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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极尽讨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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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了顿,仿佛在回味那些不堪的“评价”,然后,话锋带着一丝探究和质疑,慢悠悠地问道:

“就是不知道……这床上的‘功夫’,有没有传说中那么‘攒劲’?能不能……”

你的目光,刻意地扫过玄牝仙子纱裙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又瞥了一眼床上吓得魂不附体的、青涩却绝美的英怜,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商量家族传宗接代大事般的、混合着理所当然与一丝施恩般的口吻,缓缓说道:

“……给本公子,生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大儿子,好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啊?”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想“尊严”?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们整个玄女观,恐怕都不过是一个他偶然发现、可以随意采摘、予取予求的“后花园”罢了。

而她和她的弟子们,无论曾经多么清高,多么被视为“仙子”,如今都不过是为了取悦他、供他享乐、甚至为他生育子嗣的“工具”而已!

工具,需要什么尊严?需要什么未来?只需要服从,然后,被使用,直到报废,或者……直到主人满意。

反抗?反抗的下场,就是立刻死亡,就是整个玄女观上下,包括她最在意的弟子英怜,为她陪葬,灰飞烟灭。

而顺从……顺从,至少还能活下去。作为“工具”活下去,或许,还能保住英怜的命,哪怕是以另一种她现在暂时无法接受的方式。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沾着湿气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覆盖下来。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曾经顾盼生辉、清冷孤高的美艳凤目中,已经再也看不到丝毫属于“玄牝仙子”的情感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悲哀,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麻木,如同两口被抽干了所有泉眼的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彩,只有无边的黑暗与空洞。

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平淡地说道:

“奴婢,遵命。”

说完,她便像是接受了最终的命运判决,挣扎着,用那双麻木无力的腿,艰难地从冰冷的地面上,重新站了起来。她甚至没有去拍打纱裙上可能沾到的灰尘——那已经不重要了。

然后,转过身,迈着僵硬而机械的步伐,走向了那个已经被吓傻、呆若木鸡、只是瞪大着空洞而恐惧的眼睛望着她的小道姑——英怜。

“师父……”

英怜看着向自己走来、熟悉又陌生的师父,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恐惧和无助的哀求。她下意识地、如同受惊的雏鸟般,向后退去,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石壁,再无退路。

“不……不要……师父……求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豆大的滚烫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双清澈得令人心碎的眼眸中,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划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粗糙的道袍前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然而,玄牝仙子却仿佛“听不到”英怜那撕心裂肺般的哀求和哭泣,也“看不到”她眼中那深切的绝望。

她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走到英怜的面前。然后,伸出那双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头顶、手把手教她练习剑法、教导她识字念经、给予她无数温暖与关爱的白皙玉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力道,一把死死地抓住了英怜纤细而颤抖的胳膊!

她的力气很大,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英怜的皮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师父!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去!师父!求求你了!你看我一眼啊!我是英怜啊!”

英怜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了凄厉的哭喊,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另一只手徒劳地拍打着玄牝仙子的手臂,双脚在地上乱蹬。

然而,玄牝仙子那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死死地抓着英怜的胳膊,如同铁钳,然后,拖着她,一步一步,踉跄而坚定地,向着溶洞中央那间最大的静室,其中那张铺着华丽锦被、此刻在英怜眼中无异于恐怖刑具与吞噬一切怪兽巨口的宽大床榻走去!

那张床,曾经是玄牝仙子休息、也可能是她执行某些“任务”的地方,对英怜而言,或许只是个遥远而神秘的所在。但此刻,在夜明珠暧昧的光线下,在粉红色钟乳石的映衬下,在空气中甜腻的香气中,它变成了一个象征着彻底毁灭、清白丧失、以及屈辱与痛苦的恐怖深渊!

“不——!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师父!师父——!”

