没有带回山里,而是留在了山顶,放在木屋的桌上。星芽发现之后,又画了一幅新的,用的是普通纸和彩色铅笔——蓝澜帮它买的。

画的内容是一样的:山顶的全景,母树、心形树、曦树、木屋、云朵和石头、蓝澜和星芽。但这一幅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穿着军绿色夹克、蹲在羊圈旁边的老头,脸被画成了一个圆圈加几道皱纹,但能认出是老周。

老周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很久。

“星芽,你把我画得太年轻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星芽认真地说:“星芽没有见过老周爷爷年轻的样子,所以只能画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样子也很好看。”

老周把画折好,小心地放进内衣口袋里,拍了拍。然后他蹲下来,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星芽的头。

“娃,爷爷走了。开春再来。到时候给你带一只小羊羔,让你自己养。”

“好。星芽等爷爷。”

老周站起来,扛起他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山顶的特产:苏颜做的羊肉干、陈伯年泡的药酒、赵老师写的一本小册子《世界树入门》、星芽做的牛奶糖“第三次实验版”。

他走到山道口,回头看了一眼。

木屋的窗口透出暖黄色的光,星芽飘在窗口,朝他挥手。银色的头发在雪中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老周转过身,大步走下山去。他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但星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老周走后的第二天,炎伯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把木屋后面的空地翻了,用锄头和铁锹,一个人干了一整天。那块空地不大,大约十平方米,挨着曦树,朝南,冬天也能晒到太阳。

星芽飘到空地上方,看着炎伯翻土。

“炎伯,你要种什么?”

炎伯沉默了一会儿,说:“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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