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阿韦利诺的黑色眼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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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深空资本的直升机编队还在天空以不计成本的高油耗向灾区输送救命血浆的同时。
远在罗马的意大利足协总部，以及设在瑞士尼翁的欧盟某些高层核心办公室里。这倒塌的不仅仅是一座高架桥，更是那个隐藏在桥体水泥中、摇摇欲坠即将暴露在阳光下的腐朽洗钱大坝的致命溃口！
由于深空资本沈浪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反向侦查，这群平日躲在古堡高墙后的老吸血鬼们，显然也通过他们安插在意大利民防监控系统里的内鬼，察觉到了致命的混凝土粉末鉴定报告，已经被“不明第三方”顶级终端截获的消息。
恐慌。
一种深入骨髓、足以让这些终生浸泡在特权温床里的既得利益者们手脚冰凉的彻骨寒意，就这么在老欧洲深不见底的地下权力蛛网内疯狂蔓延开来。
“嗡嗡嗡——”
加利亚尼口袋里的那台公务通联机，此刻犹如催命符一般疯狂震动起来。
“老板……”加利亚尼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加密的归属地代码，光头上原本的冷汗此时更是瀑布般渗了出来。
“是意大利足协纪律委员会常务副主席的私人专线。在这个全国都在因为大桥倒塌而进入紧急默哀的敏感期，他竟然不顾忌讳，强行拉线要求直接对话米兰最高权限。”
林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接全频免提。让那张伪善的嘴脸放出来听听。”
加利亚尼按下了免提公放。
“加利亚尼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刻意压低了嗓门，虽然极力保持着上位者威严，但那急促的呼吸声依然暴露出惊慌的男中音。
“我知道因为前几个赛季的吹罚尺度，米兰的新入主资本对我们这些维护欧洲传统秩序的管理者，存在一些敌对的误解。但足球，始终是需要在一个规则下长久运转的绅士游戏不是吗？”
“此时此刻，国家正在为了南部的基建塌方陷入全民追责恐慌。我听闻，贵俱乐部的某家关联数据公司，似乎在第一时间通过特殊渠道，接触到了一些可能会引起民众无端恐慌的技术报告底稿？”
听着电话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试探口吻，沈浪在一旁直接冷笑出了声。都这个时候了，这帮人血馒头食腐派，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怎样用“足球资本特权”来掩盖这起滔天大罪。
“所以呢？”加利亚尼捂住话筒请示林风，林风微微抬下巴示意他往下套。加利亚尼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语调，“您这通极为违和的非正式谈话，想表达什么‘绅士建议’？”
“一份足以让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开香槟的绝对和平协议。”
对面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误以为抓住了加利亚尼这种传统商人的软肋，开始以一种施舍般倨傲的宏大让步口吻，抛出了那个在平时足以让任何意甲俱乐部疯狂下跪的极致筹码：
“只要米兰能够确保那份不知所谓的东西，永远在你们的云端深处被格式化物理销毁。”
“我本人，乃至我身后代表的整个欧洲传统核心仲裁系统。可以确保在即将到来的九月份欧洲冠军联赛小组赛抽签仪式上……”
“为你们那个现在犹如过街老鼠般不受待见的红黑军团。专门定制一条以绝对巨大优势无损保送直接进入欧冠十六强大名单的——超级上上签护航通道！”
“并且，在未来的两个赛季内，米兰在国内所有的焦点德比大战中，都会受到具备倾斜性的顶级吹罚尺度保护！”
“这一条宽广大道，换几份随时可以丢进垃圾桶的、和足球毫无关系的水泥鉴定废稿。加利亚尼老伙计，你们那个年轻的东方富豪老板如果不疯的话，不仅这是个足以让米兰重签霸权的厚交，而且你们也避免了招惹整个欧洲老牌金控财阀被彻底绞杀的大麻烦……不是吗？”
指挥塔内安静得如同真空。
用四十余条还在阿韦利诺断桥下未冷却的尸骨和鲜血，来充当政治筹码，换取一个足坛内部被黑箱操控的狗屁“大上上签”。
这种毫无人性的威逼利诱，就这样活生生、毫无掩饰地在这个所谓的体育权贵阶层的电话专线里，被当作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交易筹码摆了出来。
