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528章 欺心暗藏短枝泪,血浸荒林万骨枯

第一卷 第528章 欺心暗藏短枝泪,血浸荒林万骨枯(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拓跋孤站在本该有标记的“路口”愣怔了好一会儿。

随后不死心的他招了招手,叫来几个斥候:“去周围找找,方圆五十步,仔细搜。

这个地方一定有标记,就算从距离上来说,也该有标记了……”

斥候们散开了。

有人趴在地上扒开草丛,有人钻进灌木丛里翻找,有人爬上岩石四处摸索。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所有人陆续回来。

“大人,东边没有。”

“西边也没有。”

“南边……什么都没有。”

“北边也是。”

拓跋孤的脸色阴沉下来。

“会不会是……记错了?”

一个斥候小心翼翼地问。

拓跋孤没有回答。

他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这片山林太大了,草深树茂,树长得都差不多,巫烟又浓,能见度不到十步。

认错地方、记错路线,太正常了。

可是……

他总觉得就是这里。

那棵歪脖子老树,树干上有一道被雷劈过的裂痕。

那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形状像一只趴着的狼。

他应该不会记错的。

可标记呢?

标记去哪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随便选一个方向继续走,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可能是被敌军抹去了。”

卢烦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近前。

他的脸色依旧灰败,但眼神比之前清明了一些。

倒不是恢复了精气神,而是彻底接受了现实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们的路线应该没错。”

他平静地说,“但标记……已经不在了。”

拓跋孤猛地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股被质疑后的恼怒。

“那些标记,不过是几根树枝、几块石头,按照特定的方式摆放在不起眼的位置!

与周围的落叶、杂草、石头浑然一体!

不是部落里的人,根本看不出那是标记,更不可能知道那些标记是什么意思!”

他指着周围的草丛和树根,“就算有人告诉敌军这里有标记,他们也要趴在地上分辨半天才能注意到其中一个!

怎么可能全部抹去?连一个都不剩?

你也说过,敌军还要赶着去包抄大军,他们这么有闲心吗?”

卢烦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拓跋孤心里发毛。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卢烦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从崩溃中缓过来的人,“但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不能用常理揣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翻涌的巫烟。

“我甚至怀疑,他们从一开始就比我们更熟悉这片山林。

那些陷阱、那些戏码、那些诡异的行军速度……都不正常。

这不是一群正常的军队,他们……像是怪物。”

拓跋孤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卢烦烈说的是对的。

那些敌军,确实不能用常理揣测。

“那现在怎么办?”

拓跋孤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没有标记,巫烟又这么浓,我们连方向都分不清。

随便选一条路走,万一走反了,不是越走越深?

该死的,如果一开始没有那样绕行……”

他止住了话头,因为如果没有绕行,就会被追上。

他不知道敌军只来了五千人,大部队直接离开了,只当是敌军三万精锐齐至,那样的情况绝对打不过。

卢烦烈沉默了片刻。

“找斥候来认。”

他说,“这条路是我们走过的,斥候们负责设下标记,总有人记得周围的景物。”

拓跋孤点了点头,立刻下令。

很快,几队负责设置标记的斥候被叫到了前面。

这些人都是部落里最有经验的老手,在这片山林里经常打猎,相对熟悉地形。

可现在,他们全都皱起了眉头。

“大人……这里的树都长得差不多,巫烟又浓,实在看不远……”

“我记得这里有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可是……好多地方都有被雷劈过的树……”

“这块石头我好像见过,但又不太像……”

斥候们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准。

之前被敌军追杀的急促,导致他们也没有停留下来特意记忆。

“爬树呢?”

拓跋孤问道,“爬到高处,能不能看清山势?”

一个斥候摇了摇头:“大人,巫烟太浓了,爬到树冠上也看不清。

而且……这片山林太密,树冠连成一片,就算没有巫烟,也很难分辨方向。”

拓跋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

斥候们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人开口:“大人,要不……咱们凭印象指个方向?”

“凭印象?”

拓跋孤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万一指错了呢?”

“总比原地不动强。”

那个斥候低声说,“而且……咱们这么多人,大多数人指向的方向,应该不会错。”

拓跋孤看向卢烦烈。

卢烦烈点了点头。

“那就指吧。”

拓跋孤叹了口气,“一个一个来,指向你们觉得对的方向。”

斥候们找来不少匈奴士兵,站成一排。

有人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抬起手,指向左前方。

有人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落叶,站起身,指向正前方。

有人爬上一块大石头,眺望了片刻,指向右前方。

还有人犹豫了很久,最后指向了和大多数人差不多的方向。

拓跋孤一个个看过去,在心里默默数着。

什么方向的都有。

还有一个指向了身后。

拓跋孤瞪了他一眼,那人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好在不是没有结果,左前方,最多。

“左前方。”拓跋孤深吸一口气,“走。”

队伍转向左前方,继续前行。

拓跋孤走在前面,脚步比之前快了不少。

他一边走,一边扫视着周围的树根、石缝、草丛,找标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一个斥候突然喊道:“大人!这里有!”