绝望到极致的哭喊声,如同濒死小兽的哀鸣,在这空旷而诡异的地下溶洞中尖锐地回荡、碰撞、被放大,带着令人心头发紧的凄厉与无助。然而,这哭喊,在这与世隔绝的魔窟深处,显得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无力,除了激起溶洞细微的回响,以及那些昏迷女子无意识的呻吟,再无任何回应。

这里,是被掌控的绝对领域,而她,是逃不掉的祭品。

玄牝仙子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决绝,将不断挣扎、哭喊、踢打的英怜,毫不怜惜地粗暴扔到了那张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床上。

英怜娇小的身体在富有弹性的锦被上弹动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因为极致恐惧而无法控制的全身颤抖。她缩成一团,将脸死死埋进散发着和师父残留香粉味的锦被中,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

做完这一切,玄牝仙子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耗尽了所有气力。她缓缓地转过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然后,她再次,以那种已经“熟练”到令人心酸的姿态,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面上,就跪在距离大床不远的地方。

她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用一种仿佛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空洞眼神,茫然地“看”着你脚下的地面,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你的下一个指令,无论那是什么。

你从那光洁的汉白玉栏杆上,如同没有重量般跳了下来。没有理会那跪在地上、卑微如尘、仿佛已经与地面融为一体的玄牝仙子,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过她。

你的目光,平静而幽深,径直投向了那张华丽的大床,投向了床上那个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张华丽的大床。脚步从容不迫,沉稳有力,靴底敲击在光洁沁凉的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得只剩下远处水滴“叮咚”、近处英怜压抑抽泣、以及玄牝仙子沉重呼吸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记记无形的重锤,精准而沉重地敲打在溶洞中每一个还保留着一丝意识的人心头,敲打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跪在床榻边不远处的玄牝仙子,听到这越来越近的、代表着主宰与命运的脚步声,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刻意调整了一下自己跪伏的姿势,微微挺直了一些腰背(尽管依旧跪着),让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更完美、更诱人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将散落在脸颊旁、肩头的乌黑长发,轻轻拨到耳后,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光裸圆润的肩头;甚至,强迫自己抬起那双早已空洞麻木的凤目,用尽最后力气,在其中强挤出一丝媚态,一丝任君采撷的讨好意味,试图用这具曾经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甘愿奉上一切的绝美胴体,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换取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至少是稍微温和一点的对待。

这是她作为“工具”,唯一还能拿出的、自以为的“价值”。

然而,当你走到她面前,脚步甚至没有因为她这精心摆弄出的诱人姿色而有丝毫停顿时你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瞬。直接越过了她卑微献祭的身体,越过了她强作媚态的脸庞,平静地落在了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因为你的靠近而颤抖得更加厉害、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小小身影上。

然后,在玄牝仙子茫然、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注视下,你抬起了手。

“啪——!!!”

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如同平地惊雷,猛然在这相对封闭的溶洞空间中炸响!

声音之剧烈,甚至压过了所有的抽泣与滴水声,在四周的岩壁、钟乳石间疯狂碰撞、回荡、叠加,最后化作一片令人头皮发麻、久久不散的嗡嗡轰鸣与回音。

玄牝仙子整个人,被这毫无征兆、蕴含巨力的一巴掌,打得彻底失去了平衡。惨叫着,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猛地向一侧歪倒下去,“砰”地一声重重侧摔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面上。

精心梳理的松散发髻彻底崩散,乌黑如瀑的长发狼狈地披散开来,如同海藻般铺满了地面,也遮住了她瞬间肿胀起来、浮现出清晰五指红痕的半边脸颊。

她被打懵了,完全、彻底地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那巴掌的余响。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粗暴的占有,带着羞辱的狎玩,残忍的虐待,甚至是命令她去做更不堪的事情……但她从未想过,也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男人,会对她摆出的媚态与“价值”展示,报以如此直接、如此暴力、如此不留情面、甚至是带着厌恶的拒绝和惩戒。

她侧趴在地上,好半晌才从那剧痛和眩晕中恢复一丝神智。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有火焰在皮肉下灼烧,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的甜腥味。

