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直白揭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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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请求?
这四个字,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火星,虽然微弱,却瞬间吸引了英怜全部的注意力。
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她的小脑袋缓缓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用眼角的余光,极其谨慎地瞟向你。
她不敢直视你,只能这样带着无限怀疑和一丝渺茫希望地偷偷观察着你。
你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只是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语调说道: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或者想不出要什么,本公子也不会责难你和玄女观。本公子向来说话算话。”
你的话,为她那濒临崩溃的世界,强行打开了一扇极其狭窄、却真实存在的门。一扇通向“可能”的门。尽管这扇门后是深渊还是坦途,无人知晓,但对于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来说,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拼尽全力去抓住。
英怜的心中早已是天人交战,波澜万丈。
你给予的这个“请求”机会,对她而言,究竟是穿肠的毒药,还是绝境中唯一的蜜糖?她的世界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你亲手撕得粉碎,所有的信仰、所有的依靠、所有对未来的想象,都在这短短几刻钟内化为泡影。
她最尊敬的师父,像最卑贱的奴婢一样跪伏在地,甚至要亲手粗暴地将她送上男人的床榻。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以为的清修之所,竟然是一个培养玩物和鼎炉的魔窟。
而现在,你这个亲手撕碎一切的魔鬼,却又向她伸出了一只看似温柔的手,告诉她,你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
这太诡异,太不合常理,太令人不安。可偏偏,这是她眼前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颤抖着纤长的睫毛,那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她小心翼翼、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僵硬得仿佛脖颈生了锈。
那双原本清澈如山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红肿,泪水不断地涌出,冲刷着脸上的泪痕。可在这片泪水的朦胧之后,却又奇异地燃起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微弱希冀。
她看着你,看着你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用微不可闻、带着浓浓哭腔和不确定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
“公子……公子说的……是真的吗?什么请求……都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像受伤的小猫在呜咽,仿佛稍微大点声,这个脆弱的泡泡就会被戳破。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帘,用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与她对视。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嘲弄,也没有鼓励,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你抬起另一只没有环住她腰的手,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刮了刮她小巧挺翘的鼻尖。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像是兄长在逗弄幼妹,又像是主人在逗弄宠物。
“你说呢?”
这个动作和这句反问,对你而言或许只是随意为之,但对她来说,却是一种无言的默许和鼓励。那轻轻刮过鼻尖的触感,带着你指尖微凉的温度,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又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颤抖的原因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还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得到了你这无声的默许,英怜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明显的哽咽。她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她苍白的小脸,滴落在你们俩的衣襟上。但她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带上了一丝哭腔之外的坚定:
“那……那奴家……奴家求公子……”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和决心。
“求公子,放过我的师父……还有……还有观里的师姐们……让……让她们离开这里……求求您了……”
这是一个天真到有些愚蠢的请求。她自己尚且身陷囹圄,生死未卜,却还在奢望着拯救那些早已将她视为货物、随时可以牺牲的同门。她的善良,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又如此刺眼。
你听完她的请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混合了泪水、恐惧、希冀和一丝决绝的复杂情绪。
然后,你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大,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紧贴在你胸前的英怜耳中。但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溶洞里,这声轻笑却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像一根针,扎破了某种脆弱的表象。
你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反而带上了一丝怜悯的无奈。
你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然后用一种仿佛在教导无知孩童般的柔和语气,轻声说道:
“傻丫头。”
这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却重重地落在英怜的心上。她茫然地看着你,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声音依旧很轻,很平和,像是在讲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以为,你师父,还有你这些师姐,是什么好人吗?”
英怜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她们就是干这个的。”
你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覆盖在玄女观表面、薄如蝉翼的温情面纱,露出了
“玄女观,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点的窑子,专门为那些有权有势、或者修炼邪功的达官显贵、豪商巨贾、江湖魔头,培养用来取乐、传宗接代,或者……采补练功的鼎炉和玩物。”
你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玄牝仙子,扫过门口面无人色的月霄,扫过那些或昏迷或瘫软的“玄女十二仙”,最后又落回英怜惨白的小脸上。
“如果你的资质不够好,根骨不够奇,长得不够漂亮,不够清纯……”
你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更低、更清晰的声音说道:
“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太北山里,读你的道经,练你的剑法,做着不谙世事的美梦?早就被你那个‘好师父’,当作一件可以交换的货物,拿去‘招待’其他客人,为你师父,为你们这个所谓的‘玄女观’,换取她们需要的金银、资源、或者关系庇护了。”
“不……不是的……”
英怜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微弱地反驳,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你描述的画面,与她这些年在观中看到的一些她以前不愿深想的模糊细节,隐隐重叠起来。
那些偶尔来访、气质阴鸷的“贵客”,那些被师父单独叫去“待客”后就再也没回来的师姐,以及眼前这洞窟里隐隐传出的男女靡靡之音……
“本来呢,”你仿佛没有听见她无力的反驳,继续用那温和的声音说着,“我收拾了你师父之后,确实考虑过,要不要拿你这未经人事的身子,当个鼎炉用用。毕竟……”
你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那目光不再是刚才的温和,而是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纯粹审视。
“你这【玄阴之体】,可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绝佳炉鼎,无论是对修炼纯阳功法的人固本培元,还是对修炼采补邪术的人精进功力,都是大补之物。”
【玄阴之体】。
四个字,如同四道晴天霹雳,不仅狠狠地劈在了英怜的心上,也让瘫在床上的玄牝仙子和门外强撑着的月霄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她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望向你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个秘密,是玄女观最大的机密之一!除了观主玄牝和月霄等少数几个核心长老,就连“玄女十二仙”这样的亲传弟子都不知道!
