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周绾也被反震力冲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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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我的世界！”她在心中无声咆哮。

完美体全身剧烈震颤，眼中的蓝光瞬间飙到最亮，然后——

熄灭了。

她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斩入流体的手无力垂下。脸上最后凝固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暗红色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光芒黯淡。

银灰色流体如潮水般从完美体身上退回，缩回周绾手中的旧钢笔，最终完全隐没于笔身之内，仿佛从未出现。连接断开。

周绾脱力地坐倒在地，大口喘息，右手颤抖不已，那支旧钢笔变得滚烫。眼前的完美体依旧站着，但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蜡像。

结束了？这个清除者……被“解决”了？

然而，没等周绾这口气喘匀，异变再起。

值班室门外，走廊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

是无数细碎的、窸窸窣窣的，仿佛很多很多人在用指甲轻轻刮擦墙壁和地面的声音。

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晰。

同时，周绾手中滚烫的旧钢笔，笔身微微震动，那银灰色的、代表“病毒”或者“后门”的数据流没有再次渗出，但笔尖却自发地、在空气中划动起来，留下淡淡的光痕。光痕没有组成文字，而是勾勒出一个简略的、不断闪烁的箭头，颤抖地指向——值班室天花板角落，那个老旧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栅栏。

紧接着，周绾锁骨下的芯片，传来一阵尖锐的、远超之前的警报式刺痛。一股庞大、冰冷、充满绝对秩序感和压制性的意志，仿佛从极远处投来一瞥，瞬间扫过整个区域。这股意志，周绾“感觉”到了，是张超！他通过系统感知到了这里的异常，感知到了清除程序的受阻和完美体的“失联”！

“蜂群协议……启动。”完美体那具僵立的躯体，嘴唇忽然嚅动了一下，吐出冰冷的一句话，然后，她眼中的蓝光猛地重新亮起，但这一次，光芒充满了不稳定的猩红杂波。她缓缓地、极其不协调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周绾，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弧度。

“错误……必须清除。全部。”

而门外，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来到了门口。

通风管道栅栏内部，也传来了同样的、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由慢到快，越来越密集。