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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名声渐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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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脚步重得很,踏在地毯上,却没什么声音。他伸出那双铁钳般的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径直箍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他记忆里是丰润的,带着柔软的弹性的,此刻握在手里,却只觉得硌,旗袍下的骨头像是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绸缎,顶着他的掌心。

他没说话,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野兽在喉间攒动的咆哮。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

她的唇有点凉,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蚌,稍稍开合,便被他火热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

那是一个充满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吻,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在文字里厮杀、在系统里挣扎积攒下的一股浊气。他把她箍得更紧,紧得能听见自己骨头和对方骨头轻微摩擦的声响。

“累了,就歇歇。”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听不出失望,也听不出别的什么,只是一片空旷的平静。

这平静比嘲笑更让他难堪。他滚到一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庸俗的水晶灯,觉得那每一片垂下的玻璃坠子,都在冷冷地睥睨着他的无能。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陌生的酒店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铁锈的腥气。沉默像水银,灌满了房间,沉重得让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怡窸窸窣窣地起身,走向浴室。

不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水声,水汽氤氲着从门缝里钻出来,带了点廉价香皂的味道。

那水声撩拨着他,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心上爬。失败感退潮后,是更汹涌的不甘和一股子邪火。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前,拧动了门把手。

……

与酒店房间里渐渐弥散的温存与饱食后的安宁截然相反,深夜的新晚报报社,却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滚油,每一个气泡炸开,都是焦虑。

总编辑罗浮的办公室,烟雾缭绕,像是失了火。

烟灰缸早已堆成一座小山,新的烟蒂又狠狠摁在上面,激起一小股青烟。罗浮此刻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两张用旧了的红砂纸。

他面前摊着几张稿纸,上面是何雨柱那笔力透纸背、却又有些狂放不羁的字迹,写的是《雪山飞狐》的最新章节。

可这稿子,只写到一半,

“还没消息?”罗浮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铁。他问的是站在办公桌前的编辑吴家丽。吴家丽三十出头,齐耳短发,戴着黑框眼镜,脸色也有些发白,手里捏着一份名单,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纸边。

“没有,”吴家丽摇头,“能问的地方都问了。他常去的茶餐厅,书局,连跑马地都托人打听过。他就像……就像一滴水,蒸发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住的那家小旅馆,老板说前天下午出去,就没再回去,行李倒还在。”

“蒸发?”罗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知是冷笑还是哼唧,“他就是孙猴子,也得有个地方撒尿!继续找!码头、车站、诊所、医院……哪怕太平间,也给我去问问!”他越说越急,拳头砸在桌面上,那半截烟灰簌簌落下。

“已经在查了,”吴家丽扶了扶眼镜,试图让声音稳一些,“罗总,现在最要紧的,是明天的版面。《雪山飞狐》断了,读者那边……”

“读者读者!我他妈不知道读者要炸锅吗?”罗浮猛地站起,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这笔名刚打出点名堂,多少人等着看胡斐和苗人凤那一刀!现在搞这一出……”他忽然停步,盯着吴家丽,“找人续写的,怎么样了?”

吴家丽脸上露出难色:“找了两个老手在试,笔法能模仿个五六成,可那股子劲……差得远。读者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罗浮当然知道。何雨柱写的东西,有一股子别人没有的“气”。

那气是草莽的,是侠义的,是带着关外的风雪和江南的烟水气的,是活生生的。模仿得了形,仿不了神。登出来,怕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他后悔了。

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只跟他签了连载约,没把整个故事全稿买断?

那时是看这后生要价不高,文笔虽好却透着生涩,想先看看市场反应。谁承想,这《雪山飞狐》一刊出,竟如一块大石砸进香江文坛这潭深水,激起千层浪。报纸销量跟着水涨船高,无数读者每天眼巴巴等着下文。如今这摇钱树,这人形印钞机,不见了!

“加印!”罗浮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光,“把他之前写好、还没刊出的存稿,今晚就给我下厂!加印……十万份!标题给我做大,‘金庸亲笔绝密后续,胡斐生死一线间’!先把这批印出来,顶一顶!”

吴家丽倒吸一口凉气:“罗总,这……库存的纸怕是不太够,而且印厂那边……”

“不够就去调!去抢!印厂给我加钱!三倍工钱!让他们连夜开机器!”

罗浮几乎是在吼,“明天,明天一早,你,再找两个机灵的,不,多找几个,给我把香港翻过来!所有的酒店、旅馆、客栈,还有……他不是提过一嘴,以前在东南亚跑过码头,会两手戏法吗?马戏团、戏院、天桥卖艺的场子,都去给我留意!找这个‘魔术师’!”

他走回桌前,盯着那半截稿子,仿佛要从中盯出何雨柱的下落。“不惜代价,”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活要见人,死……”他顿了一下,没说出那个字,但眼中的光已经表明,就算是死的,他也要见尸。不,死的也得把故事给我吐出来再死。

窗外,港城的夜正深,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

报社大楼灯火通明,如同汪洋中一艘拼命与风浪搏斗的破船。

机器的轰鸣隐隐从楼下印刷车间传来,带着焦灼的节奏。

罗浮点起一支新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喷吐出来,模糊了他布满血丝、写满懊悔与贪婪的眼睛。

晨光不是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倒像是熬了一夜,终于熬成了稀薄的米汤,勉勉强强,漫进了房间。何雨柱睁开眼,第一个感觉不是光,而是耳边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滴”。

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种非金非玉的奇特质感。紧接着,几行散发着微光的字迹,如同浮现在视网膜上,又像是直接烙印在思维里,一字一句,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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