加利亚尼只感觉到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哪怕他曾经是个锱铢必较的老滑头，但在人命关天的国家惨剧面前，如此丑陋粗暴的吃人嘴脸，依然超出了他的底线。
他没有回复对面那还在等待“达成一致喜悦”的声音。
他只是将目光，彻底交给了站在落地窗前、浑身泛着冰寒杀意的林风。
“大上上签。顶级哨位护航。免死金牌。”
林风走到了免提扩音器前，没有咆哮，没有去质问对方的良知。
他用那种犹如俯瞰即将塌陷蚁窝一样的降维声线，缓慢而致命地开口：
“用无辜平民的白骨铺筑米兰的欧冠之路。你和你背后那群发烂的靠山，不仅自己吃绝了户。”
“甚至还敢在这个死人还没收尸的断崖上面，强行端着人血盘子喂到我林风的嘴边？”
电话那头的足协副主席浑身陡然打了个激灵，他显然没料到那个传说中绝对冷酷的资本暴君竟然一直在旁听。
“林……林先生？请您保持理智。如果不合作，你们在这个体系里将面临难以承受的毁灭性压制……”
对面的威逼恐吓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沈浪。”
林风完全当电话里那个老不死的大鳄是个死人，直接下达了足以引发欧洲足坛与政界大地震的毁灭大核爆指令：
“不要切断它。甚至在这通线路断开之前的四十秒内！我要你把深空手里掌握的档案发出去。”
“对，就是你刚才核对的，由于豆腐渣桥梁贪污被层层剥扣用来供给这群吸血鬼运作足协贿赂的黑名单名册！连同大桥化验大报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惊恐声与撞翻水杯的巨响。
而林风没有丝毫停顿：
“不用管网络管制，全面强行满负荷覆盖所有属于亚平宁半岛和英国舰队街的大型权威官媒端口！把那些挂在瑞士洗钱账号下的大庄园名单，以无可反驳的实证黑客投递至每一个处于狂怒的欧洲民众和调查局邮箱里曝光到底！”
“我要不仅这帮躲在古堡吸血的老吸血鬼底裤被扒干扒净暴晒。我甚至要让他们坐在法庭被告席上，被民愤当场核销清算！”
“我要用这群贪官污吏和狗屁贵族的命。”林风重重收尾，“来祭奠米兰在接下来这段黑暗赛程里的欧冠开场礼花！”
“遵命！主炮解锁，全弹倾覆开始。”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双眼充血迸发着极致报复快感的沈浪，重重砸下了回程分发的绝命回车键！
滴——
电话那头只留下一声如同丧钟一样的忙音。对方显然已在极致震撼与骇然中瘫软，撞翻的不仅是水杯，恐怕还有他的办公椅，随后绝望地拔掉了电话线，在这丧失所有回旋余地的毁灭死局中，如同被抽干空气的溺水者，进入了等待清算的绝死期。
而在相隔阿尔卑斯山脉的瑞士尼翁，欧足联的豪华透明办公大楼内，原本一场旨在暗中讨论如何在新赛季用财政公平法案“合法做掉”米兰的紧急闭门高阶理事会，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如同经历了十二级大地震般的末日地狱。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这是在向整个欧洲的统治阶级宣战！他连一点体面和退路都不给我们留吗？！”一名留着花白背头、平日里总是穿着定制手工西装在电视上道貌岸然谈论足球信仰的执行专员，此刻正神经质地扯着自己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死灰，双手在红木会议桌上疯狂地抓挠着。就在刚刚过去的三十秒内，他名下位于苏黎世的三处离岸信托账户，在同一时间弹出了被高级红色病毒强制接管锁死、并且资金流水明眸单据被悉数截取群发的致命提示。
“快把所有外联服务器服务器物理切断！把那台存放着贿赂清账的主机主板给我砸碎！快去！”另一名大胡子高层声嘶力竭地对着保安亭狂吼，“联系媒体控制部，把所有的搜索引擎上的违禁词……该死！为什么连我们内部网络的主页都被挟持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就在他们想要通过传统的权力手段去掩盖那不断喷涌着黑泥的巨大伤口时，沈浪亲手按下的那枚包含着无可辩驳实锤铁证的文件压缩包弹头，已经在高维算力那毫无阻隔的深空网络投递下，化作了几百上千万份无法被防火墙删掉的死亡通知书。
不仅仅是各大官方媒体通讯社的邮箱。深空资本如同黑客帝国降临一般，强制接管了此时正好逢着周日晚间流量高峰期的推特、脸书、乃至整个欧洲几乎所有的数字户外巨屏的广告插播权！
前一分钟，那些呆在家里、坐在电视机前或者酒吧里，还在为刚刚发生不久、夺走了几十条无辜平民性命的高架桥坍塌悲剧而悲痛落泪的欧洲平民们。
下一刻，他们在那闪烁着血红色警告标志的屏幕切换中，亲眼看到了那令人肝胆欲裂的真相图文对撞。左边，是正在冒着浓烟、惨叫连连的压扁的大巴车和支离破碎的偷工减料混凝土；右边，则是这些被称为欧洲体育图腾的掌舵人们，坐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游艇上，用沾着死人鲜血的回扣脏款，签下那一份份决定欧冠比赛走势、指定黑衣红牌裁判打压异己的绝命交易底单。