她下意识地、颤抖着伸手,用指尖摸了摸剧痛的嘴角,指尖立刻沾染上一点温热的猩红液体。她抬起眼,用那双因为猝不及防的剧痛、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绝望而迅速蓄满泪水、视线模糊的凤目,茫然、不解、委屈至极地望着你。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么顺从,这么卑微,这么……努力地想要取悦你了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没有解释。甚至,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多看地上这个狼狈不堪、嘴角渗血、眼神绝望的女人一眼。

你的注意力,在她倒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叮在脸上、惹人厌烦的苍蝇,不值得浪费任何心神。

随着你的靠近,床上那个名叫英怜的小道姑,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到了痉挛的地步。

她把身体缩成更小、更紧的一团,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着并拢的双膝,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个不存在的小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和膝盖形成的狭窄空间里,只露出小半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和一小截因为极度恐惧而绷紧的白皙脖颈。

她还在哭,但已经哭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如同受伤幼兽般绝望而微弱的呜咽。那声音很轻,很细,却被溶洞特殊的结构悄然放大,带着回音,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带来一种沉闷的钝痛。

你走到床边,停下脚步。然后,极为随意地,仿佛只是走累了找个地方歇脚般,侧身坐了下来。

这张床很大,很华丽,足够躺下四五个人而无拥挤之感。铺着的锦被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并蒂莲花等图案,用的是上好的丝绸,触手温软丝滑。枕头蓬松,散发着女子常用的香粉气息,其间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属于玄牝仙子自身的淡淡体香。

这显然是玄牝仙子自己日常起居、也可能用来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床榻,奢华,舒适,充满暗示意味。然而此刻,它却成了她献祭自己最珍视的弟子、也献祭自己灵魂与未来的祭坛,冰冷而讽刺。

你坐下时,床垫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蜷缩在床角的英怜身上。

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惊弓之鸟般的兔子,猛地剧烈一颤,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含羞草,又拼命地往里缩了缩,几乎要将自己彻底嵌进床角那片最浓的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从这个步步紧逼的可怕现实中消失。

然而,床就那么大,她已退无可退。

在她惊恐到极致、瞳孔紧缩、几乎要涣散的茫然目光中,你缓缓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是养尊处优的莹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是一双属于贵介公子的手,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但现在,在英怜那被恐惧彻底蒙蔽的眼中,这只优雅的手,不啻于从地狱深渊中探出的恶魔利爪,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与毁灭气息。

然后,你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因为恐惧而冰冷僵硬、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上。触感冰凉,带着布料粗糙的纹理。

下一秒,你手臂稍稍用力,一把将她那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冰冷僵硬如木石的娇小身躯,揽入了怀中。

“啊——!!!”

英怜发出了一声短促、凄厉、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她自己喉咙、也刺破人耳膜的绝望尖叫!那声音中蕴含的恐惧、无助、抗拒与崩溃,令人闻之心悸。

她的身体,在你触碰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她开始拼命地挣扎,用她那小小的、没什么力气、此刻却因为绝望而爆发出全部潜能的拳头,毫无章法地疯狂捶打着你的胸膛、肩膀。那拳头软绵绵的,打在质地精良、绣着暗纹的锦缎外袍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连一点像样的声响都发不出来,更遑论伤害。

但她的挣扎,却是用尽了全力的,最本能的反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你怀里剧烈地扭动、踢蹬,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两条腿胡乱地踢踹着,脚上那双简陋的布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滚落床下,露出一只白皙纤细、脚踝玲珑如玉、因为用力而绷紧了足弓的赤裸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柔润而脆弱的光泽。

你由着她挣扎,没有制止,也没有呵斥,甚至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或恼怒的神色。

你只是将她紧紧地、牢固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一只手臂如铁钳般稳稳地箍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单薄而颤抖的后背上,用一种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

你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与疏离,但却异常坚实,异常牢固,牢固到让她所有拼尽全力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徒劳,那么……无力。仿佛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然后,在英怜那徒劳而疯狂的挣扎中,在玄牝仙子茫然不解、恐惧绝望的注视下,你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诡异违和感的动作。

你开始用那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因为剧烈啜泣、恐惧和挣扎而不断起伏、绷紧的纤细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仿佛带有安抚意味的稳定节奏,轻轻拍打着。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哄拍一个因噩梦惊醒、哭闹不止的幼童,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炸毛、需要耐心安抚的小猫。