拓跋孤快步上前,只见那人趴在地上,从一丛枯草的根部拨出了几根摆放整齐的树枝。最短的那根,指向他们前行的方向。

“是咱们的标记!”

那个斥候兴奋地说,“咱们选的方向没错!”

拓跋孤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卢烦烈还说什么敌军抹去了标记,那明明是一个巧合。

他就觉得敌军再厉害,又如何分辨出这种标记,又如何一个不剩的全都抹去?

那也太玄奇了,根本不可能。

卢烦烈的脊梁已经被那敌军打碎了,他的胆气已经被打散了,幸好现在队伍是由我来带,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状态,只会把队伍带去死路。

“好!”

他直起身,大手一挥,“沿着标记走!加快速度!”

“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队伍的速度提了起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希望。

标记还在,方向没错,他们正在走出去。

而拓跋孤则是找到卢烦烈,说道,“看来之前标记不在了是我们记错了地方,那只是一个巧合,这一次又有了标记,说明我们没走错,也说明敌军根本无法识别这种标记!”

“卢烦烈大人,我们很快就出去了……”

卢烦烈不置可否,只是沉默以对。

没有人知道,那些藏在草丛深处的树枝,已经被另一双手重新摆放过。

方向变了。

不是指向出路,而是指向陷阱最密集的地方。

拓跋孤更不知道,他们此刻走过的这条路,如果从天上看,会发现它正在画一个巨大的圆弧。

他们在兜圈子。

朝着山林更深处的方向。

又一圈,折回去。

巫烟翻涌,将所有人的身影吞没。

前方的路,看起来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尽头,已经不是来时的尽头了。

“快一点!就算中了陷阱也要挺住向前冲一段距离,为队友再排查几个陷阱!”

“你们不是草原上的勇士吗?现在怎么像是被骟了的驴?给我跑起来!”

“就这么怕死吗!?”

拓跋孤监督着队伍继续前进。

他脚步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标记还在,方向没错,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一定能出去。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念一道护身符。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藏在树根下、石缝中的标记,已经被另一双手重新摆放过。

树枝的方向变了,石头的堆叠方式也不同了。

只是几根树枝、几块石头的细微调整,指向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方位。

队伍正在偏离。

朝着山林更深处的方向。

陷阱越来越密集。

原本几十步才遇到一个,现在十几步就有一个。

拉线、陷坑、暗箭、地刺,层层叠叠,防不胜防。

前锋倒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抽到短枝的士兵往往走不出百步,就已经躺在了路边。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轮抽签的士兵竟然已经死光了……

“第二轮抽签。”

拓跋孤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底气,变得干涩而机械。

士兵们麻木地折下树枝,掰成长短不一的小段,握在手里。

没有人欢呼了。

抽到长枝的人只是默默地把树枝揣进怀里,脸上没有庆幸,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空洞。

抽到短枝的人也不再哭泣,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队伍最前面,像一具行尸走肉。

拓跋孤摊开手掌。

短枝。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

但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手指灵巧地将短枝塞进袖口,从腰带里换出一根事先藏好的长枝。

“我是长的。”

他举起那根长枝,声音平静。

没有人怀疑。

其实也没有人在意。

所有人都在忙着处理自己的恐惧,没有人有空去关注别人的签是长是短。

队伍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拓跋孤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不对。

这里的路……不对。

他停下来,皱着眉头扫视四周。

按照距离推算,这里应该有一个转弯点,转弯点附近应该有一个标记。

可他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石头呢?

标记呢?

又他娘的没了!?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再找找。”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斥候说,“扩大范围,仔细搜。”

斥候们散开了。

一样的场面,一样的结局。。

一盏茶的功夫。

“大人,东边没有。”

“没有。”

“这边也没有。”

“找遍了,没有发现标记。”

拓跋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难道还要凭印象来指?

之前已经冒险过一次了,这一次还要冒险?

有多少命够填?

而且,这地方他都看的陌生,其他人真的还有印象吗?

正想着。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这时,队伍中段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的兵器掉落在地。

“我……我的手……”

一个士兵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发颤。

他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握不住任何东西。

“我也是……腿发软……”

另一个士兵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药效……药效快过了……”

解毒药的时效正在过去。

巫烟的毒素开始侵蚀他们的身体。

拓跋孤的心中一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筋骨酸软只是开始,接下来是浑身无力,然后是昏迷,最后是死亡。

时间不多了。

“快!”

他的声音急促起来,“再派斥候,分辨方向!”

斥候们被叫到了前面。

可这一次,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这里……这里我好像走过……”

一个斥候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可是……可是我不记得该往哪个方向……”

“我完全没有印象。”

另一个斥候摇头,眼中满是茫然,“这条路……我没走过。”

“我觉得是这边。”

有人指向左前方。

“不对,应该是那边。”

另一个人指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你们都错了,肯定是这边。”

三个人,三个方向。

南辕北辙。

拓跋孤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焦躁,目光在几个斥候之间来回扫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