如果说，几个小时前那是一场哀恸的悲鸣；那么现在，这种无妄之灾被人为贪婪酿成的残酷真相被剥开后，则瞬间化作了一股足以焚烧整个南欧半岛乃至全欧政局体系的熊熊烈焰！
位于罗马市中心的足协总部门口，怒火已经具象化为了一场不可阻挡的现世洪流。数以万计甚至十万计的意大利工会工人、失去亲属的愤怒民众以及那些对体制作呕的极端球迷，在不到一个小时内自发地手持火把与钢管，如同黑夜里的钢铁巨潮，将那座富丽堂皇的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把他们交出来！把那些喝血的老鼠拖出来上绞刑架！”
愤怒的咆哮声夹杂着燃烧瓶砸在防弹玻璃大门上的爆炸声，让那些蜷缩在顶楼不敢开灯、瑟瑟发抖的高层权贵们，真切地品尝到了何为“民怒降临”。几辆试图靠近维持秩序的武装防暴车，在几十万双赤红眼眸的死亡凝视和人海推搡下，竟也没有哪怕一个警察敢于开第一枪。甚至连出警的长官，在手机里看完了那些令人发指的材料后，都极为冷漠地向后一挥手，下令让出了冲击的通道。
大楼的一楼玻璃被挤压成碎末的声音，混杂着冲入大楼内的脚步声与打砸声，奏响了老欧洲陈旧足球黑金体系彻底完结的最终丧钟。
而在欧洲的资本市场，这一场核爆级公开更是在瞬间引发了灾难性的连环闪崩。那些被牵扯进黑名单里的皮包施工公司、提供洗钱掩护的七家信托基金，以及那些在背地里出资赞助Z组织的古老金融集团，在周一即将到来的盘前交易竞价期内，遭遇了华尔街嗜血机构（其中以晨曦资本的数万个量化账户为最冷血的牵头人）疯狂而不计代价的连环恶意做空。数十亿欧元的市值，在一条平直的下坠瀑布线中，犹如蒸发进了空气中。这是安琪拉站在林风身边，最为凌厉且直击敌人要害的联合绞杀收割。
这已经不是逼退对手的简单回应，而是直接将那张本来准备和谈苟合的棋盘，一脚踹翻，然后拿着重型加特林把那些妄图分蛋糕的旧贵族挨个在物理和金融层面上执行枪决！
而在那米兰内洛盆地之中。
当训练结束后。在这个基地封闭大泥地上的球员，在巨大屏幕上，看完了这场大交易对抗录像。
他们亲眼看着那高高在上把控资本命运的高层吸血鬼，被林风用实锤资本重拳硬生生扒了皮吊打在十字架大审判之上。
三十名挂满黄泥土的球员大汉。
再看向指挥塔立着林风那个深黑色风衣背影时。双眼深处不再只是对资本压迫的本能恐惧恐惧，全都爆开了狂热无边的纯赤血归心与信徒般的大降伏狂潮！
“不妥协，不苟且。”坎特捏着沾着泥血的拳头，激燃感在喉结中狂跳。“绝不被这种肮脏的规则勒索招安，直接用毁灭掀飞整个旧桌子。”
这才是王者！哪怕前路是与整个老欧洲势力不死不休的大对冲血场那又如何！他们跟随着的将是一台能连根碾碎规则腐烂底板的绝对统帅！
但临死的疯狂总会如期而至。
属于那个遭遇毁灭边缘打击的Z组织最后残党，那极权势力的疯狂反扑同样也绝望降临。
“在彻底崩溃拔线断网前的最后十分钟。他们动用了残留在欧足联中端枢纽未被瘫痪的最高强制紧急操作端口。”
沈浪盯着那条被紧急切入的一条高压密文警示，转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前依然不可测度的林风，语调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可小看大变数的紧绷：
“欧洲高层残党死硬派不仅通过他们撕破脸的暗箱权限，发起了最后大报复。”
“老板，他们强行越权突破了底层摇号程序，在八月底即将正式公开进行的欧冠新赛季三十六强小组赛版图里，埋入了一份无法被后续外部逆转硬解的针对性大降维死锁名单！”
沈浪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那面挂在墙壁上的巨大全息投影屏上，瞬间闪跳出一个被血红色边框死死锁定的分组预测大盘。而当预测上的几个带着不同国家队徽章的队徽逐一显现时，甚至连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加利亚尼，都感到了一阵从灵魂深处猛烈倒抽冷气的眩晕。
“由于这帮亡命之徒在拔线前的干涉重洗，我们在欧战积分上的第一档位优势被废除了。他们强行把米兰分进了一个即便是传说中的巅峰宇宙队来了、也要面临全员粉身碎骨代价的绝杀禁区陷阱。”
沈浪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名字，声音都在发紧：
“西甲新科冠军且拥有不可一世豪横防线的铁血马德里竞技……上赛季刚刚在我们这里遭遇滑铁卢而彻底陷入复仇狂暴状态的德国大黄蜂多特蒙德……以及，代表着英超无限石油资本、在转会期砸了足足两亿重火力的曼彻斯特城队。最后，再加上我们AC米兰。”
“四个分布在这个星球最顶尖职业联赛、代表着当下极致强度和肉搏火力的死神级重装野兽团，被他们强行压缩在了一个只能晋级两个名额的窄口死亡地狱里！”
“这是史无前例的大绞肉场。这是老派势力在去死之前对我们所下达的终极诅咒。”沈浪的声音在夜色如水的大厅里回荡。
“堪称连诸神如果不披甲都要在里面坠落血葬的——超级死亡之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