你的脸上,甚至还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堪称“温柔怜惜”的浅浅笑意。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小脸惨白、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恐惧的小丫头脸上,那眼神柔和得像是一位宽容的长辈,在无奈地安抚着闹脾气的小辈。

但这副充满了极致违和感的“温柔”姿态,落在英怜眼中,却比最狰狞的恶鬼、最直接的暴行,还要让她感到百倍的恐惧。

她不懂,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刚刚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在她面前,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与世界——羞辱她最敬畏的师父,用暴力摧毁师父的讨好,下达了让她灵魂冻结的可怕命令……

在她的挣扎,因为体力飞速流逝和这诡异“温柔”而渐渐微弱、直至停止时,她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猫,彻底瘫软在了你的怀里。小脸无力地埋在你胸前华贵的衣料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但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望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涌出,迅速打湿了你胸前一大片衣襟。带着咸涩湿意的泪水,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你的皮肤上,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了一具还在本能流泪、颤抖的脆弱躯壳,灵魂早已飘离。

然后,你脸上的那丝“温柔”笑意,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收敛了。

如同阳光下的残雪,瞬间消融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不,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幽深。

你抬起头,目光越过怀中瑟瑟发抖、泪痕满面的英怜,落在了侧趴在地上、捂着红肿脸颊、嘴角渗血、眼神茫然绝望、依旧沉浸在巨大打击和不解中的玄牝仙子身上。

“你,”你的声音不高,甚至比之前说话时还要低沉一些,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溶洞中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来自道德高处的审判意味,字字如锤,敲打在人心上,“这当师父的,”你的目光如冰冷的刀,刮过玄牝仙子惨白的脸,“怎么下得去手?”

玄牝仙子浑身猛地一颤,她茫然地抬起头,红肿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巨大困惑和更深沉的恐惧。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刚才不是还要自己和英怜一起……现在怎么又反过来质问她“下得去手”?

下什么手?对他下手?

还是对英怜?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目光,冰冷地在她和怀中依旧无声流泪、身体僵硬的英怜之间扫过,带着一种评估和对比的意味。最后,你的目光定格在玄牝仙子那张茫然而恐惧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缓缓说道:

“英怜,”你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个字都重重落下,“她,还是个孩子。”

玄牝仙子彻底懵了,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孩子?他居然说英怜还是个孩子?

他刚才不是还要……还要自己和英怜一起“伺候”他吗?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说要找能给他“生儿子”的女人吗?

他不是用最下流、最龌龊的话语,当众揭穿她的不堪,评估她们的“价值”吗?

现在这又是在唱哪一出?演的是哪门子戏?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急转直下、前后矛盾到极致的剧情和话语,逻辑彻底混乱,只能呆呆地、像看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物一样看着你,看着你脸上那种混合了毫不作伪的愤怒、深深的失望,以及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却感到莫名心悸的严肃与……正气?

这太荒谬了!太诡异了!

你自然,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欺辱”这个小丫头。

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还是个青涩未熟、不谙世事的孩子,纵然生得亭亭玉立,眉眼如画,已初具倾国倾城之姿,浑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未经雕琢、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清纯与灵动,足以勾起任何正常男人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但,你杨仪,堂堂的大周皇后、隐于幕后的执棋者、新生居的社长、手中沾染过无数鲜血也推动着时代变革的男人,还不至于,也根本不屑于,堕落到要当个依靠武力、欺凌弱小、尤其是欺凌这样一个懵懂少女的最低级淫贼——那样未免太没品,太掉价,太侮辱你自己的格调与手段。

你有你的骄傲,你的行事准则,和你更深层的目的。

更何况,这玄女观,本身就是一个藏污纳垢、表里不一的魔窟。

暗地里是那“大乘太古门”中专门物色、收养、培养根骨资质上佳、尤其是身负特殊体质的女童,将她们训练成以色事人、窃取情报、施展媚术、甚至作为修炼鼎炉进行采补的精致“工具”与“货物”,再根据“客户”的需求和“价值”,送去勾引、控制、腐蚀那些达官显贵、豪商巨贾、乃至武林名宿。

