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宝可梦番外（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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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鸟已经减速了。它在枯树枝上落下来，翅膀收拢，回头看着后面那道正在冲刺的红色身影。烈箭鹰冲过终点的时候没有停，它又往前飞了一段，绕了一个大圈，才慢慢落回来。落在枯树枝上的时候，它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羽毛有些乱，几根飞羽的尖端微微卷曲——那是超速飞行留下的痕迹。

大比鸟没有说话。它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烈箭鹰让出枯树枝最稳的那一段。烈箭鹰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下来，才开口。

“嘎。”（你刚才那个弯，怎么过的。）

大比鸟偏了偏头。

“比。”（气流。）

烈箭鹰沉默了很久。

“嘎。”（我知道是气流。怎么找的。）

大比鸟想了想，用翅膀指了指远处的山脊线，又指了指灯塔

“比。”（感觉。）

烈箭鹰没有再问了。它站在枯树枝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把整片海面染成金色。它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大比鸟的影子在旁边，两只鸟的影子在金色海面上并排着。

“嘎。”（明天，再比一次。）

大比鸟点了点头

“比。”（好。）

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两只鸟从枯树枝上同时起飞。不是比赛，只是晨飞。烈箭鹰在前面，大比鸟在上面，它们的影子投在海面上，一前一后，穿过金色的浪尖，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