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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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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歌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他快步上前,于铁腰上的剑一空。

剑出鞘的声音很轻,寒光一闪,唾骂声戛然而止。

王鹏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看着那截从肋骨之间穿进去的剑刃,血涌出来,浸透了官服。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墨……南歌……你这疯……!”

墨南歌拔出剑:“既然你觉得白太傅无罪,只能说明你是同党。”

“想死,本王成全你。”

王鹏跪下去,跪在他面前,手里的折子掉在地上,被血浸透了,字迹模糊成一片。

殿内死寂。

墨南歌握着剑,剑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金砖上。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呼吸又急又重。

他的目光扫过还站着的翰林官们,扫过冯首辅,扫过殿内所有缩在角落里发抖的人。

“还有谁?”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没有人说话。

那些翰林官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有人腿软了,想往后退,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墨南歌拖着剑往前走了一步。

剑尖在金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像指甲刮过铁皮,尖利得让人牙根发酸。

“不是要骂吗?”

“骂。”

没有人敢出声。

他们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有人腿在抖,抖得像筛糠,膝盖撞着袍角,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有人攥着拳头,但一个字都不敢说。

墨南歌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

“臣以为——”

那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却硬撑着拔得很高。

人群向声音处看去,是之前开口说话的白编修。

墨南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眯了一下。

那张脸,眉眼的轮廓、下颌的弧度,甚至那股子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倔强,都像极了白太傅。

白宇。

白太傅的儿子。

白宇站在殿中央,整个人都在抖。

“臣以为,白太傅无罪。”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嘶哑的,却每个字都咬得死紧。

“帝师教陛下读书明理,何罪之有?摄政王以此杀人,臣不服!”

墨南歌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你这么说是觉得白太傅离间本王和陛下的关系做得对?”

白宇攥着笏板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他抬起头,直视墨南歌,眼睛红得像充了血。

“还请殿下明示。太傅离间君臣?敢问殿下,太傅说了什么?哪一句是离间?哪一句不是实情?”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陡然拔高。

“殿下权倾朝野,满朝俯首,这难道不是事实?”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像开了闸的水,收不住。

那些话从他知道父亲被拖出文华殿的那刻起,就堵在心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此刻全倒出来了,倒得他浑身发抖。

“殿下若是不回答我,我便一头撞死在金銮殿!”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殿内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个文臣,在金銮殿上撞柱而死。

这死,比任何刀都重。

摄政王杀人,可以说他滥权。

可逼死臣子,这名声,是要写在青史上的,是要被后人骂一千年的。

“白太傅说了什么?”

墨南歌笑了一声。

殿内所有人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疯子疯了!

冯首辅的手指在袖子里猛地收紧,指节攥得发白。

他瞥了一眼白宇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白家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死一个人便死一个人,日后总有机会让墨南歌血债血偿,非要头铁撞上去,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垂下眼,不再看。

“他告诉陛下,本王把朝中不依附本王的忠臣一个个罢官拔除,剩下的人全成了本王手里听话的棋子。”

白宇的手指攥紧了一分。

“他告诉陛下,陛下坐在龙椅上,看着是九五之尊,实则是本王摆在台前的傀儡。”

白宇的脸色白了一分。

“他还告诉陛下,本王给的那些小恩小惠全是算计,根本不是真心待他。本王要的是大晏的江山,是把陛下牢牢攥在手心里。”

墨南歌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宇脸上。

“他还说若再这般下去,陛下的命都保不住。”

白宇的脸白了,白得近乎透明。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喉间却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没想到。

他没想到父亲说了这些话。

这些话,每一句都够死三回的。

墨南歌看着他,等了很久。

“这些话,你觉得,算不算离间?”

白宇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他想说“不算”,想说“父亲只是忠心进谏”,想说“父亲是为了陛下好”。

可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些话,不管放到哪个朝、哪个代,不管哪个皇帝坐在上面,都是死罪。

他攥着笏板,指甲嵌进掌心,掐出了血。

“殿下,所言臣无从考证。”

“白太傅已死,死无对证。殿下说他说了这些话,他便说了。殿下说他该死,他便死了。”

“臣不敢质疑殿下的判断。臣只是想知道——”

“大晏的律法,还在不在?”

所有人都知道白宇在说什么,所有人都不敢接这个话。

墨南歌看着白宇。

那是一个读书人不要命的倔强。

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他还是闲王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站在朝堂上,替一个被冤枉的官员说话。

那时候他还不懂杀人,不懂权术,不懂这天下每一把椅子

那时候他以为道理能说清一切,以为律法能保护所有人。

那时候他还没有穿过这身玄色蟒袍,没有沾过血,没有背过骂名,没有在深夜里按着太阳穴痛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沉默了许久。

“白编修。”白宇浑身一僵。

“你入仕几年了?”

白宇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这个。

“臣……臣入仕八年。”

“八年。”墨南歌点了点头,像在回味什么,“八年前,本王还是闲王。”

“那时候本王也像你这样,以为这天下的事,都能用道理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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