眼前这个英怜,身负罕见的“玄阴之体”,乃是难得一见的绝佳鼎炉胚子,其“价值”在邪道眼中,无可估量。她如果不能早点认清自己身处何种环境、面临何种命运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事实,迟早也要在某个毫无准备的时刻,被玄牝仙子(或者其他掌控者)当作一件珍贵的“货物”或“工具”,交易给某个修炼邪功的不知名魔头或权贵,然后被采补至死,或者沦为玩物,下场凄惨。

与其让她在未来某个时刻,被更残忍、更直接、更无可挽回的方式摧毁,不如由你,亲手、用这种极端而矛盾的方式,打碎她天真幼稚、不切实际的幻想,撕裂她对“师父”、对“玄女观”那虚伪“仙境”的最后一丝信任与依赖。

至少,你能控制“摧毁”的方式与程度,在碾碎她旧世界的同时,或许,还能为她指出另一条路,埋下另一颗种子——当然,这取决于她自己的选择,以及,你后续的安排。

你看着她那自始至终都蜷缩着、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可怕世界彻底隔绝开的防御姿态。

英怜的小脸惨白,被泪水浸湿的、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被骤雨打湿、无力垂落的小扇子,黏在下眼睑上。她的眼神,透过泪光,空洞而麻木,茫然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中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精致绝美、却毫无生气、任人摆布的躯壳。

刚才看到你突然扇了她师父那个毫不留情的耳光时,她的身体曾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尖叫或更加激烈地挣扎,只是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不是快意,不是解气,更像是某种残存的认知、某种对“师父”最后形象的幻想,被这突如其来、充满暴力的反差,进一步撕裂、搅碎所带来的、更深层次的茫然与无措。

这反应,比你预想的,似乎还要“好”一点。

你没有理会她眼中那复杂难辨、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神色。然后,在玄牝仙子依旧茫然恐惧、英怜麻木颤抖的注视下,你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掌控与宣告意味的动作。

你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手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着她单薄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如同对待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般,轻松地从那张华丽而冰冷的大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你的臂弯里几乎没什么分量,那纤细的骨骼和单薄的肌肉,清晰地传递出少女的青涩与脆弱。她似乎被你这充满掌控意味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短促地吸了一口冷气,僵硬的身体有瞬间条件反射般的绷紧,但随即,似乎是因为彻底的无力、茫然,以及那诡异的“温柔”与暴力交织带来的混乱,又迅速地软了下来,如同一摊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软泥,任由你摆布,只有那细微的颤抖,依旧持续不断。

你没有走向别处,没有走向那张大床,也没有走向出口。而是抱着她,转过身,步伐沉稳地,走向这静室最中央、最显眼、也是地势略高的位置——那里,摆放着一张铺着厚厚华丽锦垫、雕琢着精美云纹、宽大而气派的紫檀木主座。

那是玄牝仙子平日在此接受核心弟子朝拜、会见重要“客人”、彰显其观主权威与地位的位置。

现在,你抱着英怜,如同抱着一个刚刚缴获的战利品,又像是抱着一个易碎而珍贵的瓷娃娃,走到主座前,转身,从容坐下,坐姿舒展而充满掌控感。

然后,你让她侧身,坐在了你并拢的大腿上。

你没有理会她的紧张和羞赧,也没有去看地上玄牝仙子那惊疑不定的眼神,和门外月霄那惨白如纸的脸色。用一种甚至带着点闲聊意味的平静语气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溶洞中:

“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你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又绷紧了些。

你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露出白皙后颈的小脑袋上:

“看来看去,这整个玄女观里,也就你还算顺眼。年纪是小了点,不过还算干净。”

你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绝望而一片死寂的心湖,勉强激起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涟漪。

顺眼?干净?这算是什么评价?

她茫然地想。

“所以,”你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施恩般的随意,“本公子可以破例,答应你一个请求。任何请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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