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玄牝仙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自己在对方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月霄则是面如死灰,她一直都知道,为什么观主一直对这个“关门弟子”如此“特别关照”,为什么从来不让她接触任何外客,为什么她的修炼资源总是最好的……
本来,她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隐藏宝物”!是能给玄女观换来巨大利益的“底牌”!
你无视了她们的震惊,注意力依旧放在怀中的少女身上,用一种带着惋惜和“仁慈”口吻说道:
“不过呢,看在你年纪还小,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份上,本公子今天就发发善心。”
你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采补你这未经人事的元阴,虽然对我大有裨益,但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也……”
你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睁大的、充满恐惧的眼睛,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太丧良心!”
你的话语,成功地在英怜那已经混乱不堪的心中,强行构建起了一个“你对她有所图谋,但至少暂时没有采取最恶劣手段,甚至对她有某种特殊‘优待’”的复杂印象。
她的小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但紧接着,又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诡异窃喜,而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似乎都能听到那“咚咚”的声响。一种混杂着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对自身价值的认知、以及对你这“仁慈”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最初那个天真而可笑的请求,想起了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师父和门外那些师姐。
善良的本能,或者说长期被灌输、要对师门忠诚的观念,再次压过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混乱。
她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此刻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倔强的眸子看着你,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语气说道:
“奴家……奴家从小无父无母,是师父将我带回观中,抚养长大。师姐们……师姐们虽然有时严厉,但也曾照顾过我……”
她的声音哽咽着,却努力说得清晰。
“既然……既然命中注定要……要招待贵客……如果……如果公子能饶了师父和师姐她们,让她们平安离开……奴家……奴家愿意……愿意以身相许,任凭公子……处置。”
她说这话时,身体在微微颤抖,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还是努力挺直了单薄的脊背,直视着你的眼睛,仿佛这是她所能付出、最有价值的筹码,也是她唯一能想到、拯救那些“亲人”的方法。
她终究还是那个在闭塞道观中长大、善良到已然愚蠢的小姑娘。
哪怕刚刚被残酷的真相冲击得摇摇欲坠,哪怕隐约意识到了师门的黑暗,但长久以来形成的感情和认知,不是那么容易彻底斩断的。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为那些或许从未真正将她当作“师妹”、只是将她视为一件“宝物”的人求情。
你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敛去,那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温和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怜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你看着怀中这个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要强撑着为他人求情的少女,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不下猛药,不把她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师门的幻想彻底打碎,她永远无法真正看清自己的处境,也永远不会心甘情愿地跟你走。
她的善良,在这种地方,只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于是,你摇了摇头,决定给她上这最后一课,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打碎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的师父,还有你那些师姐,”你的声音不再温和,变得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们让你去接待的所谓‘贵客’,可远远不止是让你陪他们睡觉,给他们生孩子那么简单。”
英怜的身体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那些人,多半是修炼了邪门功法的魔头,或者急需突破瓶颈、延年益寿的达官显贵。”你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他们要的,往往不是你的身子,而是你的命。”
你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他们会用最残忍、最痛苦的法子,活生生地采补你的元阴,榨干你【玄阴之体】所有的潜能和生命力。那种痛苦……”
你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的场景:
“比你刚才被你师父强迫,要强烈百倍、千倍。你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魂魄,被一点点地抽离、吞噬。你会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具失去所有水分的丑陋干尸。”
“你以为,以你这【玄阴之体】的绝世资质,被当作顶级鼎炉,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你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等待你的,从来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痛苦万分的死状。”
“至于我为什么那么清楚,因为我在江湖大案的卷宗里见过详细的死者记录……”
“不……不会的……师父……师父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英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白,白得近乎透明。
她拼命地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凌乱地飞舞,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挣扎。她的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苍白无力的辩驳,但眼神中的信念,已经开始寸寸崩裂。
“不会?”
你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残酷。
“你以为你师父把你当宝,是因为师徒情分?是因为她怜你孤苦,爱你资质?”
你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那血淋淋的真相,钉入她的灵魂深处:
“错了!她只是在待价而沽!像豢养一只稀有的金丝雀,给她最好的笼子,喂她最好的食水,不是为了爱她,而是为了让她羽毛更光亮,叫声更动听,好在将来卖个更好的价钱!”
“她在等,等你长到十八岁,元阴最鼎盛、最纯净的时候,她就会把你,连同你这具百年难遇的【玄阴之体】,卖给大乘太古门里出价最高的那个长老,或者奉献给那位‘现世真佛’,又或者某个权势滔天的王公贵族!用你的性命,来换取她自己晋升的功法,或者她在宗门里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或许,在你死后,她玄牝仙子,还有你这些师姐,会偶尔良心发现,给你立个牌位,烧些纸钱,图个自己骗自己。但绝对不会在你被采补得一命呜呼的时候,凭着良心去救你,因为你的体质就是她们获取利益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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