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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第10章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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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有我在,以后都不怕。”樊长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遍遍安抚着她,“我已经安排好了,军中事务,我会远程处理,不必日日前往军营,往后我便守在这医馆,守着你和念归,寸步不离。知晓秘密的人,只有你我,还有齐姝、俞浅浅、长宁,仅此四人,齐姝是公主,手握权势,能压下所有流言,俞浅浅心思缜密,能打理好内外琐事,长宁是我亲妹,忠心不二,我们四人联手,定能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平平安安。”

柳漾在她怀里,渐渐止住哭声,心底的惶恐与不安,被樊长玉的温柔与坚定一点点抚平。她知道,樊长玉说到做到,这个男人,不,这个她深爱了四年的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有她在,她便有了依靠,有了底气。

就在两人相拥温存,心绪渐渐平复时,医馆的院门,被轻轻叩响,声音轻缓,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樊长玉轻轻松开柳漾,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沉声道:“我去开门,定是齐姝他们,放心,有我在。”

柳漾点点头,整理好衣衫,跟在樊长玉身后,走到外堂。

樊长玉拉开院门,门外站着四人,皆是熟悉的面孔。

为首的齐姝,身着一袭华贵的粉色罗裙,即便已是深夜,手中依旧摇着一把精致的折扇,眉眼间带着公主独有的傲气与矜贵,扇尖轻晃,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樊将军,柳大夫,本宫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瞧瞧,念归小丫头可好些了?”

她身侧的俞浅浅,穿着一身素雅的青布衣裙,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桃木算盘,指尖轻轻拨弄,珠玉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抬眸看了看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道:“我与齐姑娘一同前来,带了些调理气血的药材,还有滋补的药膳,柳大夫身子弱,该好好补补。另外,我与旁人赌了十两银子,赌樊将军定会原谅柳大夫,如今看来,我是赢了。”

齐姝闻言,下意识侧过身子,轻轻挡在俞浅浅身前,避开了门外微凉的夜风,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却满是护着的意味:“赢了便赢了,十两银子而已,本宫替你出了便是,本宫是公主,向来不讲道理,想护着谁,便护着谁,不必看旁人眼色。”

俞浅浅低头,轻轻拨弄着算盘,耳尖微微泛红,没有说话,却悄悄将手里的锦盒往齐姝身边递了递,动作默契又自然。

两人身侧,公孙鄞身着一袭青色长衫,面容冷峻,习惯性地抬手推了推鼻梁,尽管没有眼镜,这个动作依旧做得熟练,他斜睨了樊长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毒舌:“樊将军,总算把事情弄清楚了,我还以为,以你的脑子,还要再糊涂几日,才能明白柳大夫的心意,倒是没笨到底。不过往后,你可得看好了,这秘密事关生死,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不仅你们没命,连带着齐公主与俞姑娘,都要受牵连。”

最后站着的,是樊长宁,樊长玉的亲妹妹,年纪尚小,眉眼间与樊长玉有几分相似,性子温顺,她轻轻拉了拉樊长玉的衣袖,小声咳嗽了两声,抬眸看向柳漾,眼神清澈:“姐姐,柳姐姐,我都知道了,我不会对外说半个字,我会帮着姐姐,护着柳姐姐和念归。方才我闻着,姐姐身上有柳姐姐的药香味,柳姐姐身上有姐姐的暖意,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

四人的到来,没有半分鄙夷,没有半分疏离,只有满满的守护与支持,像一道光,照亮了柳漾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齐姝摇着折扇,缓步走进医馆,目光扫过内室,语气笃定:“柳大夫,本宫知晓你手中有上古丹药,不瞒你说,本宫也有私心,想求一枚气息丹与一枚爱意丹,本宫自有想护着、想相守的人,往后,本宫会与你一同闭门休养,互相掩护,对外便称你我二人皆身患重病,闭关调理,绝不让外人窥见半分隐秘。”

俞浅浅跟在齐姝身后,轻轻点头,将手中的锦盒递到柳漾面前,轻声道:“我会打理好所有账目,对外掩人耳目,每月以送补品、药材为由,往来医馆与齐公主府邸,绝不会让人起疑,我们四人,加上长宁,定能守住所有秘密。”

柳漾看着眼前四人,满心感激,眼眶再次泛红,对着众人微微躬身:“多谢诸位,柳漾感激不尽。”

“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樊长玉上前,轻轻扶住柳漾,将她护在身边,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烛火依旧燃着,温暖了整个医馆。众人又叮嘱了几句,齐姝与俞浅浅、公孙鄞便起身告辞,樊长宁执意留下,陪着姐姐与柳漾,照看念归。

待众人离去,医馆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烛火轻响,与彼此平稳的呼吸。

樊长玉牵着柳漾的手,走到内室的窗边,窗外的天际渐渐亮堂,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经历了四年的分离,四年的隐瞒,四年的挣扎,此刻,所有的心事都已剖白,所有的误会都已解开,情意相融,再无隔阂。

樊长玉轻轻转过身,目光落在柳漾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她的唇角,动作温柔而虔诚,目光灼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意,一点点靠近。

柳漾没有躲闪,微微抬眸,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满是信任与情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跳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

烛火摇曳,晨光微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气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缱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辐射,近到能闻见彼此身上的气息,樊长玉的目光,从柳漾的眼眸,缓缓游移到她的唇角,再到颈侧,每一寸目光,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像带着触感,轻轻拂过柳漾的肌肤。

柳漾的指尖微微颤抖,呼吸从平稳变得微促,再到刻意压抑,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她能感受到樊长玉的试探,能感受到她的珍视,心底既有羞涩,又有满满的期待,没有半分抗拒。

樊长玉的指尖,悬在柳漾的发丝上方,像蝴蝶试探花瓣,迟迟不敢落下,犹豫停顿间,将张力拉到极致,片刻后,才轻轻落下,缠绕住一缕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

柳漾微微垂眸,脸颊泛红,却没有躲开,这份延迟的回应,让空气中的情愫愈发浓烈。

终于,樊长玉轻轻打破僵局,俯身靠近,唇瓣轻轻擦过柳漾的额头,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下移,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掌控着每一寸节奏,时而停顿,时而轻缓,时刻留意着柳漾的反应,生怕弄疼了她,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柳漾靠在她怀里,感官被无限放大,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樊长玉,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滚烫的体温。樊长玉的掌心,轻轻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安稳的力量,肢体相贴的节奏舒缓而绵长,像漫步在晨光里的小径,从容不迫,缱绻温柔,每一寸动作,都藏着极致的珍视与情意,没有半分急切,只有慢慢相融的安稳。

晨光渐渐明亮,烛火渐渐熄灭,室内的氛围愈发缱绻,樊长玉的动作依旧温柔,掌心稳稳扶着柳漾的腰侧,给予她足够的支撑与安全感,动作沉稳而克制,全程都在顾及柳漾的月子病根,生怕她有半分不适。柳漾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守护,所有的羞涩与不安都已消散,只剩下全身心的交付,与极致的心安。

没有半分低俗的描摹,唯有感官的层层递进,呼吸的交织,体温的相融,目光的缱绻,用衣料的轻响、指尖的颤抖、泛红的耳尖,传递着压抑四年的炽热情意,留白之间,尽是戳人的温柔与张力,完全契合这禁忌之下,生死与共的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情愫渐渐平复,樊长玉轻轻将柳漾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柳漾靠在她怀里,肌肤上还残留着彼此的触感,肌肉带着淡淡的微颤,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温柔与安稳,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满满的心安。

樊长玉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柳漾,往后余生,我守着你,守着念归,我们四人共守秘密,远离纷争,不问世俗,不问功名,只守着彼此,安稳度日,好不好?”

柳漾抬眸,看着她眼底的星光与温柔,轻轻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是安心的泪。

“好。”

一字承诺,重逾千斤,是跨越四年的相守,是对抗世俗的勇气,是生死与共的约定。

窗外,晨光洒满大地,医馆内,暖意融融,柳念归在锦被里翻了个身,发出软糯的呓语,樊长宁守在床边,睡得安稳。

樊长玉紧紧握着柳漾的手,目光坚定,看向未来。

她曾是杀猪匠,为她披甲上阵,成大将军;她曾是孤女,为她藏起秘密,独自坚守。如今,剖心诉尽平生事,执手共守隐秘情,哪怕前路依旧有世俗的荆棘,有生死的考验,只要彼此相守,便无所畏惧。

这世间最动人的情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历经波折,依旧愿意为你对抗全世界,依旧愿意执子之手,共守余生,共赴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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